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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義誠又壞笑地朝後看了一眼滿腹心事的女孩,心想如果不是為了西木,以他的性子,分分鍾就將女孩拿下。
他突然有種想試探一下女孩的衝動,想通過另一種角度來了解女孩的想法。
“小清,你,既然不喜歡西木就離他遠點,你想拍廣告、做演員,這些我都能幫你,一步到位。”
“我最疼這個弟弟,不想看著他被你傷害。你是個絕頂聰明的女孩,只要你使出一點小心思,他就被你整得,五迷三道,神魂顛倒。你又不喜歡他,趁早放了他。”
“可是,他很有才華,我想當他的人體模特,我想讓他幫我拍攝。把我的美獻給偉大的永恆藝術。”
“我可以給你找,更有名的畫家,給你作畫。也可以讓你去南鑫公司拍戲。”
“真的嗎?哪有這麽好的事。義誠哥,你不是騙我吧?”
“沒有,前提是你要,徹底消失在西木的視線裡。”
“如果是這個條件,我不想交換。我想,我會試著慢慢地喜歡上他。因為,你說的這些,他都能給我。”
“你錯了,他給不了你想要的演藝事業,他對愛情很專一,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天天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即便他同意你進入演藝圈,他也保護不了你。而這些,我都能給你。”
“如果我非要和西木交往呢。”
“你和西木發生關系沒?”
“義誠哥你說什麽呢?我才多大,西木下得去手啊。”
“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不簡單,不像這個年齡段的女孩。”
“西木可是比我大了18歲呢,難道你想說,是我在玩弄他的感情?”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西木他怎麽對我好,那是他的事,我沒有想傷害他,也沒有本事玩弄他的感情。你總不能讓我一個還未涉世的女孩,和剛認識了幾周的男人就談情說愛吧,我可以試著慢慢地喜歡上他。這需要時間。”
“你要知道,西木和南鑫,噢,就是那個男演員,是兩個截然不同類型的人。你確定?”
“我不確定,南鑫永遠是我心裡的男神,即便是我結婚了。”
“你們這個年齡段的女孩,真不可思議,南鑫比西木差遠了。”
李義誠聽小清這麽說有點生氣。
“拜托你,大叔。南鑫哪點比不上西木,像他那麽勵志奮鬥的藝人,在演藝圈裡那是鳳毛麟角,不許這樣說我的男神。南鑫就是最棒的。”
李義誠搖頭苦笑著,知道跟車裡的這個女孩說不精明,道不清楚,就轉個思路問道:“以你的長相,上了大學後會有很多的男孩子追求你,像清北這樣的大學裡,更是不乏有,非常出類拔萃,家庭背景顯赫,像南鑫一樣帥氣的男孩子,你會考慮嗎?”
“不知道。說實話,我和西木不合適,我不想打擊他,你看他那認真的樣子。如果我說破,怕他會……。”小清弱弱地說。
“看來你這個女孩兒,還是在利用西木,根本不是想慢慢地喜歡上他。”
李義誠想到這,壞笑著搖搖頭,心想如果不是為了西木,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女孩納入囊中,這種心機小女孩,在他這裡都是浮雲。
“我說過,我會試著,去喜歡上他,但不一定會,真能喜歡上他。”
“呵呵,你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最寶貴的東西擺在你面前都不知道珍惜。一天天就知道胡思亂想,到頭來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大叔,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我的夢想就是想當一名像南鑫那樣的演員,有好多的戲可以拍,有好多的粉絲可以互動。”
“演員能那麽好當嗎,大多數不還是像橫店裡的群演。你這孩子,不切實際,西木幫你弄到清北財經系,多好的專業。你非要當演員。”
“是啊,西木就是上天派來幫我的貴人。我一邊在清北上學,一邊拍廣告當模特,然後再進軍演藝圈,完美。”
李義誠確定車裡的這個女孩是非要踩著他弟西木,向上爬入演藝圈,試探地問道:“你真想找個,既能滿足你當上大明星,又不被圈裡的那些男人潛規則,需要找個靠山。我夠不夠資格?”
“義城哥,你是想當我的靠山,讓我和你交往?”
“可以這麽理解,你和西木斷乾淨了,我可以和你交往。給你想要的。”
“你會覺得,我們這一代人很膚淺,可是,我們的世界,是你們這一代人締造的。我們的膚淺,也是你們錯誤價值觀的延伸。你也有責任。”
“好,是我們這一代人不夠嚴謹。現在給你個機會,你跟著我,同意嗎?
