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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花開》第35章 進入大山,創作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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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倆個人有說有笑地開著車到了他們曾經第一次遇見的美好地方,西木爬上一個小土坡,站在小清曾經采花地方的對面,讓小清再站到采花的地點,調整好相距,又給小清拍了很多角度的照片。

  然後支起畫架,拿出放大的那張照片,開始坐到地上,在畫架上認真地、專注地用碳棒和鉛筆看著他打印出來的照片結合現場實景,開始了漫長而快樂,細致而精準,忘我而真切的偉大素描工程。

  西木畫這幅作品用的是比較耗時也是很考驗素描功底的間接畫法,即古典罩染畫法。他會花很長時間做一幅層次分明、關系明確、完美無憾的素描底稿,然後在此基礎上單色罩染,有點像黑白老照片上加顏色的感覺。

  西木從小的觀察力就非常強,在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就能將複雜的景物畫得跟照片一樣完美。

  當時他哥發現了他有這方面的天賦,就早早地給他請了位很有名的畫家作為他的啟蒙老師,正式教授他專業的繪畫技能。

  後來他上大學時拜在了寒山大師的門下,寒山大師是享譽國內外著名的人體油畫大師,西木也就開始了專攻人體油畫。

  油畫作為一種藝術語言,包括色彩、明暗、線條、肌理、筆觸、質感、光感、空間、構圖等多項造型因素,是繪畫藝術中的佼佼者。由於西木扎實的素描功底,他畫人物風景畫時也是信手拈來,易如反掌,不在話下。

  西木的啟蒙老師發現了他在繪畫功底方面很扎實的特點,尤其是在最能體現畫工的素描、色彩搭配方面,他從小就有著超出常人的天賦。老師高興地跟他哥李義誠說這個學生他收定了,西木是他見過的為數不多的在繪畫方面無師自通的孩子。他願意盡自己畢生所學,來培養西木,還稱小西木是上帝在他作畫的生涯中,送給他最好的禮物。

  啟蒙老師為小西木定下了宏偉的培養計劃,想讓他在更大的創作空間,發揮畫家獨特的想象力方面下功夫,就讓他從小嘗試各種繪畫的技巧,鼓勵他找到繪畫過程中最大的快樂,讓他自覺發現繪畫過程中出現的意外驚喜,讓他能持續地保持對繪畫源源不斷的探索性,悟到各種繪畫技巧之間的相通之處,使他在繪畫的世界裡放飛自我,暢遊天際,遊刃有余;讓他的創作思想不受約束,天馬行空,暢享遨遊。

  所以西木對繪畫的熱愛,很大程度上是他找到了這其中的快樂點、興奮點和相通點。人們在他的作品裡既能看到嚴謹高超的繪畫功底,又能欣賞到藝術的野生性和獨特美感。

  西木這二十多年的繪畫經歷,使他的畫作沉澱出了自己的風格,繪畫技巧上更是深刻領悟到‘無招勝有招’的隨心所欲和任意揮灑。

  小清坐在西木的旁邊看著他專注忘我的樣子,像極了她父親畫畫時的神情,西木時不時看看照片,時不時望望山坡,時不時瞅瞅小清,嚴肅凝重的神情讓小清不敢深呼吸,看著西木的手沙沙地畫著,聽著西木的心通通地跳著,很是享受。

  這一刻西木完全屬於她一個人,西木就是她的神筆馬良,能讓他手上的自己從畫裡走出來。

  山裡的空氣慢慢的熱了起來,太陽也照到兩個人的身上,投射的影子漸行漸短,西木終於將構圖輪廓,重要節點勾勒了出來。他這才發現小清一直坐在他身旁看著他畫畫,伸了個懶腰,順勢將小清摟在懷裡。

  小清害羞地推開西木讚歎道:“西木哥,你畫畫真厲害,竟然都不用橡皮擦,一氣呵成。”

  “那當然,我跟你說過,我從小就有畫畫的天賦,在我可小的時候,我哥給我一張紙、一支筆,我能坐在那裡,不哭不鬧,成畫一天。他那時叫我小馬良呢。”

  西木看到太陽已經開始變得跟他對小清的感情一樣,越來越熱情似火,趕緊領著小清回到車裡,打開空調,從車裡的小冰箱裡給小清像變魔術似得端出一盤冰鎮的果盤,用牙簽一顆喂給小清,一顆喂給自己。

  吃完後,又像變魔術似得拿出一盒營養健康的提拉美蘇,給小清喂一口,給自己喂一口。小清以為午餐這就結束了,結果驚喜的還在後頭,西木竟然給他倆加熱了兩杯蔬菜海鮮粥,小清一杯,西木一杯,兩人享受著豐盛的午餐。

