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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西木拉著慕容雪他們三人去他新收購的商場裡的服裝店,去給慕容雪買衣服,按照慕容雪的氣質選了幾家適合他的服裝品牌,從頭到腳讓他試穿。
慕容雪一看衣服上的價簽,連連擺手,“不行,這太貴了,找家便宜點的看看。”
西木解釋道:“這個商場都是這個價,沒事,自己家開的店,專門用來形象設計,拍廣告代言,演電視劇用的。隨便試,隨便拿。”
西木對小清和曉娥說:“你倆去女裝店,也挑幾件喜歡的女裝。”
小清不跟曉娥說話,曉娥冷冷地回道:“這些不適合我。”
小清專門刺激曉娥,向西木伸出了橄欖枝,濃情蜜意地說道:“西木你眼光好,幫我去選選。”
小清喜歡逛商場,喜悅地拉著西木的手走進了一家女裝店。
“清兒,別和曉娥鬧別扭了,她也是為咱倆好。”
“她是為你好,不幫我挑算了。”
“看,我的小青蛇這就生氣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哥怎麽知道我叫清兒,小青蛇的?”
“這個,說來話長,一言難盡,……。”
西木將他二十年來的夢境和等待以及他跟他哥之間如何長談的事情講給了小清聽。
“真的麽,沒有騙我?咱倆相遇、相識真的是上天安排的?”
“真的,沒有騙你。我跟你說,我去青山是憑著感覺去的,想反正是開著車出來采風,走到哪,算到哪,沒想到就把車開到了你采花的山坡下。”
“我也感覺特別神奇,冥冥之中,就是感覺要在青山那個美若仙境的地方遇到我這一輩子的最愛,結果後來就碰到了你,不然我一等就是二十年。”
“你在青山見我第一眼時,就喜歡上了我?”
“那當然,我當時站在山上拍攝,看到山的那邊有個女孩兒,風景太美了,就把攝像機對準了你的方向,結果就拍了你的一些照片,你在我的攝影室也都看到了,我那時就喜歡上了你,才給你拍照的。”
小清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感受到了漂亮帶給她的“優勢”和“福利”。
西木結結巴巴地問小清:“那個,清兒,你是不是,之前跟,李義誠認識?”
小清沒想到西木竟然這麽想她和李義誠,咯咯地笑了起來說道:“你說什麽?我怎麽會跟你哥認識?”
小清看著滿心狐疑的西木,繼續解釋道:“昨天是我第一次見過他本人,以前聽曉娥跟我說過,你哥是個傳奇人物,還給我看了他的照片,後來在電視上也見過他幾次。”
“但是,昨天我看你跟他有說有笑,好像很熟,尤其是他看你的眼神,像是看老朋友一樣。”
小清看西木吃醋的樣子很是可愛,沒忍住噴笑了起來,陳述道:“昨天你哥見到我時,他說他見過我,也讓我很吃驚。是不是你們周圍的人中有像我的人。”
“沒有,你長得這麽漂亮,讓人過目不忘,怎麽可能有像你的人。”
小清也是一頭霧水,心想像李義誠這樣的男人不可能像年輕人一樣用這種愚蠢的方式撩妹。
至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到底是什麽,只有問李義誠本人才能知道,所以小清跟西木說讓他不要多想,李義誠怎麽會喜歡她這樣的小丫頭。
小清的身材比較標準高挑,就是個衣服撐子,穿什麽都好看,在試衣服的時候,導員一再地讚歎小清的身材。
西木用他攝影師和藝術家的眼光給小清選了七八套衣服,小清不要西木給她買這麽多衣服,西木要表現他對小清的誠意,硬是給小清刷單購買。