這回該小清沉默了,她不知道,正在開車的男人,說的是真是假?他說這話,分明是想讓自己當他的情人。這個男人可不像西木那麽好掌控。
小清該好好地思考一下,自己到底喜歡不喜歡西木?如果說喜歡吧,西木親她的時候,她很不情願;如果說不喜歡吧,她又特別享受西木給她獻殷勤時的那股子勁。
車裡的這個男人,是她非常喜歡的男人類型,也是實現她夢想的最理想的大靠山,但是她又不甘心給別人當個,拿不出台面的地下情人。
怎樣才能讓開車的這個男人既能心甘情願地幫助自己,又能有冠冕堂皇的高貴身份呢。當然還是西木,才能給她這樣的身份。
一個十八歲女孩的心思好深沉,這麽小的年齡就開始謀劃自己的未來。面對李義誠這樣的人物,跟她談判時,絲毫沒有膽怯,權衡利弊之間,絲毫沒有躊躇。
小清將她和李義誠之間的對話,比作一場對弈,她認為自己這次輸得很慘。
李義誠看小清並沒有回答他最後的一個問題,他對小清的試探也不算成功。
以他的判斷,小清這孩子,雖然喜歡他的權勢地位和身份相貌,對他的年齡也不在乎,一旦涉及到婚姻這種傳統的問題時,她還是在顧慮猶豫。
小清雖然不喜歡西木的外形與性格,但對西木的才華很是看重,這方面很大程度上受他父親的影響。李義誠確定小清目前是不想離開西木,想到這,李義誠聊以自娛,又壞笑著,朝後面看了看他心愛的女孩。
這時慕容雪給小清打來電話,在電話那頭說道:“清兒,西木說,高速路出了起嚴重的車禍。西木他哥竟然是李義誠,你怎麽坐他的車?一會停下車,趕緊坐到西木車上。”
“哥,現在說話不方便,掛了。”
李義誠聽見慕容雪跟小清在電話上說的話,壞笑地朝小清看了一眼說道:“慕容雪,還真是個妹控。把你當他孩子看管。”
李義誠看到高速路前方堵滿了車,一眼望不到邊,遠遠地還能看到有濃煙直衝雲霄,他左右看了一下,他們的車離下高速的一個路口還有五百多米,心想真是遇到重大交通事故。
這時西木向他的車走來,李義誠的車窗自動降下。
西木笑著無奈地跟他說:“哥,前面出現了一起重大惡性交通事故,看來今天回京要繞道了。”
“嗯,咱們從這裡下高速,走國道。”
說著,西木敲了敲小清的車玻璃,小清的車玻璃也自動降下,西木趕緊把頭伸進車窗,上下仔細打量著小清,疑惑地盯著他哥。
李義誠最討厭西木跟盯賊一樣防著他對小清的任何舉動。沒好生氣地說:“你的小清好著呢,在後面遠遠地躲著我。看你那慫樣,我能把她怎麽樣。她爸見到我就想生吞活剝,我哪敢動他的心肝寶貝。”
說話期間,還不忘壞笑地看著離他老遠的小清。
“哥,還有你不敢做的事。這不是你的做事風格。”西木也大笑了起來。
小清聽李義誠這樣打趣她和父親,嚴肅的小臉蛋一下笑了起來。
李義誠看見笑起來的小清,仿佛是花朵綻放的過程,美麗的光芒瞬間刺入了他的胸膛,剛才跟她聊天的不愉快都成了過眼煙雲,他認定這是他看到過最美的笑容。
李義誠念念有詞:“屆笑春桃兮,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
“義誠哥,你也喜歡古詩詞啊。”
“是你讓我喜歡上這些文縐縐的話語。”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笑顏如花綻,玉音轉流婉。清兒的笑容讓人很難忘。別亂看,別亂想。小心我丈人再收拾你。”
說著西木將他哥的頭搬回前方,不讓他哥瞅小清。
“臭小子,那我做個,給你看看。”
說著李義誠壞笑著朝小清臉蛋的方向,伸出他的大長胳膊和大長手。
西木擋著他哥的大手,笑裡藏刀、笑顏逐開地貧道:“哎,哎,哥,別鬧,讓人家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笑話咱粗野。”
“要不清兒,坐到我車上跟你嫂子聊聊。我這一路淨想這頭野獸,怎麽看你,怎麽吃你豆腐。我這小心臟,都快歇菜了。”