  正當小清要漱口,休息時,西木又“噔噔噔噔”變出一杯女孩最愛的冰激凌,拿著杓子一口一口地喂著小清。

  小清感覺西木就像是她的哥哥一樣,總喜歡喂她吃東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要接過來自己吃,結果西木還不讓,非得他喂小清。

  小清笑著說:“西木哥,你怎麽跟我哥似的,他就是特別喜歡喂我吃東西,我要是自己吃,他跟你現在一個樣。”

  “呵呵,咱倆之間那叫正常的戀愛,他那叫妹妹控。”

  小清笑著打了一下西木:“你說什麽呢,我哥才不是妹控呢。她隻對我一個妹妹這麽好,你沒聽我嫂子說,他對其他女孩不感興趣。”

  “那他更是‘專情妹控狂魔’,我看到他對你那個事事關心、無微不至、殷勤嘮叨勁,真想捶他一頓,你說他一個大男人,對自己的妹妹跟看自己的娃一樣,那能正常嗎?”

  小清被西木的話逗得咯咯地笑了起來:“我從小習慣了我哥對我那樣,他有時比我媽還媽媽呢。你這麽一說,我也感覺他對我有點過了。”

  西木看小清終於反過勁、回過味了,就摸著她的頭慢聲慢語地說:“清兒,以後由我接過他的重任,我來疼愛你,寵著你,呵護你。”

  小清撥拉開西木的手,嬌嗔道:“我才不需要你呵護呢。”

  此時小清的目光碰到了西木如驕陽一般熱烈的目光,趕緊躲開,西木上前竟然親了一下小清的唇。還沒等小清回過神,西木像頑皮的孩子一樣笑著躲到車外,讓小清已經伸出來要打他的手,停在空中無處安放。

  西木把座椅放倒,讓小清舒舒服服地躺在座椅小床上聽著音樂午休一會兒。他要利用這點時間,將令他神往的素描工程竣工。

  西木坐到一個土堆上,又開始如癡如醉,如醉如癡地快速地畫畫。

  西木特別喜歡在晴天光線下倉促作畫的感覺,這種感覺能調動他很多情緒上的東西,去把握瞬間的變化。面對陽光下的景物,“受光”部分和“背光”部分的虛實關系,本身就會產生一種強烈的繪畫效果。用很少的時間,很少的筆調,就能把光的感覺表現出來,是件非常愉快的事。

  小清在車裡一覺睡到快三點,起來一看西木還在不遠處畫畫,就拿了一瓶水走到他的身旁,打開瓶蓋,遞給西木。

  西木這才回過神來,接過水,微笑地看著小清“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一會兒的功夫,一瓶水被西木喝得精光。

  小清心想西木這是有多渴啊,他畫起畫來真是連命都不要了。但看畫架上的素描底稿已經非常精細、擘肌分理、刻畫入微,層次疊嶂、縱橫交錯,小清完美的身形,明麗的臉盤已經躍然紙上。

  小清驚愕地看著西木極深研幾、精雕細刻的素描作品,張著嘴巴半響才說道:“天哪,這真是神作,素描竟然能畫到這麽出神入化的地步。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完美的素描畫。西木你真是繪畫的天才。”

  西木得意洋洋地說道:“這算啥,這還不是我最複雜的素描作品,我跟你說,那副《風吹麥浪》才是我目前來說最複雜的素描作品,那一顆顆麥子、一粒粒麥粒,都是我畫出來的,光那個素描輪廓我就畫了整整三天。”

  小清想起來,她曾在西木的油畫室看到過那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女孩,問道:“西木哥,《風吹麥浪》裡的女孩是誰,我看著她比我小一些。”

  “那個,是我高中的同學,年齡跟我是同一代人,比你大多了。十多年前,我畫的,那時我們才是高二的學生。”

  “怪不得呢,我看那時的風景跟現在的不一樣。你在高二就開始畫油畫了?”

  “真正開始畫油畫是我上高一那會兒,我的繪畫啟蒙老師後來建議我的。我在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拜他為師,他一直把我帶到高中畢業,後來我上了央美,就拜在寒山大師的名下。”

  “西木哥,你真幸運,遇到位這麽好的啟蒙老師,老師現在也以你為豪吧?”

