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是去哪?”小梅緊跟著曾衛國問。
“去醫院給你檢查一下,”曾衛國說,“是免費的,兩年一次。你檢查過沒有?”
小梅搖一搖頭,“為什麽要檢查啊?痛嗎?”
“不痛的。”看著她遺憾的樣子,曾衛國解釋道,“檢查乳腺癌和子宮癌,早發現早治療。晚了要死人的。”
“媽從來沒去過醫院,也沒事。”
“是概率問題。十萬個人裡面有五個人會發病,概率很小。但是發病了就要命的。所以要早發現早治療。”
說著,到了婦幼保健醫院。
先是拿身份證在分檢台登記,然後拿著紙條到B超室做B超,B超結果馬上就出來了,一切正常。
溫爾雅一開始檢查的時候是右邊乳腺有一個小結節,建議定期複查,等到三年後再去複查的時候,醫生直接說,別的什麽都不用檢查了,直接去大醫院開刀。
手術的結果是乳腺癌中期,千辛萬苦治療了兩年,還是去了天堂。
在婦產科檢查的時候,護士給了兩個試管,一個陰道分泌物,一個子宮頸圖片。
“誰是李小梅家屬?”還不等小梅出來,一個戴眼鏡四十多歲的婦產科醫院出來了。
“我是。”曾衛國走上前,“有什麽狀況嗎?”
“你是老公?”醫生有點驚訝的瞄一眼曾衛國。
“我不是,我是她哥。”
“她處女膜還完好呢!”醫生小聲說,“沒有性生活嗎?山裡面來的野人嗎?多少天沒洗澡了,味熏死人啊!你叫她搞好工人衛生!哎!”
曾衛國感覺自己臉都紅了,無地自容。
回家的路上。
曾衛國有點遺憾要問,但是不知道怎麽開口。洗澡的事,家裡沒條件,也可以理解。以前,在北方的時候,廠子裡有公共浴室,每星期開一次,大人小孩都泡在大池子裡,然後互相搓泥。回到南方,沒有衛生間淋浴的時候,是把溫水倒一個大盆裡,然後坐裡面洗。冬天就在大盆什麽罩一個大塑料罩子。現在有衛生間了,可以天天洗。山裡老房子肯定沒有了。
但是,處女膜還完好?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難道過著沒有性的婚姻?
“小梅,”曾衛國婉轉地問,“喜歡孩子嗎?”
小梅點點頭,“喜歡。”
“為什麽不要一個呢?”
小梅看著曾衛國,不知道怎麽回答。
菜市場總是熙熙攘攘人挨著人,人擠著人,攤販把自己東西擺到攤位外面,甚至都擺在過道上,而攤位裡面的是空著,加劇了堵塞擁擠。
市場管理人員在上面要來檢查的時候能夠把市場管理的井井有條,平時都是這個樣子。
小梅走在前面,曾衛國跟在後面,他們來到了水產海鮮區。
兩面的攤位上擺滿了大黃魚、帶魚、魷魚、鯧魚、蝦、梭子蟹、蝦虎、和好多叫不出名字的海鮮,攤位外面有擺著裝著海鮮塑料箱子,過道只能一個人通過。
“想吃什麽,你選。”曾衛國對小梅說。
“這個。”小梅指著梭子蟹說。
曾衛國挑了三個,小梅吃兩個他自己吃一個。
梭子蟹太貴,吃起來麻煩,曾衛國很少買梭子蟹。
“這個,”小梅指了一下蝦虎。
怎麽都挑貴的?,曾衛國有點疑惑,八十塊一斤還扎嘴。
曾衛國桃了十個,“再買一條大黃魚吧。”
在豬肉攤位前面,十元一斤的豬肘子實在是便宜,曾衛國買了一個。
後面又買了一些蔬菜。
梭子蟹、蝦虎小梅從來沒有吃過,大黃魚、豬肘子很少吃。
曾衛國手把手教小梅做菜。
吃的時候手把手教小梅怎麽吃梭子蟹和蝦虎,從哪下嘴。
晚上,曾衛國翻出溫爾雅的衣服遞給小梅,“你去衛生間洗個澡,把裡外的衣服都換了。”
小梅進了衛生間,曾衛國把拉門關了。
“沒有水怎麽洗?哥!”小梅突然光著身子走出來,問。
曾衛國嚇了一跳。她瘦瘦的黒黝黝的身體光滑的像個泥鰍。
曾衛國把小梅拉進衛生間,把小梅拉到水龍頭下面,“這個是開關,這邊是熱水,這邊是涼水。”
多少時間沒碰女人了?二年?一年?
一年前八姐找過他,還是在陪溫爾雅省城看病的時候,是在蘇州八姐新買的房子裡。
房子是主人買給她的,主人出差一個星期,一個星期都不會過來。
“你在哪?”八姐在微信上問,“你過來,我想你了,咱們可以玩一個星期。”
曾衛國和溫爾雅說北方的同學有一個聚會,要一個星期才回來。
溫爾雅化療後休息階段,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你去吧,我沒事。”
八姐雖然是知識女性,又白又漂亮,表面上看起來高雅矜持,骨子裡確操動著一個不安的心。
曾衛國沒有給過她什麽,總感覺虧欠她太多,有時候就一味迎和她,想讓她高興快樂。
“你不用迎和我,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快樂我家快樂!”八姐說,“有時候我是違心地迎和別人,和你在一起,我真的是很高興很快來。”
……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小梅赤著腳光著身子鑽到曾衛國的被窩裡,“哥,我害怕!”
曾衛國抱著她冰涼的身體,把自己的身體緊貼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