因為今天要給慕容雪做造型,拍廣告,西木讓慕容雪穿上在店裡買的一套行頭。
人飾衣服馬飾鞍,慕容雪換上衣服之後,整個人立即變成了一位商業驕子、奧斯卡領獎人。
西木仔細打量這匹來自大山的雪狼,非常滿意,讚不絕口,拍案叫絕。趕緊讓銷售員將其他的服裝按照規定的時間送到車行,並且將所有的衣服都熨燙平整後再離開車行。
西木四人從商場出來後,就來到了造型店。
店長程娟看西木帶了一位這麽酷帥的男人,一位這麽美麗高挑的女孩,和一位這麽有喜感幽默的女孩,盯著三人看了一會兒,一度以為這是西木新簽約的模特或者藝人。
程娟笑盈盈地走到西木身旁問道:“老板,您這是從哪尋摸到這麽有特點的三位藝人啊。”
西木給慕容雪三人介紹道:“啊,這位美女是我造型工作室兼廣告代言製作的店長程娟,今天就由她來安排雪,你的造型設計和車行代言的事宜。”
慕容雪禮貌地跟程娟打了個招呼:“有勞了,程經理。我叫慕容雪,西木的朋友。”
程娟也很禮貌、很官方地回道:“沒什麽,這是我的工作,很榮幸能為您設計造型,做廣告代言,您是我們造型店開業以來接待過最酷帥的客戶,還指望給您做完造型後,給我們的店打廣告,提高我們店的知名度呢。”
慕容雪有些靦腆地笑道:“我就一個修車的,哪有那本事。”
程娟聽慕容雪說他是個修車的,也著實有些意外,看了看西木想問是怎麽個意思。
西木趕緊解釋道:“哎呦,慕容雪你現在是我車行的代言人,不是什麽修車的,程娟你就給他按照我越車行的代言方案,給他設計一下形象,一會兒通知你手下的相關人員,下午去我的車行拍攝廣告。”
說完西木把車行的廣告代言需求遞給了程娟。
西木帶著三人來到程娟的辦公室,商討給慕容雪做造型和代言的事宜。
程娟一邊聽西木介紹一邊在她的筆記本上不停地、若有所思地記著、修改著,不一會兒的功夫在她的筆記本上整理出了一份關於慕容雪的車行廣告代言方案跟合同,發給西木看是否滿意。
西木認真地一條一條斟酌,“這個角度再硬朗些,這方面要突出他的優勢,他笑起來就是個大男孩,加強一下畫面感。”
“好。老板,我備注。”
“哎呦,你們不了解他,什麽面無表情,其實他爽朗的笑才是他的殺手鐧。改!”
“好,我現在就修改。”
“還有啊,就是慕容雪是個素人,從來沒有拍攝過任何視頻,更不用說廣告了。你讓我部門的攝影師要做好這方面的前期準備工作,多從日常,他的一眼一笑抓拍。”
“老板,他們懂。”
“他的合同價是多少?”
“10萬。”
“10萬?是不是有點少?他雖然是個新人,但是他獨特的氣質非常難得,不亞於一線明星。”
“跟您解釋一下,這個行業呢,新入行的,素人的市場價是在6到15之間,咱們還比同行平均高了2萬呢。”
“啊,娟,看這樣好不,先給他拍著看,找找感覺,如果感覺對了,效果也是我想要的,給他50,你看怎麽樣?”
“至於您剛提出的價格,我認為有點離譜,太高了。”
程娟心想,他老板西木對這些小事從來不過問,今天是怎麽了,親自來她這裡,還跟她討論地這麽詳細。代言費給的還都是天價。
程娟不禁盯著慕容雪多看了幾眼。這個男人的形象和氣質確實很難得,如果不是他自己說是個修車的,她還在腦海裡快速地搜索著這個男人是不是在好萊塢、台灣、新加坡那一帶發展的國際男明星。
慕容雪聽西木要給他這麽高的代言費,馬上說:“西木,我為車行代言是免費做的,怎麽能收費用呢。”
“雪,代言這事你聽我的。”
“不能聽你的,我在你車行工作,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怎麽還能要代言費?”
