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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木開著車在北城街道上來回穿梭,看著後視鏡的兩個女孩,對曉娥說道:“看來曉娥沒盡興啊,走,咱們先去我的中餐廳喂飽肚子。”
“讓你們嘗嘗我這個店的特色菜,我朋友都說好吃的不得了,每次聚會都開到我的店裡,吃完飯你們想去哪裡,咱開著車,分分鍾的事。”
西木開著車帶著慕容雪三人去了他新開的“西木町”特色中餐廳吃飯,西木今天在歡樂谷被曉娥硬拽著玩得很累,也想多吃點,給他們四個人點了八道經典的涼熱菜,兩道經典的主食。
涼菜先上來後,西木也不講開場白了,直接帶著大家開吃。
四個人說著笑著,三下五除二,涼菜被一掃而光,緊接著熱菜端上來,西木平時的飯量就那樣,他的胃口也不是很好,感覺自己有些飽了,熱菜上來就沒怎麽吃。
西木停下來問慕容雪他們三人:“大家夥,感覺我這西木町飯菜的味道怎麽樣?”
慕容雪大加讚賞道:“相當可以,我看比你的西餐廳要好吃。”
曉娥邊吃邊連連讚譽道:“西木哥,你這中餐廳的廚師都是國賓級的水平吧,這也太好吃了,我都被好吃地忘記了自己是誰,可惜涼菜我吃的太快,都沒怎麽品嘗出菜的味道,反正就兩個字‘好吃’。這熱菜更好吃。”
曉娥被飯菜堵上了嘴,被噎得說不上話來,慕容雪在旁邊給她拍著後背說道:“別著急,你沒看這些熱菜都是你的,慢慢吃別噎著。”
西木開心地笑著看了看小清,意思想聽聽小清對他餐廳飯菜的評價。
小清慢條斯理地說:“風吹柳花滿店香,玉盤珍羞直萬錢。西木哥,你是在哪裡請的大廚,真是太難得了,涼菜擺的超級藝術,味道超級特別,反正我是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涼菜。”
西木聽他心愛的小清也這麽誇讚,得意地說:“蒸雞最知名,美不數魚鱉。既然你們都愛吃,以後我會帶你們常來這裡吃。”
西木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心想估計熱菜要剩下了,結果曉娥和慕容雪兩人最終將熱菜和主食都包圓了,竟然一點都沒有剩下,就笑著打趣道:“很好,很好,這才叫光盤行動,咱也響應一下國家的號召。”
吃完晚飯時間還早,西木開上車問:“小清、曉娥,你倆還想去哪?”
曉娥不假思索地說:“當然是想去鳥巢和水立方。”
西木給他們介紹道:“鳥巢和水立方在一起,都在奧運公園裡面,鳥巢和水立方中間隔著一條馬路,在奧運公園裡面除了鳥巢、水立方之外,還有玲瓏塔、國家體育館、新國際會議中心,再往北走就是擊劍館。”
西木開著車帶著他們去了奧運公園。
隨著天黑了下來,公園裡各種建築外牆的燈光開始逐漸顯現,一波一波,一浪一浪地閃亮登場,就像是魔術師用魔法棒一個一個地點亮星辰大海。
偌大的公園裡慢慢地顯露出閃著熠熠光輝的各種建築奇特的外觀形狀,有的秀美,有的壯觀,有的挺拔,有的渾圓。
鳥巢閃著耀眼奪目、豔麗磅礴的金色;水立方則是閃爍著寶石藍,明亮大氣、柔情似水的夢幻。小清跟曉娥第一次在晚上來奧運公園遊玩,都感覺夜晚公園的景觀更加迷人,各種標志性建築的外牆上一起發出的瑩瑩光芒,令人十分震撼,這裡就是光的舞台,光的海洋,光的世界。
小清望著這些奇幻的美景,像個從天而降的花仙子,在空曠的廣場上轉了一圈,有感而發:“奧運公園,舒天暉苑。午夜斑斕,星光滿天。好美啊!好夢幻啊!”
