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首書,求推薦!)
一行人開車到了鄉間,下車前,西木給小清拿出一大瓶防曬乳,要給小清的臉蛋、脖子、手臂、大腿上塗抹,小清害羞地接過來,自己坐在車裡從上到下仔細地抹了一遍,感覺防護好後,小清才下了車。
西木背著的包裡,裝的都是為小清服務的吃喝用品,拿出一把精致優美寬大的遮陽傘,打開給小清撐起來,小清笑著自己接過美傘,謝過西木。
西木細心照顧小清的這一幕幕,被一行人看地目瞪口呆。特別是小珍,都開始懷疑人生,男人竟然能對女人做到如此的細心周到。
李義誠看到西木這樣照顧小清,就像是西木對小清畫的每一筆畫作一樣,一絲不苟、纖毫畢現。
小清真實體會到西木對她的關心、細心、暖心和拂心,開始欣然接受西木對她炙熱的愛。
西木照顧著小清,他的心自然是笑開了花,美到了家,用手機不停地給他漂亮的小清拍著美照。
新農村建設經過十來年的發展真是成效顯著、立竿見影。原來的那些破舊的老房子在村裡一個也看不到,村裡村外到處都是美麗的風景。
村村通公路,信息都入戶,村鎮到處能看到高大敞亮的廠房裡機器設備在轟隆隆地運轉生產。
現在的農村已經不再是以前老弱病殘待的地方,原來“空心化”的狀況得到了改善,很多年輕人開始回鄉創業,回村工作。
這裡的生態環境更加優美、村容村貌更加整潔、村民行為更加文明,人均收入逐年增高。實現了生活寬裕,鄉風文明、村容整潔、管理民主的新農村建設目標。
一個個山美水美環境美、吃美住美生活美、人美話美心靈美的中國最美麗鄉村正在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小清看到李鎮的風光,由忠地念道:“紅雨隨心翻作浪,青山著意化為橋。現在的鄉村走到哪裡都很美。”
西木附和道:“落花隨著自己的心情翻波逐浪,走到哪裡都是風光爛漫。青山也有意的將崎嶇險要化做康莊大道,為人民作橋梁。新農村建設很有成效。”
小清繼續說道:“飛泉疊嶂眼前收,嶺上行人樂未休。多少來賓成過客,青山依舊水長流。這裡有些像青山,但沒有青山大氣恢宏的底蘊。”
李義誠難得對了一首:“仙境瑤池水一窩,天光雲影弄清波。八方遊客來相會,滌洗俗心歡樂多。清兒這裡的風景也不錯,我曾經跟朋友來過這裡遊玩。”
李義誠看到不遠處有三個老大爺在村口閑聊天,就走了過去,湊到他們中間,跟人家攀談起來:“三位老哥,看你們的這氣色,過得不錯啊。”
“你是城裡人吧,什麽叫不錯,這年頭無法無天,說征地就征地,說修路就修路,一天不知道怎麽瞎造錢,要是把那些錢給村民都發了,也不至於,我們窮得只能住在這荒溝溝。”
“建設新農村都這些年了,我看村裡現在可是翻天覆地,比城裡環境也不差,要說這空氣,還是咱這好。”
“好什麽好,天天喊口號,隻管溫飽,不管手裡的錢有多少。你是城裡人,不懂。我跟你說,你是有文化人,怎麽不知道……。”
李義誠站在中間聽著三位村民滔滔不絕,你一句我一句,對國家時事,評古論今、激昂奮進,說著讓他瞠目結舌的奇談怪論。
李義誠一句話也不說,隻管聽著,三位村民看李義誠被他們的言論給鎮住了,洋洋得意,竟然開始連說帶罵著非常離譜的言辭,以及誤國誤民的荒謬言論。
李義誠是越聽越感覺情況不對,村民們的這些言論顯然不是他們自己想出來的,背後肯定是別有用心的人,給散播流轉的。
三位村民將自己的情緒發泄完,看李義誠若有所思,就問道:“你是哪裡人,怎麽看著你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噢,我以前是李鎮的,回來看看。”
看完村鎮,李義誠依然興致勃勃、興趣盎然,知道這裡不遠處有一座雄偉的水庫,就想到那裡看看。