“代言是代言,工作是工作,一碼歸一碼,這不是哥們弟兄的事。”
然後西木轉過身跟程娟再次交涉,“我還是堅持我的原則,你們先給他弄造型,咱們先拍著看。”
程娟笑著說:“我馬上按照您提出的建議修改方案跟合同。公司是您的,您要是願意,當冤大頭,我沒意見。”
“好,就這麽定了,約在下午兩點在車行的露台和車展廳進行拍攝,到時服裝師,化妝師,造型師,都要準時來現場。我攝影師的人,你也通知一下。見一下韓偉。”
韓偉來了,看了一眼慕容雪,冷冷地說道:“是給他做造型嗎?他長得很英氣,可以走硬漢造型,以他的形象和氣質完全可以骺得住。”
“先讓可欣按照我的要求給他洗個發,我親自給他打理頭髮,再讓小蔡給他試個妝、打個底,他的這身服裝比較適合他,符合我的要求,等到現場後我再統一做具體的調整。”
“你隻給他打理頭髮?”西木驚奇地問韓偉,心想今天給慕容雪做造型這種大事,他竟然都讓其他人來完成,自己就站在旁邊什麽都不做,這跟韓偉給他做造型時完全不一樣。
“我是造型師,不是美容師,也不是化妝師。尷尬。”
慕容雪找了個空擋給青山的父親打了個電話:“爸,我和小清在北城還要多待幾天,我想在西木的車行工作。”
“你要留在北城給西木打工?”
“嗯。西木開了個車行,生意做得很大。把青山的小修車鋪子轉讓出去吧。”
“好,在北城闖蕩闖蕩,長長見識,跟西木好好學學。”
“知道了,等這邊的事辦得差不多了,我就帶著小清回趟家”
“你妹妹好著嗎?她在北城開心嗎?她想家了沒有?”電話那頭的慕容琴,就關心他的寶貝女兒,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爸,小清好著呢,她和曉娥倆人正好做個伴,我們都在西木的車行吃住。西木的車行很大,是公司製管理,您就放心吧,她在北城很開心,她高興的才不想家呢。”
小清和曉娥兩個人靜靜地看著這群專業精英們忙碌工作的身影,欽佩西木的這些得力乾將,工作起來都跟個拚命三郎似得,身兼數職,一個頂仨,啥啥都會。
西木造型的同事之間沒有級別之分,溝通起來非常流暢,都是一頂一的專業人才,再看他們的穿著氣色,看不到他們臉上的疲憊與倦容,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成就感,每個人看起來都是高級白領的氣質,特別是經理程娟一出鏡,那氣場秒殺電視劇裡的白領大女主。
兩個女孩暗暗地決定,自己以後也要像這群精英們一樣,靠自己的勤奮和努力,在這繁華的大都市,掙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韓偉很快將慕容雪的髮型打理完畢,別看就動了幾剪刀,立即將慕容雪的特點、優勢突顯了出來。
韓偉給慕容雪打理完頭髮,就站在慕容雪的旁邊開始審視。
西木看韓偉現在閑著什麽也不乾,就又對他說道:“給這倆女孩也做個造型。”
韓偉匆匆地看了一眼慕容清和葛曉娥淡然地回道:“我沒有時間,讓高東給她們做造型吧。”
曉娥看自己這身衣服,鏡子裡的形象,趕緊阻攔地說道:“西木哥,我不需要做造型,我這純天然的形象最適合我。我就是我。節約時間,給小清做吧。”
“啊,那個,韓偉,你抽出十來分鍾,為這位美麗高挑的女孩做個。”
韓偉有些為難地喊道:“小雪,給這位女生洗個頭。”
“你怎麽不給她洗?”
“怎麽能讓造型師洗頭!太尷尬!”
