你帶上這個,一會兒跟我去一趟15號萊茵特星。
玹望邊說邊扔給柴暮一個戒指。
柴暮拿起戒指,問道,
“這個是幹嘛的?”
“焰石,可以保護你被那邊的阿壞殺掉。”
“但是他們……為什麽要殺我?”
玹望解釋道,
“不同星球的阿壞有不同的味道,他們通過這種味道識別同伴,一旦有其他星球的阿壞闖入他們的地方,他們會自動進入無意識狀態,腦子裡也只會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死入侵者。當然因為你不是那個星球的人,就算你死了也不會在那個星球留下痕跡。他們也不會記得殺了你的事。焰石可以遮蓋並生成與當前星球阿壞一樣的味道。”
柴暮小聲的問道,
“……我一定要去嗎?”
“嗯?”
“我是說,這個是絕對安全吧?聽你的描述,我去那邊跟進了喪屍窩有什麽區別。”
玹望被柴暮問的有些不耐煩,
“安全,你不會有事的。好了,到時間了,該走了。”
柴暮跟著玹望出了門,只見一輛車停在門口。
“呃……你不會要開著車去往另一個星球吧,這要開到什麽時候?”
玹望沒理柴暮,在柴暮開門之後先一步坐進了車裡。
“……不……不客氣。”
柴暮見此自顧自的說道。
柴暮上車後,車子便徑直朝不遠處的山邊駛去。
不久後到了山底下,但是卻沒有要拐彎向上行駛的意思,司機加大油門,徑直朝前。
柴暮見此情景,嚇的直衝司機大喊。
“喂!前面沒路了!拐彎!拐彎!”
司機沒有理會柴暮,柴暮著急的晃著旁邊玹望的胳膊。
“你快讓他停下!!!前面沒路了!!!”
玹望看了一眼嚇慘了的柴暮,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柴暮感覺自己身體被纏住了。
“不是,你應該讓司機停下,不是……”
話還沒說完,柴暮的嘴巴也被封上了。
“好吵……”玹望淡淡的說道。
在車子去面前的山體要碰撞的那一刻,柴暮閉上了眼睛,在心裡怒吼。
“**,玹望,我*你**!”
面前一陣白光閃過,
他們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車子也在進入另一個世界的同時變成了馬車。
柴暮還一直閉著眼睛,等到死亡的到來。
玹望解開了柴暮身上的符咒。
見許久沒有聽到碰撞的聲音,柴暮緩緩的睜開眼睛。
發覺自己可以動了之後,連忙掐了自己一下。
“太好了,我沒事。”
玹望看了旁邊歡呼的柴暮一眼,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
“大人,到了。”
馬車在一個府邸面前停下。
柴暮和玹望下車之後,身上的衣服也發生了變化。
“??我的衣服,怎麽變成古裝了?”
“我給你的戒指戴了嗎?”
柴暮拿出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晃了晃。
“在這裡。”
玹望點點頭,
“走吧。”
玹望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
“玹望大人,請進。”
二人一路來到府內的中堂,屋內原本還在喝茶的男人,在看到玹望後連忙起身相迎。
“玹望,你來了,真的急匆匆的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柴暮望著眼前的男人,若不是他身形高大,柴暮一定會將面前的人當成是個溫柔漂亮的女子。
“這是?”男人看著柴暮開口問道。
玹望搶在柴暮開口前答道。
“他叫柴暮。”
隨即又向柴暮介紹道。
“這是15號星球的典獄長——沈屺”
柴暮朝眼前的人鞠躬道,
“您好。”
沈屺看到柴暮脖子上掛著的戒指,笑著看了看旁邊的玹望。
“這是你……”
玹望先一步說道。
“下屬。”
“這樣啊~”沈屺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好了,你今天找我有什麽事?”
“夢核在哪裡?”
“這個我不清楚誒,前幾天上個夢核容器壞掉了,它又給自己找了個新的容器,但是我這幾天忙另外一些事,還沒去查。”
“那就現在查一下吧,這對你來說不過幾分鍾的事。”
沈屺沒有答應,而是又問道。
“你找夢核做什麽?最近上面說一個叫赤的也在找夢核。”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真冷漠呢~要人家幫忙也不告訴人家發生了什麽事情~”沈屺裝出一副十分傷心的樣子。還假模假樣的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眼淚。
柴暮對沈屺這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瘋狂心動。
但是理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是個男人,男人!
“唉~這麽多年沒來看人家,一見面還是這麽的冷漠,說話冷冰冰的。”沈屺繼續道。
柴暮看著面前的沈屺,愈發感覺這就是一個受了委屈的美人。
柴暮拽了一下旁邊的玹望,
“你告訴他也沒關系吧。”
“別被他騙了,這貨最會這一套了。”
隨後對著面前的人說道,
“那我拜托沈大壯大人幫我查一下。”
只見沈屺拍了一下桌子,指著玹望。
“**,玹望,你個**!不是說好不叫那個名字的嗎?”
柴暮被眼前的沈屺嚇了一跳。
玹望看著炸毛的沈屺笑道,
“好了,現在正常了。”
沈屺歎了口氣,
“那你等會兒。”
片刻後,沈屺在紙上寫下一個地址,並將紙條遞給玹望。
“新容器叫余老四,住在這個地方。 ”
玹望接過紙條,衝沈屺擺了擺手,
“走了。”
到達沈屺給的地址之後,二人並沒有在屋內看到余老四。屋內的桌子上床上已經落了一層灰,看著並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柴暮出門正好遇見一個婦人從門前路過,上前詢問道,
“您好,麻煩問一下,住在這裡的余老四去哪裡了?”
“你們是?”
“我們是他的遠方表親,家裡出現了變故,來投奔他的。”
“那你們可算是來對了,他現在是縣老爺面前的工人,在縣老爺家裡幫忙帶孩子。前幾天就搬到縣老爺家裡住了。”
“帶孩子?”
“是呀,我們縣老爺老來得子,高興的不得了,但是前幾天孩子一直哭個不停,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哭。找了全縣城的醫生看都看出孩子是哪裡不舒服。後來縣老爺又想著是不是有什麽不乾淨的纏著他家孩子,於是就找人看了看。算卦的人說要去城南找個人,家裡排行老四,又要四月初四生。這邊只有余老四符合這個條件。於是當天縣老爺就把他帶到宅子裡去了。不過說來也怪,聽說余老四一抱孩子就不哭了,晚上余老四要回家的時候孩子又開始哭。後來乾脆縣老爺就讓他在宅子裡住下了。”
“那縣老爺家在哪裡?”
婦人指了指不遠處的宅子。
“就在那邊。”
柴暮向婦人道了謝,衝著屋內喊了玹望一聲。
“我聽到了,走吧。”
二人來到宅子處,正巧遇見抱著孩子出來玩的余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