西木推說自己的腿疼不想跟著李義誠去,叫小清也不要去,他其實就是想賴著跟小清兩人在一起獨處。
小清平時鍛煉慣了,今天早晨沒有晨練,在車裡又呆了半天,正想跟著李義誠走走。
於是就拉著西木,用微笑補養西木的小心臟。西木看他俊俏的小清,隻對他一個人盈盈秋水暗送秋波、蕩蕩春意明示春情,渾身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著車跟著李義誠狂奔到了水庫。
到了水庫,西木詩興大發,隨口為他心愛的女孩誦念一首現代散文詩:“青峽水庫的美,在於它無與倫比的靜。它雖然是由各方小溪匯成,但那神奇而磅礴的匯合,仿佛是在水底悄悄進行。不經意之間,青峽水庫的水,變得浩渺起來。看那遠處,順流或逆流的船,好像動畫一般,悠悠來去,慢慢回轉。‘船在江中走,人在畫中遊。’……”
小清捂著嘴,笑彎了腰,雖然詩句有些詞不達意,但也不失浪漫,畫面感十足,很能襯托出西木這樣文藝青年的氣質。
西木朗誦完,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拉著小清的手,在女孩宛如白玉的手背上,深情一吻。
小菲跟小珍起哄了起來,都說西木的行為能酸倒大牙,醋翻整個水庫。
李義誠終於明白,這次李鎮一行,是給西木向小清表白的機會。西木不停地抓住行走的每個細節,大肆炫耀,大肆炫愛。
小清的笑容和笑聲渲染著整個李鎮的天空,這真是,“青山歸來顏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
小清遊覽水庫時即興念道:“碧波微瀾翠若滴,重巒疊嶂抱天梯。歲歲春風扶漣漪,功業福祉澤萬基。”
正當一行人在欣賞水庫的美景時,小清遠遠地看見青峽水庫的水面上飄著一個紅色的東西,大聲地問道:“義誠哥,你看水裡漂浮的是什麽?”
李義誠順著小清手指的方向看去,偌大水庫的水面上飄著一個紅色的衣服。於是朝著漂浮衣服方向的岸邊走去,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水庫裡可能會有一具女屍。
一行人走到了紅色衣服的岸邊,清晰地看到水面漂浮的紅色衣服應該是女性結婚時穿的紅色蓬蓬紗的披肩。
再仔細看,紅色披肩的旁邊竟然有一具穿著紅色婚紗臉朝上的女屍。
看到這,小清驚叫了一聲,嚇得撲到了旁邊李義誠的懷裡。
小珍看到後也是大喊道:“媽呀,嚇死人了,有具女屍。”
李義誠趕緊命令道:“西木,帶小清、小珍離開這裡。”
西木摟著驚魂未定、失魂落魄的小清和小珍離開了水庫,姑嫂兩人戰戰兢兢、驚慌失措、膽戰心驚,跟著西木向車的方向走去。
小清像中了魔一樣,自言自語不停地念叨:“那個女人的臉太恐怖。”
“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臉。”
“今天太不吉利了,我的腦子裡全都是那張恐怖的臉。”
“西木,我好害怕,怎麽會碰到這種事,太驚悚了。”
“我從小就害怕死人,我為什麽要看那張臉。”
“生死悠悠爾,一氣聚散之。偶來紛喜怒,奄忽已複辭。”
西木摟著渾身不住顫抖,還神神叨叨、念念有詞的小清,安慰道:“沒事,別怕,我陪著你。咱們坐到車裡緩緩。”
小清繼續神叨:“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要去參加婚禮,這是我一生最美的時刻……。”
說著小清推開西木,扭頭快速地走向水庫,西木和小珍趕緊將失心瘋的小清給硬架了回來。
“清兒,咱不去,跟我去車裡。”
小珍被小清剛才突然說的話語著實嚇了個半死,顫巍巍地、結結巴巴地說道:“西木,清兒,怕是被,死屍,附體了吧?”
