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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木多虧這些年經常野外爬山、翻山越嶺,身體素質相較以前強健了很多,關鍵是他從李義誠那裡學來的急救保護措施做得及時到位,他的腿腳很快就恢復地完好如初。
西木嫌賓館的早餐難吃,沒吃兩口就帶著小珍回了小菲家。
西木一進門趕緊找他離別一晚的小清,看小清一個人在臥室發呆,還好沒有李義誠在她身邊騷擾,心情格外舒爽,深情地說道:“清兒,馬上就能回北城了,我又可以開心專注地給你畫畫。我盡量趕工,早日讓你看到我的神作。”
“嗯。西木,你哥從小就照顧你母親和你?”
“怎麽突然問這個。昂,他從小就像我爸,照顧著我們大家庭。”
“他是不是從小沒有童年,只有責任?”
“昂,清兒,他跟你說的?”
“沒有,我是聽小菲姐說的。”小清只能撒謊道。
“怎麽了這是,一大早提他幹嘛。是不是他昨晚動靜太大,讓你沒睡好覺?”
“齷齪。”小清笑著瞪了一眼西木,嗔怒地回道。
西木看小清今早怪怪的,臉蛋粉嘟嘟,很是嬌豔。不解地問道:“清兒,看你這氣色,昨晚肯定睡的是美容覺,今早怎這麽美豔。小菲給你喝阿膠了?”
“別胡說,我喝什麽阿膠。”
孫菲喊大家一起吃早飯,李義誠跟在家裡一樣,對小菲也不客氣,喊道:“小菲,你做的早飯夠不,我要多吃點。”
“呵呵,足夠,管夠你吃。”
“哥,你這臉帶紅暈,精氣飽滿。是不是昨晚大乾三百回合,意猶未盡。”
李義誠壞笑著,看了一眼西木,憋著不說,專門讓西木著急。
小菲、小珍忙著給大家盛飯、端菜、擺碗筷,忙得不可開交。
李義誠、西木、小清三個人坐在餐桌旁,也不伸手幫個忙,只等著飯吃,神情怪異,氣氛詭異。
小清到現在臉還在發燙,回避著李義誠壞壞的目光,也躲閃著西木猜忌的眼神。
西木堅持不懈,刨根問底地打趣他哥:“李義誠,我發現你今早的氣色,不對啊,好像是偷了人家小菲的青春,是年輕了不少。我說你,昨晚是不是恩施雨露了,你和小菲怎都這神清氣爽。”
西木這是專門再露骨一些點給小清,小菲是李義誠的情人,讓她趁早打消對李義誠的非分之想。
李義誠拿起筷子,大笑著打西木的頭:“臭小子,我還直說了,也恩施了小清。你怎麽著吧?”
“我去,你個曹賊。你是軍人,不能說話不算數。”
西木半信半疑地回打了他哥一拳,他知道,只要提他哥是個軍人,李義誠絕對不敢胡來。
小清看這哥倆又要不正行地打鬧,趕緊製止:“你倆再胡鬧,我一個人回北城,不跟你們同行了。”
李義誠這下乖騷了,也老實了,西木趕緊說:“清兒,我不和他鬧了,吃完飯,坐我車回。”
“嗯。正好,和我嫂子有話說。”
小清是不敢再坐李義誠的車了,借坡下驢,順著西木。
小珍早晨在賓館吃飽了,看著大家吃飯,就跟她小姑子閑聊:“清兒,我昨晚都沒有睡好。賓館的環境再好也不如家裡,義城哥想得真周到,多虧沒讓你去賓館住,你一個女孩最好還是別去那些地方。”
小清安靜地吃飯,沒有接她嫂子的話茬。
李義誠聽小清不讓他和西木打鬧,也就只顧吃飯。
西木看他哥不動他,也老實地低頭補飯,不吭聲。
這可把小珍鬱悶壞了,這是怎了,兩個大男人剛才還打打鬧鬧、歡聲笑語的,這一會兒的功夫就都成啞巴了,就不解地看一直在兩個男人身旁的小清。
小清看出她嫂子對好容易安靜下來的兩個大男人的迷茫,打岔地問道:“嫂子,你走了,兩個孩子都放給爸媽,他們老兩口能忙得過來嗎?”
“忙不過來,也得忙。不能把我一輩子綁在家裡,照顧老小。”
“嫂子你這話說得不對,爸媽不是你爸媽,孩子不是你孩子。想好了再說話。”
小清剜了小珍一眼,心想她就是無心地問了一句話,小珍的情商也太low了,也不知道好好的說個話。
“就你厲害。怕你了,還不行。”
小珍對這個小姑子也是毫無辦法、恭敬有加,在家爸媽寵著,在外哥哥護著,在北城還有兩個大男人圍著。
李義誠笑著看了看小清,心想到底是慕容琴的閨女,有她爸大家長的風范,以後有西木喝一壺的了。
西木對他這個安靜又凌厲、溫柔又霸道的未來小媳婦是越看越愛看,越看越心愛。心想我西木的媳婦就得這樣,拿得起放得下,既是大家閨秀,又是小家碧玉;既能獨當一面,又能小鳥依人;既能迷死男人,又能殺死男人。
吃完飯,李義誠跟小菲聊了一會兒,了解小菲的現狀。
李義誠問道:“為什麽辭職不當警察,多光榮的一職業。”
小菲宛然一笑撒嬌地回道:“李鎮這個小地方的警察,一天無所事事,都把自己呆廢了,我還這麽年輕,想去北城闖闖。”
李義誠想了一下,說道:“只要你願意,我的公司你隨便挑,崗位也是讓你自己選。”
“太好了,我想去你的安保公司。”
“行。只要你能乾得了。”
“我學的就是警察專業,肯定能乾得了。”
“你想幹什麽,文職?”