西木看著他心愛女孩的臉上被光影照耀得異常美麗動人、楚楚可人,真想上前摟著女孩一起漫步在光的浪漫海洋中。
小清發現西木一直深情款款地看著她,他聚光的眼睛裡反射出濃濃的愛意,趕緊躲避西木奕奕的目光,生怕被西木的眼神把她的魂魄奪了去。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小清,我感覺咱倆是前世的情侶。”
慕容雪擋在西木跟小清的跟前,恨恨地、愣愣地說道:“什麽前世情侶,別瞎說。小心你的眼睛。”
“慕容雪,你這人真是沒有情感和想象力,我跟小清真是見第一面,恍如一世情緣。”
“少來騙我妹,她還是個孩子,把你這一套用在別的女人身上。”
“真沒騙人,我每天晚上幾乎都做跟小清在一起的夢。”
慕容雪聽西木說這麽不要臉的話,生氣地懟道:“你還沒完了?沒事咱就回。”
“雪哥,這才剛來,不能回,怎麽也得過了午夜12點再回。”
“既然出來玩,就不要掃大家的興。”
“哥,再玩一會嘛,奧運公園的夜景真的太美了。”
這時一個賣花的大學生,走到慕容雪跟前,說道:“帥哥哥,給女朋友買束花吧。你的女朋友好漂亮。”
慕容雪將妹妹摟在懷裡,說道:“她是我妹,什麽眼神。”
大學生定睛一看這兩位確實是一對兄妹,不好意思地抱歉:“對不起,打擾了。”
大學生沒有賣掉花,不死心,不離開,繼續在這裡轉悠,看到西木這身行頭了不得,趕緊堵到西木的跟前說道:“這位哥哥,您給女朋友買束花吧,這花是我新從花店批發的,我是勤工儉學的大學生。”
西木毫不猶豫地買了兩束鮮花,用手機支付了款後,大學生一個勁地鞠躬表示感謝。
西木說道:“勤工儉學不容易,努力,祝你成功。”
西木將一束鮮花交給曉娥,聲情並茂地祝福:“曉娥,假期快樂。”
曉娥還是第一次收到異性送給她的花,高興地捧住花,將頭埋在花裡,恣意地聞著花香,許久讚歎道:“西木哥,北城的花,比青山的野花香多了。你是第一個送我花的異性,怎麽咱倆這麽快就確定情侶關系了,我真是受寵若驚、大喜過望、心花怒放。不對,這不是玫瑰花,太驚世駭俗、驚悚寶寶了。”
“別瞎貧,你是我妹。那個,把這一束替我送給小清,說點好聽的。”
曉娥看西木那個抽抽巴巴的樣子,推著西木走到慕容兄妹的跟前,把西木的手抬起來,說道:“小清,西木哥送給你的花,祝願西木哥抱得美人歸,祝願你倆有情人終成眷屬。”
慕容雪接過西木手裡的花說道:“既然買了,我替清兒收著。”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夢魂與君同,青山魂夢長,魚燕音沉沙。可憐兩髻青,隻為相思老。故人故裡懷故宴,相望相思不相見。小清,我們真有前世的情緣。”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西木哥,我不知道什麽是前世情緣,跟你和一首詩歌,以應今晚的美景。”
慕容雪不好再對西木發火,索性由著這位癡傻的攝影師,講道:“你倆一會是詞,一會是詩,一對酸腐文人。”
“這才說明我倆心有靈犀一點通。”
“靈通個頭。”
四個人在奧運公園裡玩了很久,將晚上吃的美食消化的差不多了,曉娥的玩興仍然很濃,還是不想離開。
慕容雪拉著曉娥哄著她說:“以後在北城上大學了,有的是時間再玩。”
看曉娥不為所動,繼續勸道:“你看西木都累的不行了,晚上他還要開車,咱們早點回酒店,西木才能早點休息。”
曉娥這才跟西木說:“西木哥,今天很晚了,咱們回酒店吧。”
慕容雪讓西木帶他們三人去一個近一點、便宜點的酒店入住就行。
奧運公園離西木的“清水西木”不遠,西木心想索性讓慕容雪他們三人去他家休息一晚,再說他家裡也有空閑的客房,這樣他第二天也不用起早去酒店接他們。
西木就跟慕容雪商量說:“雪,我家離這裡不遠,而且也很舒適,都能住的下,不如你們今晚住我家吧。”
慕容雪還沒說話,曉娥就著急地表態:“太好了西木哥,正好我們去你家認認門,以後我在北城上大學就能經常來看你。”
慕容雪聽曉娥這麽說,感覺有些為難,不好意思地說:“西木,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你,我們這麽多人到你家弄得亂七八糟。”
“嗨,沒啥打擾不打擾的,都成好朋友了,認認家門也是應該的。”
慕容雪不再堅持,想去西木家看看也行,一行人就跟著西木回到了他家。
周阿姨在家,一看西木帶著三個人進了家,趕緊出來打招呼。
西木說道:“周阿姨收拾出三間客房出來。”
周阿姨笑著跟西木說:“客房平時也打掃著,很乾淨,能直接住人。”
慕容雪他們三人,一人一間,都將各自的行李搬到了臥室。
臨睡前,西木安頓周阿姨,明早多做一些飯,他們四人在家吃早飯,不用叫他們,讓睡到自然醒。
小清洗漱完,躺在舒適的床上,想著今天西木對她的各種暗示和隱隱約約的表白。她不知道怎麽回應西木,畢竟跟西木才認識不到一周的時間,他倆也沒有說過幾句話。她不想就這樣倉促地給西木任何的回應或者暗示,怕西木領會錯了她的意思。
西木從外形上來看,也不是小清理想的戀愛對象。
小清從高中時就喜歡演員南鑫,一直是他的忠實粉絲,即便小清真想找對象也是想找像南鑫那樣陽光帥氣、白皙溫潤、五官精致的男性,雖然西木的內在和硬件條件都非常適合小清的戀愛標準,但是西木的外在形象離小清的戀愛標準相差很遠,即便是西木很優秀能乾,才華橫溢,但對於一個即將進入大學對未來滿懷憧憬的女孩來說,外在的形象才是她首選考慮的因素。
同時,小清也不知道如何拒絕西木的表白,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跟西木四目相對,不要提及戀愛方面的話題,或者是西木提起來,她裝作傻傻地不知情。
晚上,慕容雪在西木家的臥室給西木發來文字微信,“明天去4S店,修車!”