西木也被小清的這一舉動嚇得魂不守舍、失魂落魄,立即開始為小清禱告:“求耶穌驅逐小清腦子裡的邪靈,求耶穌救治小清……。”
小清突然問道:“西木,耶穌是誰?他能幫助我?”
西木看小清精神狀態正常了些,擔心再出現狀況,繼續緊緊摟著小清,回道:“是啊。祂是,救主。耶穌,與你同在。”
西木這樣說過,小清的身心立即放松了下來,說道:“西木,放開我,你為什麽這麽緊張,我沒事,謝謝你的耶穌。”
“人的精神世界真的很奇妙,我得到了很強大的安慰,咱們走吧。”
“清兒,村裡的老人都說,女孩的身體陰虛旺盛,最怕這些陰氣重的屍體,女孩看到死人跟墳堆要繞著走,更不要盯著看。”
“小珍,別胡說。恐懼,它會摧殘人的意志,當陽光進入人的心裡,恐懼自然就褪去。”
“我不懂你說的這些,但我特別信老人們代代相傳的老話。”
西木看小清和小珍的情緒好轉了很多,為了盡快讓她倆走出之前的陰霾,就用照相機給小清和小珍拍了一些美照。
李義誠站在岸邊仔細看著水裡的女屍,讓小菲趕緊報警。
小菲拿起手機很專業地撥打了110,講述了看到的情況。
小菲掛了電話,問道:“義誠哥,這看著像是一起凶殺案。”
“不像,這個女屍身上沒有任何繩索捆綁的痕跡,你看她的面部。”
小菲仔細看女屍的面部,大叫道:“天哪,詭異的微笑,太恐怖了。”
雖然女屍的面部已經被水鳥啄得面無全非,但依稀能看到嘴角僵硬的翹起,散發著詭異的微笑。
“義誠哥,這太恐怖了。咱們趕緊離開這裡。”
“你先離開吧,我再觀察觀察。這個女人好像吃了某種致幻的藥品。”
小菲看李義誠沒有離開的意思,順勢抱著他的胳膊,強作鎮定,故作從容,顫抖地分析道:“看被水泡過的屍體,應該死了一天以上。”
“從屍斑和水腫的程度來看,應該是72個小時左右。”
“誰這麽狠心,將剛完婚不久的新娘殺害了。”
“不是新婚的女人,應該是個三十二三的女人。”
小菲不敢再看女屍,將頭扭向別的方向:“啊?那她怎麽會想到這種死法。”
“不錯,看她穿戴整齊的樣子,應該是自殺。而且是自己走著、微笑著下了水庫。”
“這你也知道,莫非你見過她自殺的情景。”
“這邊的泥地上有她的腳印,清晰明了,而且是在平靜的狀態下,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入水庫的。”
“屍體系帶的紅皮鞋上有泥巴,印證了這一點。”
“她是吃了麥角酸二乙酚胺,或者是二甲色胺,也有可能是吸食大麻和毒品。”
“塞洛西賓、駱駝蓬鹼,仙人球毒鹼、肉豆寇酯等致幻藥品都可能出現這種症狀,需要等法醫檢查後確定。但肯定不是吸毒。”
沒一會的功夫,兩輛警車到了水庫,隨後有八個神色匆匆的村民坐著皮卡車也來到了水庫。
由於水庫在偏僻的山裡,沒有固定的人員值守,水庫裡也沒有小船,法醫只能脫掉警服,從公安局攜帶來的簡易木板,找了一根木棍,進入到水裡,開始打撈屍體。
其他的警察開始封鎖現場,進行勘察取證。
一位年輕的男人,憂傷地跟警察說道:“是我老婆。她穿的衣服是我們結婚時的婚服。”
李義誠作為案發現場的第一目擊者,將他剛來看到的情景跟辦案的警官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警官邊記錄邊對他投來讚許認可的目光。
李義誠講完,警官感謝道:“謝謝李董事長,一看您就是個行家,國際兵王的名頭不是白來的。”
“這兩天家人就沒有報案嗎?”
“昨天死者的丈夫報案了,是按離家出走的理由報的案。那些人就是死者的家屬。”
民警問死者的丈夫:“你妻子有沒有參加過什麽邪教組織?”