“我不喜歡坐辦公室,我想當女保鏢。”
“好。這個志向,我喜歡。”
“說話算數。到時我通過培訓後,給你當保鏢。”
小菲高興地突然抱住李義誠,竟然當著其他人的面親了他一口。
這可把在場的人都驚呆了,特別是小清,心想這個大尾巴色狼,跟小菲的關系鐵定不一般。
一切花中,檸檬花是最香甜的,有稠稠的蜜意;但是一切果裡,檸檬果又是最酸澀的,其酸勝醋。
小清被小菲豪放的舉動,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檸檬果的味道,酸溜溜、醋兮兮、澀絲絲,生氣地命令道:“西木,時間不早了,趕緊拿上東西走人。”
李義誠看小清對小菲親他的這一口,吃醋了,心裡酸酸的、揪揪的、甜甜的、美美的,但也幸幸的,他知道小清的心裡存著他的位置。
傻傻的小珍以為小清跟西木鬧別扭,跟在西木的後面,不解風情地問道:“西木,你又怎麽惹這位姑奶奶了。看把她氣得,要吃人。”
西木冤枉地回道:“我哪敢惹她,誰知道。這是。”
小清坐在西木的副駕,一路上一言不發,讓西木丈二摸不著頭腦,弱弱地問道:“清兒,你怎了?是李義誠?”
“不是,你別總在我面前提你哥。”
“好好好,不提他,看看,我給你拍的美照,我編輯了一下。”
西木把他的ipad遞給小清。
小清接過ipad,一張張翻看著西木為她製作的《清兒李鎮半日遊》的剪輯,心情立即好了很多,剛才令她惱怒的一幕早都煙消雲散了。
小清靚麗的身影在屏幕上一幕幕地閃現,如同劃過一幀幀美好的回憶,勾起了在她的腦海裡,存放著大量的、浪漫的愛情故事的記憶。
小清越看越愛看,越看越喜歡,雀躍地問道:“西木,你是什麽時候做的?這麽唯美。”
“當然是,昨晚,我在酒店房間弄的,花了我一個多小時。我跟你說,我這車裡,整理這些,都有全套的、精良的微縮版設備,分分鍾的事。”
“以後我帶你出去遊玩,都給你整一套美美的大片。”西木自豪地跟他的小美人誇耀道。
“西木,太謝謝你了。等回到車行,你發給我。”
“就嘴上說謝謝,你看人家小菲,多敞亮,你也用實際行動表示一下。”
西木看小清無動於衷、漠不關心、滿不在乎,開始不老實地拉小清的手,繼續講道:“清兒,你也來一個唄。”
西木又提小菲親李義誠的事,小清聽著就來氣,但也不好將自己的壞情緒傳導給西木,就嬌羞羞地說:“別胡說,我嫂子在呢,當心傳到我哥耳朵裡,有你受的。”
西木這才想起來,小清的門神,還在北城等著他們呢,他還真不敢當著小珍的面造次。
說曹操曹操到,慕容雪給小清打來電話:“清兒,你們走哪了,幾點能到車行,我給你們預備飯。”
小清問了一聲旁邊的西木,西木看了看導航給小清說:“告訴雪,還有一小時四十分鍾。咱們車行見,等著吃他做的飯。”
“小珍,雪還會做飯?”
小珍在後排座位上不悅地回道:“他會做啥?連吃飯都是我端到他跟前,他才動筷子。”
小珍對自己的丈夫不給她打電話,隻給他妹妹打電話這件事很惱火,心想這十來天,丈夫從來沒有主動地給她這個老婆打過電話,都是她主動打電話問他。
慕容雪繼續跟小清在電話聊天:“昨晚你沒和小珍住賓館?你怎麽能和李義誠住一間屋子,他的緋聞滿天飛,別禍害到你身上。你昨天怎麽不跟我說,我要知道,開個車分分鍾就把你接回車行。”
“這個西木,真是腦子被驢踢了,李鎮有啥玩的。”
“哥,你不用擔心,昨晚我是住在小菲姐的家,比酒店安靜、衛生。”
“李義誠對你做什麽沒有?”