“那天不是,你,給我。”
“那天,我是看和您有眼緣,才親自動手洗的,我從來不給顧客洗頭的。”
西木看著這個白瘦弱的造型師,苦笑地搖搖頭,心想只要跟藝術搭邊的人,沒幾個正常的。
韓偉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小清,憂憂愁愁地說道:“文子,你先把這女孩的頭髮打理一下,好了後再叫我過來。”
西木看韓偉越是憂愁就越想逗他,調侃道:“這個女孩,刺激到你了?你怎麽不給她弄?”
“我的天哪,她這種天生麗質難自棄的面孔,還有她這黑瀑布般的頭髮,需要我這個造型師嗎?尷尬。”
西木被韓偉的表情和話語逗得哈哈大笑,調侃道:“你這孩子,這點我喜歡,是啥就是啥,不矯揉造作。”
“我在您這,已經很造作了。求放過。”
韓偉無奈地跟西木說完,就又站到慕容雪的跟前,繼續審視著,說道:“可欣,給他做個補水、營養的美容,去除這裡、這裡的角質層。”
“他的眉形還不錯,就是有些雜亂,好好修一下,這裡短一點,那裡長一點,把這裡的都剃掉。”
韓偉熟練地指揮著可欣操作,可欣對韓偉的指揮也非常的認同,照此執行。
在做美容的方面花了一些時間,最後韓偉摸了一下慕容雪的面部皮膚,滿意地叫化妝師小蔡過來給慕容雪化妝。
慕容雪大笑著不讓小蔡動他的臉,讓韓偉很是無奈和憂愁,像哄孩子一樣客氣地說道:“哥哥,咱不玩了,我們都很忙。麻煩您別笑。”
西木走到慕容雪跟前,讚揚道:“謔,雪,更帥了,這要是被南鑫給發現了,指定拉你去他那裡。”
“西木,我就拍個廣告,至於嗎?”
“乖,聽造型師的。鏡頭前必須化妝,否則臉色慘白無光,太難看。”
慕容雪坐在椅子上,任由小蔡在他臉上塗這塗那,不再搞怪。
韓偉也是指指點點,一會說這裡淺了,一會說那裡深了,一會又說臉部輪廓不夠明顯。
總之在西木看來,韓偉就是只動嘴不動手,比他還拽的主。
“韓偉,我做完了,你看看,哪些地方需要調整一下。”文子衝著韓偉說道。
韓偉走到小清的跟前,這才開始仔細地打量著小清,驚訝地說道:“文子, 我怎麽感覺你把她給整殘了。”
“韓偉別嚇我,怎麽就整殘了。這髮型比以前漂亮了呀。”
小清在鏡子裡也發現自己比之前精致了很多,不解地看著韓偉。
“漂亮是漂亮了,但是把那種自然美、天然美的意境,給整沒了。不懂美術的髮型師,太可怕。”
說著韓偉拿起工具給小清嚓嚓剪了幾下,左看右看,又嚓嚓剪了幾下,這才滿意地對文子說:“你再看看,這下怎麽樣?”
文子仔細審視欣賞著小清的髮型,驚喜道:“呵呵,韓偉,不愧是造型師,我這個髮型師甘拜下風。”
小清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不比不知道,一比才知道,什麽叫技藝精湛、技高一籌的深刻。
美,是一種無聲的語言,可以悄悄走進人的心田,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感受到愛的呼喚。勞動是美,工作是美,努力工作的過程,就是美麗花開最耀眼的時間。
“就是,比之前的自然好看了很多。韓偉,你是怎麽做到的。你跟西木哥拍出的照片和畫油畫的感覺一樣,說不出來的美感,就是好看,越看越耐看。”小清也驚訝地看著韓偉說道。
“呵呵,我還是佩服西木的水平,他才是最懂得美的男人。”
這半天韓偉才露出了滿足的笑容,跟美麗的客人開心地互動。
西木聽見韓偉對他的讚揚,甚是受用,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美麗的小青蛇,那叫一個貌比潘安、顏如宋玉、才比子建、富比石崇般洋洋得意。他的心裡那真是彈著琵琶、樂開了花,抱著吉他、無比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