“沒有。我們這裡沒有這種組織。”
“她和她的親族裡,有沒有什麽精神類疾病患者?”
“沒有。確定沒有。”
李義誠在旁邊提醒到:“你再想想,她有沒有睡不著覺,情緒大起大落的現象。”
“這個有,她經常為孩子寫作業的事,動不動就跟兩個孩子大發雷霆,還經常摔東西。”
“她平時吃什麽精神類的藥物?”
“我想起來了,她好像吃過什麽藥。這種藥,家裡還有。”
“這些藥從哪裡買的?”
“我平時在鎮子的工廠上班,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買的,但我確定她肯定是從鎮子的藥店買的。”
“為什麽,這麽肯定?”
“我老婆很顧家,她的生活圈子很簡單,除了家就是孩子。”
“你什麽時候發現她不見了?”
“是三天前,晚上她給兩個孩子輔導作業,又衝著孩子大喊大叫,我家大兒子頂了她一句,她劈頭蓋臉地就將孩子打了一頓,我看不過,就說了她兩句,她就衝著我來了,我生氣地躲到我父母家,晚上也就住在了父母家。”
“後來呢。”
“第二天我直接上班走了,不知道家裡的事,到了晚上回家,看兩個孩子也不在家,就去父母家找,發現孩子一天都是在父母家吃的飯。”
“自此再也沒有見過你老婆?”
“嗯。我想著她估計是跟我和孩子們生氣,回娘家了。”
“昨天,我給丈母娘打電話,結果才知道,我老婆根本沒有回娘家。”
李義誠又問道:“她手機是不是在家裡?”
“是的。你怎麽知道的?”
“分析的。你老婆對家庭很負責任,是個勤儉持家的女人,手機是你家的資產。”
法醫經過在現場對屍體簡單的檢查,下了初步的判斷,死者應該是入水後窒息而亡,具體的屍檢報告需要進一步化驗後才能確定。
不過這跟李義誠的判斷八九不離十。
李義誠繼續判斷道:“死者,是晚上十點左右換上了結婚時的衣服,走出家門,一直步行走到了水庫。”
警察問道:“為什麽是晚上,十點多?”
“還是分析。她穿著這麽豔麗的衣服,如果是早上或者白天早都被人發現了。”
“李董,您認為是她長期吃藥,導致的精神致幻,自殺的?”
“藥店賣的藥品, 一般不會讓人致幻自殺。死者為什麽走這麽遠的路,來到這裡自殺,是這件事最奇怪的地方。”
李義誠隨即問死者的丈夫:“你妻子,曾經有過夜遊症嗎?”
“絕對沒有。她平時最害怕黑天半夜,一到了晚上都不敢去外面的茅廁。她不可能是大晚上自己一個人走著去水庫。”
“你看她的紅皮鞋,鞋底、鞋幫磨損地很嚴重,她平時不穿這雙鞋吧?”
“就結婚那天穿過,就是啊,不應該磨損成這樣。”
“村口有攝像頭,讓警察調閱一下就明白了。還有,最近你們鎮子有沒有什麽靈異事件?”
“農村經常有鬼啊神啊的傳說,沒人當回事,我老婆從小就怕這些,我還是不相信她大晚上一個人出門。”
“她在晚上穿著結婚時的衣服,隆重地化上妝,本來就不正常,這件事最難理解的就是這裡。”
“你是說她約會情人?”
“不是。約會怎麽會穿這麽複雜又扎眼的衣服。”
“她平時挺正常的,說過結婚的衣服,她要留作一輩子的紀念。”
“她的這些行為,說明她當時處於致幻的狀態下,使她致幻的肯定不是藥品。以我的猜測,這就是問題的關鍵,到底是什麽讓她致幻,警察應該從這個方面著手調查。”
小菲聽李義誠這樣分析,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頭皮發麻,後背發涼,緊緊地挽著李義誠的胳膊,渾身顫抖地說道:“義誠哥,我害怕,咱們還是走吧。”
“有我在,別害怕。走,是該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