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呂布和陳宮如何反應,王騰做完事後,便悄然返回望江客棧。
提醒陳宮呂布小心陳登,算是王騰的一個小小的投名狀,至於呂布如何反應,那便不是王騰的事情,畢竟歷史上的陳登可是絲毫不顧忌自己三個弟弟的生死,若不是張紘膽小將其放走,陳登三個兄弟的命有多慘是可以預料。
回到客棧,王騰安然入睡,一覺到天明。
一覺醒來,王騰自是覺得頭清目明,早食後,王騰與廖化分工而走。
“陳敏!”出了客棧,王騰吩咐道:“今日你去尋牙行,找一住處!要安靜,四周有路,主要在東城位置!”
“諾!”陳敏問道,“那先生去往何處,不用我陪同嗎?”
“不用!”王騰囑咐道,“下邳人生地不熟,你先尋找,有合適的便讓廖化去買下!不要被人坑了!”
“呵呵!”陳敏不好意思,撓頭道,“先生放心!我陳敏雖然沒見過大世面,但這種小事不用先生費心!那今日我便去牙行!”
“嗯!”王騰點頭,“去吧!下邳還沒有人能攔得住我!”
話畢,王騰稍微偽裝一番,便獨自出門。
一路走著,王騰便向著西城走去。作為一州郡治,下邳城路上所見所聞倒是有趣,各種生活所需皆有,挑擔買賣者比比皆是,漢時沒有經過宋理閹割,街上女子大方有趣,但大多是胭脂俗粉,那般豔麗清奇者也著實少見。
“聽說了嗎?浮屠寺有法會,聽聞有佛道爭鳴啊!”
“那些和尚啊,有什麽好看的!”
“就是,就是!還不如多賣點棗!”
“沒有哦,聽說貂蟬夫人和秦夫人都去了哦……”
“哦?可是貂蟬?”
“秦夫人杜娘?”
“那還有錯!剛才我還瞧見貂蟬夫人車架……”
“走!去陽山!”
“啊!聽聞杜氏絕色……若能一睹風采,這輩子值了啊!”
“哪有!貂蟬勝過杜氏百倍!”
“胡說!杜氏美!”
“貂蟬美!”
……
世界總不缺好事者,周遭人群的議論聲很快引起王騰的注意力。
“這呂布有了貂蟬,還打野味?嘖嘖!果然他人碗裡的才是香啊!”王騰心思直轉,“傳聞呂布為了相好杜氏,可是將秦宜祿安排去袁術那……嘖嘖!從昨夜來看,那別院裡面的可能就是杜氏?或者是其他女子?嘿嘿,曹操好人妻,這呂布也不相上下啊!”
“走!去瞧瞧!”主意一定,王騰當即加快腳步,往西門而去。
半路上,王騰也打探出緣由。
原來,陽山又名羊山,初平四年,丹陽人笮融任下邳相,在下邳城西南二裡處的羊山上建浮屠寺。
一個時辰後,王騰登上陽山,卻是發現人頭攢動,入寺的大門早被兵丁把守,門外閑人完全進不了。
王騰尋一高處望去,浮屠寺上累金盤,下為重樓,可謂金碧輝煌,初步看去,起碼可容三千余人。浮屠寺不愧下邳眾寺之首,其佛閣竟然有近兩百間,富麗堂皇,殿宇恢弘、氣勢磅礴,塑像金身,栩栩如生。
寺廟周圍翠柏掩映、奇花異草,鬱鬱蔥蔥。該寺院規模宏大,由山下拾級登上十八盤時,就會見到山門上的“千秋泗濱三寶地,萬古羊山一禪林”的楹聯,雋秀飄逸,光輝四射。
在浮屠寺裡後方,還建有佛塔,塔上有九個九面銅鏡,八面朝八方,中間一面朝天,聽認說乃九鏡塔,日後存放和尚浮屠之用,若是有人能將先祖屍骸在此供奉便可早日超脫輪回,入了極樂。