該來的總要面對,西木語音回復:“好,帥男,你的吩咐我遵命。今晚給你叫個姐姐,按摩按摩,暢快暢快?”
“別胡說。‘打人的拳頭’圖標。”
“真心話,媳婦不在身邊睡,怕你精力沒處釋放。”
又是一個‘打人的拳頭’圖標。
“唉,雪,你這暴力傾向,就該通過床上運動,發泄發泄。”
三個‘打人的拳頭’圖標。
“明天早上起來跟你說個正事,怕嚇著你,提前跟你打個預防針。”
“說。”
“那個,我不是開了個車行嗎,就是賣車,修車的那種公司,我的大G已經停在車行了,不用你管。但是,我,車行遇到個麻煩。現在競爭激烈,我這店又是新開的,還沒來得及製作廣告,找代言人。”
嗖,西木將語音發了出去。
“我想吧,你的形象,特別符合我店的氣質,看,你願不願意給我的店當個代言?”
“我不懂,你另找他人。”
“不是那意思,就是拍幾張照片,錄個視頻啥的,我公司就能弄。”
“我能行嗎?”
“我看準的人,肯定行。”
“好,明天早晨起來見面說。”
“晚安,帥男,抱你。”
西木跟慕容雪說完車行代言的事,躺在床上半天睡不著。
想著今天他對小清說的每一句話、每一首詩詞,每一個眼神的暗示,神情的表達。他看小清第一眼時就飛速地喜歡上了這個純淨如水、美麗花開的女孩。他敏感的神經告訴他,小清對他沒有任何的想法,但是他不想放棄對小清的愛戀。
西木等了二十年,好不容易遇到能讓自己心動的女孩,為什麽不勇敢地去追求,去獲得自己寶貴的愛情。他這個年紀的男人,對愛情仍然不死心,想放手一搏去追求小清,和小清進行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西木認為,愛情這種東西,追求就有,不去追求永遠不會從天而降。現在的年輕人,被手機各種電子產品牢牢控制,對另一半的欲望越來越低,這是一個時代的悲劇。
婚戀悲劇變成了集體潛意識,感情就容易變得非常脆弱,一旦互相猜忌,就很難修複,所以分手的情侶佔比居高不下。
現在戀愛越來越功利,這個角度的男女關系,會帶來博弈的結果,雙方都不想投入感情,而是去專注提升自己的身價,這種功利的危險信號,是阻礙良性婚姻的重要毒瘤。
婚姻制度加速瓦解,女權主義被迫盛行,是因為男生越來越不陽剛自信了,還是女生越來越缺乏陰柔溫婉了?
這都不是問題的根本,西木認為,這是在於人類自我的覺醒,想衝破造物主創造男人和女人的初心。
也就是說,男性不再是力量的代表,女性不再願意做男性的“肋骨”。
七零、八零年代的人認為,女人不是追來的,而是吸引來的。而九零、零零後的人卻不這樣認為,他們更注重尊嚴平等,無差別化,這就恰恰說明男性越來越沒有自信和氣質去運用男性而非女性的求偶策略,去追求女性。
西木仍然保持著“像個男人一樣,去追求所愛的人。”想到這,他不再糾結,躺在床上也不再輾轉反側,一會兒的功夫就進入了有美麗小清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