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人“吼”叫,再次舉起巨斧,斧頭帶動的氣流使樹木劇烈震動,就當巨斧再一次劈向范宇恆時,一聲呵斥!阻止了那即將劈下距離范宇恆只有不到一米的巨斧停下了
“我說的你都忘了嗎!”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巨斧被緩緩收回,只見那牛頭人渾身打了個顫,一副害怕的要死的樣子緩緩後退直至身影消失在叢林中。
范宇恆的臉色被嚇的深白,小夜嚇暈過去,范宇恆看著那些被牛頭人摧毀的樹木不禁再次嚇出一身冷汗,他咽了口口水,拄著木棍才勉強起身。
看了眼嚇暈的小夜把她收回了靈海裡,自己小聲說著話:“這···這···這是啥啊?”
“剛剛是不是有人說話了?還是個實力達到可怕程度的妖獸?”
“此地不宜久留,先走為上,撤了。”
范宇恆沿著條小路一路向前跑去,那片慘不忍睹的地方竟正在被一股灰色力量複原著,劈伐的樹木恢復如初,灰色力量被緩慢收回在一處較高的山頂上,那個牛頭人正站在一個如人型影子的後面,眼神四處亂掃不敢正眼看向那影子的主人。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在我的地盤都敢如此放肆,你忘了我說的規矩了嗎?我們不同於那幾位,既然你已經破壞了規矩,就走吧!”
那牛頭人竟沒有半點多言隨後就撤,因為這已經是個最好的結果。
“這少年,有意思,哼哼。”他看了眼范宇恆,轉身消失在山林之中。
范宇恆在那片山林中拚命的跑,時不時的回頭望看看有沒有東西跟著自己。
終於跑到差不多的路程,前方冒出了一點亮光,范宇恆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終於穿過了這片林子,范宇恆果真如期末所盼,只見樹林外陽光明媚,與身後那陰森黑暗的樹林有著極大的反差。
“呼~”范宇恆放了些許輕松,前方是一片草原有著漫山遍野的青草,但沒有一棵樹木,但是卻棲息著大量的妖獸!
那些妖獸已經注意到了范宇恆,但沒有什麽太過激的反應,只是抬頭望了望,就繼續低頭吃著草原上的嫩草。
像這種食草性的巨獸並沒有什麽戰鬥欲望,和那隻牛頭人相比,食草性的妖獸就是體型稍大了些。
范宇恆也知道了那些妖獸並沒有什麽極高的惡意,只要不去打擾它們,似乎就沒有事。
范宇恆小心小心在小心的走在遠離那些龐大巨物的小路,但突然一股熟悉的震動感再次出現,范宇恆明顯有些慌了。
不出所料,那隻龐大的牛頭人再次出現,但和上次不同這次那隻牛頭人並沒有選擇攻擊他,反倒是瞥了他一眼,就朝著前方狂奔。
“我我,我天。”
“這?嚇我一跳。”
虛驚一場後的范宇恆覺得此事有些詫異,明明之前對他抱有極高惡意的牛頭人,現在卻理都不願意理,也許是那道聲音,這讓范宇恆范宇恆越發覺得那道聲音的主人是極其的恐怖。
“我看看現在走了多少公裡。”范宇恆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走了些許時間,看了一眼那靈氣手環藍色屏幕上的行程記錄。
上面顯示已走:43公裡。
“5個小時,才43公裡!”
“而且沒水沒食物的,遲早死在路上。”
剛說完范宇恆的肚子就“咕”的叫了一聲,雖說他自己以前沒少挨餓,但這次是加上了行動上所帶來的消耗,范宇恆的饑餓感更勝以往。
“那老頭說,每100裡的路程,就會有一個資源站裡面有能支撐一段時間的食物,再堅持堅持,馬上就到了。”
范宇恆咬了咬牙齒,瞬間活力滿滿,狂奔起來,但狂奔了還沒一會,范宇恆再次累的跟狗一樣。
(滴滴!您今天的步行運動量已達到:50公裡。)
范宇恆帶有靈氣手環的胳膊上傳來了一句溫柔姐姐的機器人聲音,正在報告范宇恆的活動行程。
太陽的灼燒也紿范宇恆帶來了強烈的不適,脫水嚴重的他,“啪”一下子倒在了草地上。
“好餓,好渴,好累,好熱,好…好想你。”范宇恆朝著天上看不斷的訴苦,他突然想起來張小雨,似乎感覺天上的一朵雲就是她。
范宇恆閉上了眼,累癱在地上。
此時的張小雨正站在范夜的房間門口,身後還跟著左瞳,她已經快一天沒有見到范宇恆,手機也打不通,前幾次來敲門都沒有人來回應,張小雨這次也是抱著無功而返的心態來的。
當張小雨剛想敲下門時,那扇門又開了,開門的人是那個金毛學長—張雲天。
“是你!范宇恆呢?”張小雨看著面前的張雲天疑問道。
“他啊,被張校長帶去進行秘密訓練,等著參加全國精英賽呢。”
一旁的左瞳聽到後忍不住笑出了聲:“就他還參加全國精英賽,這不是去找死嗎?”
張小雨聽後瞬間就慌了,急忙問向左瞳和張雲天:“全國精英賽是什麽?范宇恆被帶到哪了?”
左瞳想了想以前大賽的比賽場景道:“反正挺危險的,聽說大賽的最低門檻也要達到4階,18歲的5階中級天才也不罕見,甚至還有達到6階的呢。”
張小雨聽後瞬間就慌了,轉身極速的朝張毅辦公室跑去,左瞳看到後也緊隨其後。
而張雲天一臉深思憂愁,他來這也就是張毅安排的,張雲天心裡有個問題想要問問張小雨,但現在明顯沒有機會。
張雲天也只能無奈的關上范宇恆的房間,走到樓梯口往上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張毅到辦公室門口敞開著,張小雨問道:“校長,范宇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