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平縣雪鷹門總部雪院練功場,一個少年站在中央,手裡捏著奇怪的法決似乎在練習什麽。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夜裡剛剛學習了五種法術口訣的陸緣。
據古書介紹陸緣了解到,這靈眼術算是所有法術裡面最低級的法術,也是最容易掌握的入門級法術,是一種法術運用的小技巧。
關鍵之處在於,將一絲微薄的法力,化為極薄的氣膜,覆蓋整個眼球,然後眼睛通過這層法力薄膜,觀察外界的情形,就好比給一個近視眼的人帶上隱形眼鏡,外觀上看著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兩樣,實際上帶著“隱形眼鏡”的人看到的世界和之前截然不同。
氣膜太厚、太薄都不行,太厚了就是“隱形眼鏡”度數太高看什麽都是模糊,太薄了則是度數太低,都會影響靈眼效果。
眼睛覆蓋了這層法力構成的“隱形眼鏡”氣膜之後,那麽外界的絕大部分的事物都將自動屏蔽,只有靈物散發出來的靈氣,或者修煉者的法力濃鬱程度,才能透過這層“隱形眼鏡”氣膜,被眼睛所察覺。
陸緣開始嘗試著去做,一絲微弱的清涼氣流在陸緣的操縱下,經過他的雙目。
馬上,陸緣的兩眼陷入一片模糊狀態,什麽都看不清。他頓時一驚,不過很快猜測到是怎麽一回事,很可能是使用的法力太多導致“隱形眼鏡”度數太高,眼睛看不透法力氣膜。
他立刻安心下來,減少法力輸出,降低”隱形眼鏡度數。
過了好一會兒,模糊的視線慢慢的變得清洗起來。不愧是仙家法術,整個天地,在陸緣的眼中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
陸緣放眼望去,以他為中心的范圍之內,昏暗陰沉,那院牆,亂石,土地,溪流,只能看見它們的一個大致輪廓,沒有任何色彩。這是靈眼術?怎麽這麽像《火影忍者》動漫日向家裡的白眼,白眼的原理就是通過眼睛觀察查克拉的流向。創出靈眼術的高人不會也是穿越過來的吧!
陸緣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體內丹田、經絡各處,卻有一絲絲的白色法力在緩慢的流動。他心中訝然,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內視了。
陸緣繼續讓眼睛上的法力變得稀薄,直到徹底消失,整個天地開始漸漸變得明朗清晰,一切恢復了正常。樹林的蔥翠,大地的土黃,院牆高聳,滿是生機勃勃,數百丈內每一株草,一片莖葉,都被他看在眼裡,分毫畢現。
看來這靈眼術的確有幾分效果,至少自己以後尋找靈物,將會容易很多。
練習完靈眼術後,陸緣又開始了火球術和金甲術的練習。
火球術相對於靈眼術簡單一些,不需要那麽複雜的控制法力大小,多了看不清,少了沒效果。火球術就一點,只要你法訣正確並且法力充足,直接就可以釋放出去。釋放的快慢取決於操控著對火球術的熟臉度。
陸緣雙手掐印,將法力緩緩向雙手凝聚,待凝聚到一定程度後,隨手一揮,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直接向前方目標發射出去。
火球打在雪院院牆上,直接把院牆燒出一個大洞。動靜還把門口的雪鷹門弟子引了過來。
陸緣心裡也是一驚,我的乖乖,這是“四零火”火箭彈吧!威力這麽大,要直到雪院院牆可都是實體青石混合糯米汁粘合而成,和城牆是一個標準的,可以千年不腐萬年不倒。看樣子後面練習不能在這邊練習了,得去城外找空地在練習。
陸緣看著被火球術的動靜引進來的雪鷹門弟子解釋道不好意思:
“剛剛修煉武功有所突破,打擾諸位了。”
眾弟子連說不敢,知道緣由的雪鷹門弟子正打算回去時,又被陸緣叫停了下來。
“那個,我一會還要測試一門護體神功,需要你們協助一下。”
陸緣對這這幾個弟子說道。
“你,你,還有你,你們三個一會拿這這幾個武器對著我身上進行劈砍,我說停再停,明白了嗎?”
陸緣指揮其中三人上武器架上拿著武器準備測試自己的金甲術。
陸緣手捏法印,一股淡淡的金光從他皮膚表面散發開來。只聽見“開始”,然後三個手持武器的弟子開始直接朝陸緣身上招呼起來。
三人武器雖然在金光上打出一陣陣的波紋,但是金光依舊牢固,沒有任何破損的跡象。
金光內的陸緣對照三人的攻擊和自己感受以及法力消耗情況,大致明白了金甲術的極限防禦范圍。隨即就讓三人停下退了出去。
陸緣看了看時間,已到正午了,打算休息一下,下午再繼續。
上午對三個法術都基本掌握的差不多了,所缺的之死數量度。
靈眼術和金甲術可以在雪院進行練習,但是火球術威力有點大,只能去城外練習了,還有禦風術也需要在更寬廣的地方才能施展,這裡都不行,看來下午得出城了。
午飯吃罷,陸緣騎著一匹馬獨自出了縣城,在城外專挑偏僻無人的地方奔跑,在一個四處無人的小溪旁停了下來。
陸緣將馬拴好後,站在溪邊,對著水面開始施展火球術。只見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直接砸在水面上。原本平靜的水面嘭的怎咧開來,一陣白色的水霧從水面猛的升起,伴隨著水霧升起的還有還有一些小魚小蝦的屍體。
看著這一連串的變化,陸緣也不禁感歎,到底是仙家法術,這威力別說火箭彈了,就是噴火槍來了也得當弟弟。
就這樣又練習了幾次,陸緣對火球術的熟練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在練習了一個多時辰後,陸緣對火球術的釋放已經做到收放如心了,再練下去也沒有多大效果了,就停止了火球術的練習。
停下手的陸緣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不勝唏噓。
自己在高階修仙者的眼裡是不是也是如同這水中的魚蝦一般可以隨意打殺?自己碰到了這樣的恐怖場面能不能逃的掉?陸緣不禁反問了自己兩句。
說到底,這個世界還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只有強者才是真正能夠主宰自己人生的人。
長生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作為依靠,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陸緣走到拴馬的地方打算換個地方修煉禦風術。
可是走到馬旁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馬倒在地上一邊口吐白沫,一邊蹬著蹄子。
這是?被嚇到了?陸緣也有些不確定,但想想自己這段時間搞出的這麽大的動靜,普通的馬被嚇成這樣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