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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西木和小清沿著湖泊的邊岸,散著步,消著食,欣賞著湖邊的美景。
這時方志祥開著豪車停在了小清家的院子旁,從車裡走了出來,叫道:“小清,等一下我。”
小清回過頭看到方志祥,停下了腳步,回道:“志祥,你沒有回北城?”
“沒有,要回咱倆一起回。我開車。”
西木對小清的這個男同學很是反感,沒好聲氣地說道:“不用,你當我是空氣呢。”
“鄭西木,名下有十來家小店,其中有一個‘西木酒吧’裝修的不錯。”
西木一聽方志祥這小子知道點他的事,趕緊打圓場道:“我的店是不少,顧不過來,都是讓店長幫我打理。”
“我看不是吧,拜托您看看這照片和視頻。”
西木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壞了,他跟酒吧小月的事,估計是被這小子抓住把柄了,搪塞道:“你別把朋友圈裡的東西當回事,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
“時間是有點長了,怕您老忘記了,半年前,一個叫小月的小姑娘聽說被您給辭了。這其中的緣由就不用我說了吧。”
“她不好好上班,當然被我辭了。”
“不是吧,是你被她纏上了身,不得已想出的損招吧。”
“胡說,你是想在小清面前埋汰我。”
“我才懶得埋汰你,小月是我的小學同學,你的底細,我‘門清’。用不用我給小清講得再詳細些。”
西木一看碰到硬茬子了,趕緊解釋道:“得得得,成人的社會就是這樣,是是非非,說不清楚。”
“不是吧,你在誠和酒店的視頻可是非常的清晰,明明白白。那妝畫得,那身材顯露的,那隱私曝光的。”
“鄭西木,你也有被鷹啄瞎眼睛的時候。真是男人的悲哀。”
“臭小子,我是被人擺了一道,你怎麽得到的視頻?”
“還是我的同學小月分享的。”
“不可能,她怎麽會認識杜美?”
“大千世界就這麽巧,小月是杜美的跟班。她從杜美那轉發的,我是她同學,之前在她朋友圈看見了,一掃而過,當時不認識你,就感覺,作為男人特別同情你。”
“小子,把小月的電話告訴我。”
“憑什麽,你想打擊報復?”
“這涉及個人隱私,再傳播,告她侵害個人隱私罪。”
“你這威風的勁頭,怎麽不用到杜美的身上,她才是始作俑者。”
“志祥,你同學這樣做,不對。西木是受害者,你不能跟著她一起興風作浪。”
“我就是看他對你不懷好意,明明是個大尾巴色狼,非把自己弄成純情藝術家。”
“清兒,你別聽這小子的一面之詞,我真是被人陷害了。我是有苦說不出。”
小清看西木不像騙人,對方志祥委婉地請求道:“志祥,你能跟小月說一聲,讓她把朋友圈刪除了吧?這真的涉嫌侵犯個人隱私。”
方志祥也覺得他同學有些過份,他跟西木無冤無仇,也不想看到男人被女人整得稀殘,就跟小清保證道:“行,我現在就給她發消息,讓她刪了。”
方志祥在手機上跟同學小月聊了起來,一會的功夫小月撤銷了西木被惡搞的視頻。
西木不好意思地道謝:“大恩不言謝,到北城後請你吃飯。”
“不用,咱倆的緣分好奇葩,竟然是以這種形式相識。”
小清在中間圓場道:“相逢情便深,恨不相逢早。識盡千千萬萬人,終不似,伊家好。志祥,西木哥,是個非常難得的藝術家,他幫了我很多忙,以後我們三個就是好朋友。”
小清將西木跟方志祥和她的手握到一起,深情地可愛地繼續講道:“結交在相知,骨肉何必親。我們三人是知心朋友,比骨肉之親還要親。”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都沒有說什麽,可能男人之間的友誼跟女孩的理解不同,這種被硬拉到一起的友誼,讓兩個男人都有些尷尬。
男人更在乎“何時一樽酒,重與細論文。”的深度契合。有酒有詩,有故事;有天有地,有情義,之後才能成為朋友。
時間不早了,方志祥開著車離開了小清和西木。
小清望著方志祥開著車嘟嘟地離開,方志祥的車就像是奔騰跑開的烈馬,勇敢奔向未知的世界,小清神情傾慕地開口道:“西木哥,真羨慕方志祥,他想幹什麽父母都特別支持他。”
“慕容叔叔對你的支持也很大。”
“可是,我父親不支持我當演員,我很無助。方志祥的父母都非常的開明,支持他從影,我爸就是一個老古董。”
“清兒,叔叔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的演藝界魚目混雜。那些支持自己孩子從影的,一般是老一輩就是演員出身,在演藝圈裡有一定的人脈,自己的孩子進圈後,能受到較好的保護,也會有不錯的發展。”
“那也有很多演員的父母不是老演藝家。”
“是。但也確實還有一些父母過多地追求名利和金錢,看到從影是個發家致富的路子,想自己的孩子只要能成名,也不管潛不潛規則,也不管陪睡不陪睡,只要能成名什麽都不在話下。”
“這種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現象,對社會影響惡劣,叔叔的擔心是能讓人理解的,你說哪個好父親願意讓自己的女兒為了成名,做那些事。”
“我不會這樣的,我就是想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地演戲。”
“你是不想,但圈內就是這個大環境。”
“西木,你認識南鑫,你應該了解他,他不是那樣的對吧?”