“哥,他能對我怎麽樣。沒事掛了。”
小清看他哥關心她的勁頭又來了,不高興地趕緊把他的電話給掛了。
“呵呵,清兒,這個門神雪,對你這個妹妹,真是比你父母都關心你。”
“是啊,我這身邊,都是關心我的人,別讓某些人吃醋。”
小清專門說給她嫂子小珍聽的,她嫂子這個人格局特別小,經常因為她哥對她好,跟她哥掰扯鬧事。
西木跟慕容雪相處的這段日子,也發現慕容雪對小珍不理不睬,從來沒聽他提過自己的媳婦,從來沒有主動給老婆打過電話,一點沒有年輕小夫妻應該有的熱乎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慕容雪心裡對媳婦一百個不滿意。心想這個雪,兩口子冷冷淡淡,怎麽過夫妻生活。
西木看小珍滿臉的不高興,知趣地也就不再瞎猜胡問。
西木下了高速,在岔路口停下車,跟他哥打了招呼,他要回車行,就此別過。
李義誠開著車,進入城區,心情低落,小菲怯懦地問道:“義誠哥,看得出來,您特別喜歡小清,車上沒有她,這一路上,您一句話都沒有說。”
小菲說得對,自從小清離開小菲家,李義誠就一言未發,好像突然失語了一樣。小菲也不敢多問,只能靜靜地陪著他在車裡,看著前方的道路。
“你去之前的房子先住著,明早去公司找我。”
“我自己租個房子住吧?”
“先就住那,以後再說。”
小菲發現小清不在車上,李義誠立即就回到了董事長的位置。心想這個可愛的大男人,變臉就跟川劇一樣,說變,一眨眼的功夫就變得讓人猜不透、吃不準、摸不清。
小菲也不敢多說話,隻敢聽著李義誠的布置。
李義誠將小菲送到了他房子跟前,交代道:“密碼沒變。”
說完開著車,一溜煙消失在小菲的視線。
李義誠沒有回白湖別苑,直接去了公司,板著臉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李義誠換了身衣服,坐在辦公桌前開始處理這兩天的事務,有人敲門,是秘書程強給他訂的餐飯到了。
程強說道:“老大,先吃飯吧。”
“一起吃。”
“我吃過了。西木町的中餐確實不錯,就是太貴。”
“你小子,是不是又吃飯不給錢。”
“那沒有。咱軍人不能乾那事。”
“你杵在我跟前,想幹嘛?”
“呵呵,我看上了一個女人。”
“看上就去追,在我這磨嘰什麽。”
“您是我的再生父母,我這不是先過您這關嘛。”
李義誠邊吃飯,邊問道:“臭小子,想讓我給你操辦婚事?”
“那當然,未來肯定是您給我操辦。您不問問我看上的是誰?”
“‘西木町’的經理小袁?”
“昂。還是您了解我。”
“她看不上你,這丫頭心氣高著呢。”
“所以,請您出面給說和說和。”
“我去說?你真敢想。她?”
“我知道,她喜歡您,一門心思想給您當情人。”
“知道,還在這刺能。”
“這不您看不上她嘛,我才敢讓您出面勸勸。我好歹是個連級幹部。”
李義誠抬頭看了一眼程強,這個從初一就跟著他的壞小子,現在也已經36了,這二十幾年竟然還沒有成家立業,一股慈愛和心酸湧上李義誠的心頭。
李義誠溫暖地笑著說道:“行,我讓何賽給你正式提一下。但是,別抱太大希望,這個丫頭眼睛長在頭頂上, 一般人,看不上。”
“這就是我喜歡她的地方。我努力了,結果是什麽,不重要。”
“你的婚事,是該提到日程上來了,你跟西木是同學,今年都是36了,都老大不小了。”
“是啊。西木這不也單著嘛,我們這一茬男人,命裡跟姻緣犯衝。”
“婚姻的事,不能著急,好事多磨,我替你想著。”
“謝老大。現在網上怎麽把您說成那樣了。‘花柳敗隨歹壞人,英雄君子誅殺轍。’您現在是人人得而誅之,那些個網絡大V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您。”
“沒事。虱子多了不咬人。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麽。”
“您是不怕,誠和擔不起。我建議您,跟那些個誹謗你的人新帳舊帳一起算,咱跟他們來個徹底了斷,也籠絡一下人心。”
“好,聽你的。等我騰出手來。”
程強將李義誠吃完的高端陶瓷餐盒拿給了送餐的小哥,趁著夜色攏紗,將自己捯飭了一番,又喜顛顛去了“西木町”,“圍獵”他的意中人。
李義誠晚餐吃的不多,而且都是輕食,處理完公司的事務,就去了健身房鍛煉。
健身房,就李義誠一個人邊鍛煉,邊想著跟小清在一起的美好時光。他一閉上眼睛就能聞到女孩的身上,隔空飄來的一種獨有的芬芳。用輕快的步伐,跟著月亮,跑在賽道上,感受到地球引力的重量。最想要去的地方,是女孩的心尖之上。穿過大山,繞了個彎,怎麽能像懦夫一樣,在航行的半路就返航,他最初的夢想,就是要實現美好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