  “嗯,老師就像是我的父親。當年多虧我哥,及早發現我畫畫的天份,也幸好給我請了他當我的啟蒙老師,我今天才有對繪畫的執著追求與熱愛,繪畫是我的第一藝術生命。”

  “西木哥,你是不是很喜歡那幅畫裡的女孩?”小清聽西木說這副畫是他最複雜的素描作品,有些好奇地問道。

  “嗯,是挺喜歡她的。”西木簡單地回道。

  “你們後來為什麽沒有走到一起?”小清簡單地問道。

  “她跟著父母出國了。”西木若有所思地答道。

  “西木哥,我的這幅油畫能不能在我開學前完工?”小清對畫裡的女孩不感興趣,對自己油畫的進展很是好奇,於是岔開話題問道。

  西木大驚失色、瞋目而視地說道:“我的清兒,這才是油畫的第一步,油畫寫生的過程非常漫長,是你無法想象的艱難和勞苦。我曾經什麽也不乾,一天繪畫9個多小時,連續4個多月連軸轉,才完成一幅作品。你這幅作品,我估計怎麽也得6個多月才能完成。”

  “不是吧,我還要等半年啊。我要是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呵呵,知道我是多麽的彌足珍貴、稀奇罕見了吧?你老公可不是個京痞,是個正兒八經的知名畫家。”

  說著西木快速地在小清的嘴唇上點吻了一下。

  小清在西木的肩頭打了一下,嗔怒道:“西木哥,不許你偷偷地親我,要是讓我父親看見,非把你關到屋裡,一個月你都別想出來。”

  “呵呵,清兒,我感覺你父親比你更喜歡我。在他眼裡我已經是他的女婿。就是你,對我若影若現、若即若離。你就折磨我吧,總有一天,我會死在你手裡。”

  西木越說越沒譜,還死性不改,心想反正小清的哥哥和爸爸都不在身邊,乾脆跟她來個熱吻。

  說時遲那時快,西木一把摟住小清狂吻起她粉嫩Q彈的嘴唇。

  小清被西木刹那間的舉動驚呆了,趕緊用力推開西木,在他的胳膊上用力地拍打了一下。

  西木“哎呦”地一聲慘叫,捂著被小清打的地方,表情痛苦地呻吟。

  小清害怕地趕緊查看西木的胳膊,緊張地問道:“西木,你的胳膊沒事吧?”

  “清兒,你還真打我啊,我這條胳膊可是價值千萬藝術家的胳膊。被你打壞了,就不能畫畫了。”

  小清真是被西木搞怕了,趕緊道歉:“對不起,西木哥,我不是有意的。我給你揉揉。”

  西木繼續裝著很疼的樣子,嬌滴滴地說道:“清兒,慢點,疼。還疼。”

  小清害怕地給西木揉著胳膊,西木不忍心再誆騙小清,握著小清的手深情地說:“清兒,我願意為你畫一輩子的畫,我想和你相濡以沫地走完一生,一輩子讓你打,一輩子也不還手,我們就這樣慢慢地變老,過一輩子相愛相戀的平凡日子。”

  小清被西木灼灼的目光感動,她一個孩子不能理解西木說的沉甸甸的話語,只能默默地盯著西木看。

  西木慢慢靠近小清的唇,想跟她深情一吻,小清反應過來,趕緊打岔道:“西木哥,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家吧。”

  西木想和小清深情一吻的計劃破滅, 乾脆再回到繪畫中,遺憾地說道:“清兒,還差一丟丟,我就能把素描輪廓的底稿完工,你到車裡,別把你曬著,弄完咱們就回。”

  西木和小清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一回到家,他就進了他的臥室,就開始將他今天的素描底稿擺放好,來個特寫拍照。

  西木有個很好的繪畫習慣,對完成的每個節點都會用他專業的相機拍下來,然後導出來,為每副畫作建立一個文件夾,將這些難得的照片收藏其中,這樣既能記錄他作畫的完整步驟和創造過程,又能為讓他後來查閱翻看自己的作品提供方便,形成嚴謹的教學資料,反思自己創作過程的問題,從而為以後的創造提供參考和改進。

  小清回到自家的書房,邊彈琴邊思忖,西木對她進一步愛的表達,她的心在雲裡反覆地摩擦,渾身上下是又酸又麻。她如何拒絕這個對她一直窮追不舍的他,夕陽悄悄的投射在美麗的毛玻璃窗紗,耳邊傳來撩人心弦的喜鵲叫喳喳。是誰為曾經的邂逅在浪漫地彈唱,嘴角的笑意不曾遺忘,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還是那個男神在她心裡蕩漾。

  西木在自己的房間,看著他拍下的一幀幀圖畫,好像是沙灘上一排排戀人們的腳丫。思念在夢裡慢慢地爬,孤單是件風衣,它裹起了男人的自尊和害怕,未來在等他去拿,好想好想大聲地告訴她,你這個傻瓜,我們戀愛吧。等了好久好久的話,心裡捧著已經枯萎的鮮花,請女孩快快收下,不要再等著那虛無縹緲的白馬。七夕節星空愛的煙花,我們手牽手一起欣賞吧,別錯過,最美的青春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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