西木看著小清水汪汪的大眼睛真切地盯著他,他的心都被整個吸了進去,誠懇地講道:“清兒,南鑫這個人,本質不錯,對公司的管理很上軌,也很嚴格。但是,你知道他公司的大股東,那個,不好說。”
“奧。公司不是南鑫一個人的啊。”
“像南鑫這樣開著自己公司,又拍戲的人,現在也不在少數,他們的本心,原本是好的,只是,有時這資本太不是個東西,他讓你往東,他們就不敢往西,他讓你陪睡,這些人也不敢拒絕,因為一拒絕什麽都沒有了。”
“南鑫公司也這樣嗎?”
“差不多,大同小異。很多角色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能演,是個演員基本都能駕馭,更何況,現在很多角色都不需要駕馭,只要造型好,長得出眾,就能當大女主,大男主。”
“我不求當大女主,我只是想做我喜歡的演員,都不行嗎?”
“那個,不是不行,就是,你長得太出眾,就怕別有用心的人給你下套。”
“估計你也看到過某國明星張妍顏自殺的事吧,這個女孩家境其實不錯,爸媽都是高知,就因為長得漂亮,踏進了娛樂圈,沒過幾年被這些大佬們活活糟蹋,蹂躪致死。”
“那是某國。不是中國。”
“世界都一樣,天下烏鴉一般黑。之後這個國家演藝界的很多女明星相繼自殺,這些女明星都是忍受不了影視公司背後罪惡之手的折磨,才選擇離開這個曾經讓她們滿懷希望的世界。”
“可是即便如此,這個國家的那些凶手們停止行惡了嗎,根本沒有,這不,還是不斷爆出醜聞。”
“你大哥,李義誠,這麽有名望,他願不願意幫助我?”
“清兒,你知道我為什麽不敢讓你見我大哥嗎?”
“為什麽,我也很好奇。你看到我跟他在一起,好像很緊張,也很生氣,他可是你大哥。”
“咳,你是不知道,我大哥圈裡的人,不是政界要員,就是商界泰鬥,這些男人們一旦達到無法撼動的地位時,他們就會變得有恃無恐。”
“義誠哥,不像,他很謙和。”
“那都是表象。當這些權利滔天,雄心勃勃的男人們,一旦掌握了世界的資本和財富的鑰匙時,你知道嗎,一切都是遊戲。”
“他們就開始尋找,能激發他們慢慢失去人性,得到無限快感的事物。這就好比和魔鬼做交易,只要你把靈魂交給魔鬼,魔鬼會給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你說的話,我有點聽不懂。這跟他見到我有什麽關系?”
“清兒,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也看不到自己美麗的光芒。說直白些,像你這樣臉蛋漂亮、身材火辣、清純高雅的女孩,就是他們這些,高高在上老男人們的涉獵對象。”
“西木,你不能這樣說你哥,我看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對我那是關心和愛護。”
“清兒,在我哥的世界裡,他的帝國中,你又能知道多少。我的這位哥哥,神秘地讓我都顫抖,他這麽疼我,我跟他的關系這麽親近,我都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幹什麽。”
“你看他身邊總是美女如雲、掎裳連袂,他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即便這樣,你看他盯著看你的眼神,這能怪我對他有意見嗎。”
“他的世界你不需要了解,你只需要相信他,理解他,也許他有不能告訴你的隱情呢。他能像父親一樣從小將你帶大,說明他很愛你,像他這樣給了你父愛的人,能壞到哪裡。”
“他對我的愛,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但,這是兩碼事。像李義誠那樣層次的人,在他們的眼裡只有新鮮的人、事、物才能刺激他們已經麻木的神經。你就沒有感覺,他對你不懷好意?”
