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顧非軒被不知名的師弟擊敗。
與他一起的一男一女兩人立刻嫌棄顧非軒太過丟人,不配與他們一起。
要知道顧非軒原本就是他們照顧的師弟,這一番戰敗更是輸陣又輸人。
兩人都是要臉面的人,怎會與顧非軒這樣一個廢人為伍。
當即兩人就扔下顧非軒,任由他自生自滅。
兩人一陣商議。
找到了在宅院中修煉的師兄。
余木人。
兩人都是化氣小成的境界,而余木人余師兄已然是一名化氣期大成的弟子,在眾多師兄弟之中都是小有實力的存在。余木人余師兄雖然不喜多管閑事,但不會不管二人丟人現眼的事。
那不認識的弟子既然是顧非軒的對頭,自然對二人也是心有芥蒂的存在。
兩人自問單打獨鬥可能也不是對手。
但找上已然化氣期大成的余師兄就不一樣了。
余師兄是不是對手不知道,但余師兄絕對是他們這一脈中頗有實力的存在。
余師兄不但精通數種法術,而且擁有一件神秘的厲害法寶。
那件神秘的法寶余木人只在私下裡讓兩人看過,是一柄烏金做成的寶劍。
這寶劍乃是修仙者的法寶,在靈力催動下,就是分金斷石也不在話下,尋常的盔甲決計抵擋不住烏金劍的攻擊。
余木人對自己的法寶很是自信。
兩人熱情對待余木人,余木人卻是不耐煩的將二人打發。
余木人可不願在這些不成氣候的弟子們身上浪費時間,余木人自問自己雖不是什麽多厲害的修士,但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結交的落魄修士,那次展示法寶也是醉酒喝多了的情況下,平時他可不願與這些人交好。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余木人自認自己是個有志氣的修士。
他就在設法與自己一脈的化氣圓滿的師姐靠近,化氣圓滿,只差一步就進入化神期,雖然那師姐對他愛答不理,但余木人並不放棄。
有道是滴水穿石。
余木人就不信憑自己還不能讓這師姐回心轉意。
余木人不是個怕事的人。
有時候事越大他越興奮。
“你們說有人擊敗了顧師弟?”余木人問二人道。
“師兄,是這樣的,前天,就在前天,就在前天有個不知哪竄出來的人約顧師弟去飛雲堂比試,我二人也就跟著一同前去,那場比試顧師弟連對方的衣服都沒碰到就被擊敗了,那人不知是何人門下。”兩人中的女修說道。
“勝敗也是常有的事,你二人這麽點小事也來煩我,是覺得我無事可做嗎!?要管你們這點破事!?”余木人怒道。
要知道,余木人還在為怎麽獲取化氣圓滿的師姐的芳心而煩惱,這二人卻為這點小事打擾自己。
這顧師弟折了面子也就折了,難道還想讓自己也折進去嗎?
對方什麽來路都不清楚。
自己去萬一肉包子打狗呢。
你們不要臉就算了,自己難道還不要嗎?
“不是,不是,師兄,我二人不是這個意思,我二人是希望師兄稍加注意,這人不好惹。”二人慌忙道。
“不好惹?”
