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7日
江炅煜又是一貫的作風,晚上玩兒手機玩兒到凌晨,第二天早上十一二點起床,但是這次沒有來自老爸熟悉的呼喊聲,他心中不禁暗想到‘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我睡到這個點兒,他怎麽可能沒喊我呢?絕對有問題。’想到這江炅煜默默趴在門邊,聽著外面有什麽響動,只聽見外面好像是自己老爸老媽在收拾什麽東西,還在講著什麽?
“老爸,老媽,你們在這兒幹什麽呢?”江炅煜推開門就見到自己老爸老媽在一旁收拾行李。
“昨天我們已經打過電話了,跟你班主任商量一下,同意你轉學了。”
“啊!”
“啊什麽啊!自己什麽成績,心裡沒點逼數嗎。昨天我去跟你班主任協商一下反正你留在那也是早晚要被勸退,都不如轉過去,這回我對你最大的要求就是不要再被勸退,在那上完畢業之後能保證自己不餓死就行。”江遠成並收拾行李邊說道。也是就他在班裡的情況,估計他班主任和那個校長還巴不得他們早點兒走,也不怪轉學手續能辦那麽快。
“你們怎麽現在就給我收拾行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趕出家門了。”
“人老師說了後天就開學,學校在南京,機票已經給你買好了。”
“聽這意思,你們像是巴不得我走一樣。”
“不然呢?有你在家熬夜打遊戲睡覺睡到十一二點?”
“唔……”
這話算是戳到江炅煜痛點上去了,他在家裡鬧是很不受待見,出門也一樣這10裡8鄉的說自己那個妹妹和堂哥以外也就陳瑾璐能陪他聊聊天兒,說說話,自己留在家裡好像也確實沒啥意義。
江炅煜走出家門,往天台走去,那是除了自己房間以外,他少有的可以放松自己的地方。
伴隨一陣咯吱作響,江炅煜推開一個鏽跡斑斑的鐵門,這天台平時沒什麽人來,上面的雪還沒有化完他就靜靜坐在天台邊,任由春風拂過他的面龐,他就坐在那坐了一個下午,看著這個城市,期間不斷有一些鳥兒在他面前飛過,他數一下有燕子,麻雀,還有幾隻震旦鴉雀,那已經是二級保護動物了,能見到也不容易。
待到傍晚時,少年注視著夕陽落下,看著最後的幾絲暮靄,余暉照在他的身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這是他很久沒有感受到的自由自在的感覺,從進了菁山之後,他每次考試都是墊底,每次開家長會,他永遠是被批評的那一個好幾次被勸退,老師不喜歡,同學不搭理,連自己老爹老媽都已經不對他抱有什麽希望了,他跟他堂哥江明皓比起來他就像天空上無數顆星星中的一顆,而江明皓是個閃耀的太陽,他的光芒在太陽面前不值一提,甚至可以小到忽略不計。
“這樣吧,享受這最後的閑瑕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