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警察隔著桌子問道。
一個小時之前,兩名警察口頭傳喚曾衛國到派出所接受問訊。
“我犯了那條法律了?”曾衛國質疑道。
“你擾亂公共秩序!”一個警察說道,“如果你拒絕接受口頭傳喚,我們將強製傳喚,給你戴手銬了!”
“我來要我的工資,成擾亂公共秩序啦?”
門外圍了很多人。
“第二次警告!”警察警察指著曾衛國的臉說道。
“欺負人!”
“第三次警告!”警察一邊警告一邊向曾衛國噴了辣椒水,戴上手銬強行把他帶出了社保局。帶回了派出所。
曾衛國沉默。一隻手銬著,另一頭銬在窗戶的鐵欄杆上。
“你簽個字。”坐在曾衛國身後的警察說道,“交兩百罰款就回去。”
曾衛國的眼睛還紅紅的,眼淚還在不停地流下來。
“叫你們領導來!”曾衛國氣鼓鼓地說。
坐在桌子前面的警察拍著桌子嚷嚷道,“到了這裡由不得你!”
“053828,我記得你的警號了。”曾衛國抹了一把眼淚,“我不是罪犯!”
“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可以拘留你十天!”
“隨便!”
053828氣的把記錄本摔在桌子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身後的的警察站起來和053828把曾衛國兩隻手銬在背後意圖往窗戶上面掛。
以前在單位值班的時候,就聽聯防隊員說過:在派出所值班的時候,看見抓來的站街女兩隻手銬著掛在窗戶的鐵欄杆上,腳尖剛剛能觸到地。小便順著大腿流下來。
曾衛國以前在北方練過拳腳。身子扭動了一下,053828的身子就被動貼了上來。扭動中不輕易間做了一個提膝頂襠,看見053828勾著身子倒在地上。
等053828緩過勁來,一拳打在曾衛國的嘴角上。把已經松動的左門齒和邊上的側切牙打掉了。接著用警械打曾衛國的肚子。
曾衛國一口痰中帶血帶牙齒的混合物吐到053828的臉上,惡狠狠地說,“你有種把我打死。死不了我出去弄死你全家!”
053828用棍子擊打曾衛國說腹部……劇烈的疼痛使曾衛國失去了知覺。
等他醒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除了來來往往的人就是感覺渾身上下深入骨髓的疼痛。
妹妹衛英眼睛紅腫帶著哭腔說道,“你可醒了。以為你被打死了呢!你幹嘛若CJ啊?有什麽事和大家商量一下,總有解決的辦法啊?”
“找人把我的傷鑒定一下。不是白打的。”曾衛國由於缺了兩顆牙,說的話都走了音,“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已經鑒定了。右肩關節脫臼,脾髒破裂大出血,左門齒側切齒脫落,全身多出軟組織挫傷。輕傷二級。公安檢查的人都來過了。聽說打你的兩個JC都關起來了。衛民已經告到檢察院了。這件事鬧大了。”
曾衛國想起鋼筆攝像機。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來。“這裡錄像,”接著把手機給衛英,“你把我現在的樣子錄下來,連同錄像發到我的短視頻帳號上。”
“嗯。好。”
第二天,有JC過來錄筆錄。第三天有檢察院的人過來了解情況。第四天成立了聯合調查組。
一個星期後。053838的母親帶著大包小包來賠禮道歉。
“非常非常誠懇的道歉。”母親哭著說,“對你造成的傷害,你說個數,我們賠償。求你諒解。”
“諒解?”曾衛國默默地冷冷的想,“不可能滴!”
053828的母親每天都來。嘮嘮叨叨車軲轆話說個不停。中心意思就是想私了。最後竟然跪求曾衛國在諒解書上簽字。“錢你說個數。求你了!”
曾衛國不為所動。
第三天。053828的母親摻著八十五歲的老奶奶過來。
“我孫子犯的錯,我來向你賠罪。我給你跪下了。”
曾衛國猛然想起母親步履蹣跚連下蹲都困難的樣子,整個心都顫抖起來。他想起自己曾經用生命去換八百萬,便喊了一句,“別整些沒用的,想諒解,拿八百萬來!”
“好好!”母親摻起奶奶說道,“我們賣車賣房,砸鍋賣鐵也把錢給湊起來。謝謝你。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