“怎麽,你二人是覺得我會怕了此人嗎?”余木人道。
“不是,不是。”
“區區一個顧非軒,敗了也就敗了,我堂堂余木人也會敗嗎?若不是我現在有事在身,我現在就要去教訓教訓那小子,讓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你二人如此膿包,就不會自行解決嗎?還要找到我這兒來。怎麽?是想讓我替你們出頭?你二人啊,該說你們什麽好。”余木人不滿道。
“不是不是,我二人實力不濟,但也怕挫了師傅這一脈的威風,若是我二人一敗再敗,師傅的威名怕是要被人恥笑。師傅素來看重名聲,若是知道我師兄弟三人都勝不了那小子,怕是顏面掃地。師兄,你也知道,師傅他人家……”二人中男修士慌忙解釋道。
“你知道就好。”
“這樣吧,你二人既然來了一趟,就在我這歇息片刻吧。休息夠了就回去吧。莫要生事。”
余木人雖不願交好二人,但也不想拒人於千裡之外。
而且對方都抬出師傅他老人家,怎麽的余木人也要顧及一點師傅的顏面。
二人見狀,隻好悻悻離開。
余木人也不挽留,本來他也不太想見這二人。
余木人等了片刻,二人終於也走遠。
想著那化氣圓滿的師姐,余木人就按耐不住。
不如現在就去師姐那見上一面,要說師姐這個人,余木人是不怎麽喜歡的,畢竟女修士多的是,也不差他師姐這一個。但他這師姐有一件寶物,這寶物是一次性的,可以使使用者一次性修為大增,能一躍從化氣大成達到巔峰。所以余木人對這師姐很是上心。
余木人越想越癡纏。
穿過宅院,再經過山上,等到了西側院落群,余木人才在一處宅院前停下。
“官人,你又是要找夫人嗎?”看門的下人一見余木人便知道了他的來意,但是因為對方是修仙者,這下人不敢得罪,所以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是來找你家夫人的,你去通稟一聲,就說同門的余師弟來了,要見一見師姐。”余木人道。
“是,官人你稍後。”
過了一會兒,那下人又匆匆跑過來。
“官人,夫人有請。”
余木人臉上一喜。
余木人終於見到了早思暮想的師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二人分賓主坐定。
一開口,余木人就吹噓自己化氣大成,在師傅這一脈是除了師姐外修為最高的弟子,師姐若是有什麽差遣盡管吩咐,只要是他能辦到的,一定給師姐辦到,就是辦不到的他也會盡全力。
那師姐聽著一陣無奈。
余木人隻道師姐不喜言辭,說得愈發賣力。
余木人想什麽她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不喜男子誇誇其談,吹噓炫耀,她還是喜歡溫柔細膩的男子。
而這余木人完全不是她鍾意的那一類。
要說余木人修為低,她倒是不甚介意。
這師姐幾次向余木人表明心意,余木人都當師姐是一時的心思,沒有放在心上。余木人雖然知道師姐的心意,但余木人是個有志向的修士。
他要找就要找最好的女修,比自己修為高的女修,能幫到自己的女修,那樣才能滿足自己。
等跟對方結成道侶,她的那件寶物也順理成章的是自己的了。
至於喜不喜歡對方,余木人根本不管。
那師姐見拗不過余木人也不糾纏。
自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心思,他還要這樣癡纏也只能由他了。
自己心裡早已有了別人。
兩人只能由著余木人一頓天南海北的說,余木人興致很高,說道興起時還會拍案而起,與先前對待同門其他二人時截然不同,他以為憑借這樣就能成功吸引到自己的這位師姐。
余木人不但說得興起,還把他不可告人的一面也說給他師姐聽,全然不顧對方願意不願意聽,隻由著自己性子來。
那師姐隻好且聽且回絕。
余木人說道,“自己不但是化氣大成,再過十來年,就是化氣巔峰也不算什麽,將來就是化氣圓滿,修到化神期也是正常不過。”
余木人這就是吹噓了,以他的資質,別說化神期,就是化氣圓滿都夠嗆。
余木人也真是為了勾引師姐,什麽話都說得出。
余木人雖然有點實力,但這點實力是對小成修士而言,對於化氣圓滿的修士,他這點實力還是不夠看的。
“師姐,你看,這一朵曼陀羅花正好鮮花配美人。”余木人不知從哪取出一朵鮮花。
那師姐也是無奈,又並不想收下。
“你到底喜歡我什麽?”這師姐也是不耐煩,看他這麽熱情,忍不住潑他冷水。
“我不是看師姐溫柔,又通情達理嘛。”余木人道。
“你以後還是別來了,我這裡不歡迎你。”這師姐道。
“怎麽?師姐不喜歡師弟?還是師弟哪裡惹怒了師姐?”余木人對於人情很是有一手。
“你,我不喜歡你。”那師姐道。
余木人眼見這一回又是無功而返,卻不死心。
“師姐,師姐,是師弟我的錯,這鮮花你不喜歡,下回我給你帶些別的,戒指師姐你喜歡不喜歡,耳環呢?只要是師姐喜歡的,師弟我一定想法子給師姐弄到,師姐你開開口,開開口。”余木人熱情道。
“不是,你還是別來了。”那師姐道。
“怎麽,師姐你不喜歡?”