“你還來勁了,我就對她做了,你能把我怎麽著。”
李義誠伸出去的大手打了西木一巴掌。
西木一邊將他哥伸出來的手,給放回位置,一邊賤賤嗖嗖地跟小清哀求道:“清兒,你看這軍閥,他就是曹操,專愛搶別人的媳婦,咱還是躲開他。”
說著西木拉小清下車。
小清看這哥倆鬧起來,沒大沒小、沒規沒矩、沒臉沒皮,還有葷有素、有說有笑、有來有往,沒個夠。就沒有搭理西木,甩開西木的手,坐在李義誠的車上不動。
李義誠還以為小清會跟西木去他車上,沒想到小清連看西木一眼都不看。這可把李義誠給高興壞了,立即將小清的車窗自動升起,不讓西木再賤嗖嗖地撩閑小清。
李義誠戴上墨鏡,下車伸了伸懶腰,享受這美好的日光浴。
李義誠的車在高速上本來就很惹眼,他從車裡出來後,更是引來路上司機們的一眾觀望,有些司機竟然走到李義誠跟前,盯著他看,看他戴著個飛行員超酷的墨鏡也不敢打招呼。
小清在車上將這些都看在眼裡,心想李義誠在身材長相等外形方面,確實都是鶴立雞群的那種絕品男人,別說女人盯著他看,就連開車的男司機們都對他暴腮龍門、望洋興歎。
再看李義誠偉岸健碩的身材,站在路上矯首昂視、目空一切,這樣優秀男人的身邊怎麽可能不是美女如雲、鶯鶯燕燕,他怎麽會把她一個小丫頭看在眼裡。
小清心想多虧自己沒接李義誠對她最後說的話,她可不敢招惹李義誠這樣的男人。
再看西木,其貌不揚,雖說有些黑,但是五官端正,搭配起來秀美耐看,關鍵是不像他哥那樣緋聞不斷,至少西木對待感情是心無旁騖、專一深情。在小清看來,跟西木交往比當李義誠小三要安穩很多。
小清正想著,這時從一輛大巴車上下來一位年輕的女士,向李義誠走來。
李義誠笑著跟女士打招呼:“小菲,好巧,在這裡能碰上你。”
“義城哥,我在大巴車上看了你半天,不敢相認,怕看錯人,果然是你。你怎麽會在高速路上?”
“我去青山辦點事,這不堵在了回北辰的路上。”
“我是坐大巴車回家,高速路已經封了,所有的車輛只能從這個路口下。”
“我記得你家好像就在這一帶。”
“義城哥,你記性真好,你隻來過我家一次,就記住了。”
“聽何賽說,你結婚了,還有個女兒。”
“嗯,你跟何姐是我的恩人,我離開你們後,就結婚了。後來有了孩子,就離婚了。”
“為什麽離婚,你這麽年輕漂亮,還有哪個男人找了你不知足。”
“義城哥,一言難盡。 今天堵車很嚴重,估計到了北城也晚了。不如你去我家住吧,我女兒在我父母那裡,家裡就我一人。”
“這不好,我們一行四人。”
“那有啥,我家是三室一廳的大房子。我可以給他們登記酒店。”
“那行,我也是在北城呆膩了。索性就在李鎮住上一晚。”
李義誠叫了一聲西木,讓他過來,說道:“西木,一會路通了,下了高速,今晚咱們就住在李鎮,明天一早再回。”
“昂,可以。我沒意見。”
“對了,西木,李鎮有個很不錯的醫院,那裡的設備是去年公司捐贈給他們的,你去那裡正好檢查一下腿。”
“不去,我都好了。站了這半天,也沒事。”
“那不行,你可是我李義誠的弟弟,以後全指望你撐起咱們這個家族。你必須愛護好自己的身體。”
小清聽李義誠這樣跟西木說,看來,李義誠很看重他這個弟弟。為了西木,真是煞費苦心。將來還要把整個家族交給他,西木的身價真是不可小覷。
小清又仔細打量著跟李義誠說話的女士。
這個女人說不上有多漂亮,但是颯爽利落、身材性感,像是當過女兵,身上的氣質很是獨特,屬於那種氣質型的年輕女人。
女人看李義誠的眼神很不一般,說話間對李義誠充滿了崇拜敬仰,還有點害羞怯懦,又有點欲語又休。從女人和李義誠說話的用詞和語氣來看,他倆的關系不一般,雖說不上很親熱,但也很親密。小清心想,這女人可能是李義誠曾經的一位關系曖昧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