小清含蓄害羞地躲著西木咄咄逼人的目光:“沒有,他那是跟我投緣,我們才在一起說笑的。是你對我一直不懷好意。”
“我那是喜歡你,才對你窮追不舍,我怕你被別的壞男人給搶跑嘍,才早點行動。”
西木想趁機去抱小清,被小清嚴肅地推開。
“那你哥,為什麽不能喜歡我?”
“他,他一個有家世的人,他不能喜歡你。再說了,他身邊的美女夠多的了,不缺你一個。”
“可是我在網上搜不到義城哥家人的任何情況。”
“網上的東西,不能全信。再說了,他很注重自己的隱私。”
“你嫂子叫什麽?”
“何賽,現在米國定居。他不怎麽跟我嫂子在一起生活。”
小清將西木前前後後說的話,分析了一下,驚怕地“啊?”了一聲,說道:“你哥真有這麽可怕啊,我看他不像是個大尾巴色狼。你嫂子也就這麽放任他,不管?”
“呵呵,我嫂子能管得了他?那他就不是李義誠了。”
“他跟周圍的女人都有不正當的曖昧關系啊?”
“這事吧,反正網上的八卦特別多,說幾個女明星對他投懷送抱,他來者不拒;還有說哪個名人放棄大好前程,被他在米國包養。你知道恆源歌舞團吧,那裡的美女,據說跟李義誠關系不清不楚。”
“我感覺這些都是網上的無稽之談,都想蹭義誠哥的熱度。”
“清兒,如果只是這些,也就罷了。我跟你說,米國最強皮條客愛潑斯坦克,在獄中身亡後,牽連出世界大佬們一連串的醜聞,他們竟然涉及到對未成年人的“性交易案”。”
“這些年過去了,普通民眾以為這事就結束了,沒想到米國的性交易案愈演愈烈,趨向合法化。”
“我不關心這些國際新聞,義誠哥不會跟這件事有關系的。”
“但願。你說這人類社會還有救沒?涉及這些醜聞的都是掌握著世界資源、人類安全的軍政經界的要員。”
“我不知道李義誠在米國期間,參與過這些肮髒的交易沒,總之,我對他是敬而遠之。”
“可是,這些都是個別案例。我不依靠別人,我就是想單純地當個演員,我不爭名、不爭利,一輩子當個配角也行。南鑫他本人值得信任就行,他們公司的演員都是積極向上,努力付出,年輕勵志的典范啊。”
西木看著眼前這個傻裡傻氣的女孩,頓時感覺非常的陌生。
“小清,你知道嗎,不是所有的壞事都能被曝光出來,魔鬼有時隱藏地很隱蔽,深藏不露。幾乎所有的,國際大佬,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千奇百怪的癖好。從心理、臨床、病理學角度,這已經被證實了。”
“你怎麽把人類和世界想的這麽邪惡。”
“不是我想的邪惡,事實就是不容樂觀,人性的惡很多都藏在人的心裡,一旦被激發、被點燃,人類的社會毫不誇張就是個‘人間煉獄’。 ”
“那就不要被激發,不要被點燃。”
“清兒,你真是個天真的孩子。不說遠的,就說我身邊,就有人讓我拍色情藝術照,還有人特別喜歡清純的大學生,高中生,甚至是初中生,讓我在世界各地采風的時候,給他們搜羅搜羅。”
“慕容叔叔說得沒錯,南鑫憑一己之力,沒有辦法拯救這個龐大沉重、浩瀚龐雜的圈子。”
西木有些激動,語氣激昂有力,對社會抨擊地振振有詞。
“西木,我相信南鑫他能做好自己,能守護好他的演藝事業。我也知道,你是正直善良的人,你也不會乾那些齷齪肮髒的事,世界畢竟美好的事物多。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休息吧。”
西木對小清有些失望,但也很無奈,她的簡單清純跟她的少不更事和被從小過度保護分不開,說道:“來,抱一個。”
西木本想抱一抱他的小清蛇,小清卻沒有這個想法,這讓他舉著的雙臂,尷尬地停在空中無處安放,僵硬地支在他的身上,像一個練習詠春拳的木樁子。
小清走後,西木突然想起,明天要去山裡再拍一遍景,想帶小清一起去,不知道這丫頭願意不願意去。
西木再想跟小清說時,小清已經回到房間鎖好了門。
西木只能怏怏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自言自語地嘀咕道:“明天吃早飯的時候再跟她說,今天早點睡,明天再想明天的事。”
西木洗漱完躺在床上,看了明後幾天的天氣預報。
明天,青山,多雲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