“師弟我哪裡惹著師姐了,師姐你告訴我,我一定改我一定改,我的心願就是有朝一日與師姐雙宿雙棲,白頭偕老。只要師姐喜歡我,我做什麽都願意!”余木人厚顏道。
“師姐你是我的山,師姐你是我的水,師姐你是我心中的永不後悔,有了師姐,我此生就是墮為凡人也在所不惜,師姐,你看看我,看看我,我是你的師弟余木人,以前你還叫我木頭。你不記得了嗎?”
“我是木頭,我是木頭,我是一根生情的木頭,我對著師姐日久生情。”
若不是為了你的那件寶物,哼。
嘴上說著甜言蜜語,余木人心裡卻是換了個人。
那師姐被余木人糾纏得沒有辦法。
甩起袖子就回房了。
余木人一時錯愕,知道師姐發火了。
余木人知道這次是不行了,打定主意下次再來。
他就不信。
——
從同門師姐那回來,余木人怒氣衝衝。
今天真是幹什麽什麽不順。
嘭!
余木人將門摔得震天響,這一下,立刻嚇著了在余木人宅院打雜的下人,幾個下人原本捧著玉蝶從堂前經過,經余木人這麽一嚇,玉蝶立時摔了一地,乒乒乓乓的四處都是散碎的玉蝶。
“你們是怎麽回事!?”余木人大怒。
“官人,對不起,小婢知罪,小婢知罪。”幾個下人嚇得縮成一團。
“哼。”
“再讓我看見,你們就不要幹了,滾下山去吧!”余木人怒道。
幾個下人吱聲都不敢,直嚇得瑟瑟發抖。
今天真的幹什麽什麽不順。
余木人稍微平服了一下情緒,看來今天自己是流年不利,要等到時機到來之時再去師姐那才可。
余木人就不信自己還拿不下一個女修士。
別看她平日裡高高在上,一副大師姐的姿態。
可自己知道她的弱點。
余木人對自己很是自負,這世上還沒有自己拿不下的人。
師傅都被自己哄得團團轉。
你一個大師姐還想逃過自己的掌心。
余木人總結了一下這次失敗的經驗,這次還是太熱情了,下次應該寡淡一些,女人, 就喜歡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
自己越是熱情,她們就越是無情。
只有自己變得無情,她們才會開始熱情。
余木人不斷總結著失敗的原因,這次送的花也不合她心意,下次該送什麽花呢,還是改送別的什麽禮物?
余木人思索著。
余木人喜歡讀書。
書中自有顏如玉可不是吹的。
余木人自信能拿捏女人心就是從書中學到的,雖然沒多少實踐經驗,但總歸不是憑空捏造,拿捏女人心有什麽可難,女人還不是感情用事。
余木人發誓,一定要將大師姐娶過門。
只有這樣才能將她的寶物攬入懷中,自己也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進階巔峰。
娶不娶大師姐不是關鍵,關鍵是自己要進階巔峰。
之後再想辦法修得圓滿。
到時候就是化神期也是指日可待。
想到自己可能成為親傳弟子。
余木人對自己的志氣很滿意。
似先前的幾人每日隻知惹是生非,欺凌弱小,余木人知道,自己可不能這樣,這樣簡直白費了自己修仙者的身份。
身為修仙者,就該心比天高。
余木人努力平服著自己的情緒,自己今天可能太激動了,也怪今天事情不少,不然自己又怎會在大師姐那賤人那裡失態。
哼。
那賤人。
算了,自己畢竟是要娶她的,不該把她想的太過低賤。
余木人今天累了一天,回到臥室,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沒過多久就進入狀態,如睡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