佛塔由磚石建造,九鏡塔為八角九級,各層均有飛簷翹角,塔身內外有佛雕四百八十尊,飾以黃金錦衣。塔有一百四十八級台階,盤旋而上至塔頂。
建寺五年來,羊山寺名聲遠播。今日又是九月二十八,羊山寺有從洛陽白馬寺請來支謙大師,講《無量壽經》。道門有左慈聽聞佛會,隻帶一道童上山,與支謙坐而論道。
聽聞有此盛會,邳、睢、銅、宿、淮安等十多縣民眾雲集羊山廟前,凡佛徒弟子都在廟前雙手合十打坐;求藥拜佛、求神問卦者焚香頂禮膜拜;商賈則雲集山下巷中,從事各種貨物的交易,還有更多好奇者不遠百裡來此觀景覽勝……
王騰再次望去,浮屠寺殿堂依山勢從下至上逐層展開;依次為金剛展(持國、增長、廣目、多聞)、接引殿、大慈殿、羅漢殿。後樓為皇姑坐像(樓下三宮),東院是閻羅殿,西院玄都殿。
“好一個民脂民膏!這佛門不過入中原不過百余年,便能與道家相抗!果然不可小覷!”看著如此金碧輝煌的廟宇,王騰心中露出殺意,自後世來的他,自然知曉佛門講究來世,其理論觀點對於平民百姓有著太多的蠱惑力,尤其是張角爆發起義後,天下諸侯世家都暗中打壓道家,扶持佛門。
“既然,讓我王重陽遇到!”王騰冷哼一聲,“豈能讓我道家弱於佛門!聽說支謙和左慈均在,倒是可以見識一番!”
念及此處,王騰腳步一轉,騰挪轉移之下,繞過門牆,選一偏僻處,腳步一顛,借了三處力,人便已飛入寺中。
但哪知,剛剛踏進,眼前便出現一佳人,正依欄憑望遠處,身姿妖嬈,是王騰兩年來所見最美之人。
不施脂粉,自然體態妖嬈;
懶染鉛華,生定天姿秀麗。
雲鬟半整,有沉魚落雁之容。
星眼含愁,有閉月羞花之貌。
哪怕是有著後世閱歷的王騰,心中也忍不住震動。
“咕嚕……”艱難地咽下口水,王騰最後還是忍住心中悸動。
“啊……”前方亭樓女子卻是發覺忽然出現一白發男子,被嚇到驚叫起來,“你是何人?為何進得了這昏月禪房?來人……”
但“來人”二字還未出口,女子便驚訝的發現,原本數步之外的白發男子,已經出現在自己身前,一把鋒利之劍頂著自己咽喉。
“噓……”王騰一手持劍,一手食指放嘴邊,“不必驚慌!此處偏僻,你喊破喉嚨都沒人來!”
“你……你……”女子胸部劇烈起伏,隆起的峰線讓王騰視線不由下落。
“登徒子!”女子見狀,臉色緋紅。
“哈哈!”王騰欣賞道,“放心!我王猛從不殺女子!這位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說罷,王騰便放心寶劍,眼睛卻一直盯著她。
“我……我叫杜月娘……”杜月娘見到寶劍撤下,心中驚慌消散一些,但還是慌張的回道。
“你便是杜氏?秦宜祿之妻?”王騰一愣,沒想到眼前這名看似不到二十年歲的女子,竟然東漢末年綠帽王的女主?
“是!你認識我家夫君?”杜月娘眼睛一亮,希冀的問道。
“秦宜祿那個廢物,不認識!”王騰面露不屑,歷史上呂布死後,關羽求曹操賜予杜氏,反倒讓曹操給睡了,那秦宜祿一聲不吭降了曹操,最後被張飛一矛給宰了。
“啊……”杜月娘美眸驚詫,一時不該如何是好。
“你為何在此處?”王騰好奇問道。
“我……我躲溫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