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野點開QQ,在一個叫《智障兒童歡樂多》的群裡發了一個‘ok’的手勢。
下一秒這個沉睡的死群炸開了鍋,‘滴滴滴…’的聲音不斷響起。
“他把遊戲設備拿走了?”蘇伶說。
“邱野,你覺得那個薑姑娘配得上我哥嗎?”明舞陽說。
“你問他一個大老粗幹嘛?還不信我的眼光?”蘇伶接著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信不過你!在《聖樹》就把我哥弄丟了,而且你還是老陸的人。”明舞陽說。
“誰特麽是老陸的人!”蘇伶說。
“我們只是合作。”陸明津說。
“狼狽為奸!”明舞陽說。
“拿走了…”邱野看著陸陸續續出現的幾位潛水大佬,他膽戰心驚地發了三個字。
“他真的會在《聖樹Ⅱ》出現嗎?”陳川說。
“我感覺可能性不大哇,他作為《聖樹》的頭牌,怎麽可能會偷偷跑去玩《聖樹Ⅱ》。”夏渝說。
“你怎麽混到這個群裡來的?這可是職業群!不是解說群,管理員把她踢出去!”洛會景戳了戳顧澗。
“我拉進的,今天開始夏渝就是我們【時光不老】的人了。”明舞陽說。
“【時光不老】是什麽玩意兒?”陸明津跟著發出了一個疑問的表情。
“我的新公會,諸位大佬多多關照。”明舞陽說。
“話說你一個官方人員又是怎麽混進來的?”陸明津發了一個咆哮的表情,接著也戳了戳顧澗,“顧老大,這群該清理清理了,有內鬼,交易終止。”
很快這個死群便被禁言了。
不得不說市政的準備工作做得很充分,以及環衛局的鏟雪車工作效率很給力,所以這場如約而至的暴雪其實並沒有給蘇北的交通帶來什麽實質性的影響。
紅綠燈路口下的季良翻開手機看著這些熟悉的名字,眼眶逐漸濕潤。
很快他就將薑羽桐的電瓶車騎到了小區的充電樁旁,充好電後將紙箱子搬著朝蘇伶的房子走去。
‘嘀嗒’一聲,季良用薑羽桐那串鑰匙上面的智能卡刷開了鎖,他推門而入,房間裡充斥著一股炸雞的香味。
“要不要來點?我們倆吃不下了。”薑羽桐朝門口的季良笑了笑,她的笑容總能給人一種嬌柔嫵媚的感覺,或許是因為那雙微微上揚的眼尾。
和薑羽桐並坐在一起的司馬末亞扎了個丸子頭,她精致的臉龐透著一絲清冷和高傲,典型的冰山美人。
她們倆正津津有味地看看電視,而電視播放的是遊戲頻道的複播。
“吃!”季良倒是一點也不客氣,他徑直走向沙發,在茶幾上拿起一塊蘸有辣醬的雞塊丟向嘴裡,很快他就發現了這個問題,“怎麽是複播?”
“你看看幾點啦。”薑羽桐說。
“七點半呀,我記得直播不是晚上七點就開始了嗎?”
“距離《聖樹Ⅱ》開放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司馬末亞提醒,她掃了眼電視上的時間,“準確來說還有二十八分鍾!”
“所以呢?”季良又塞了一個雞塊在嘴裡。
“所以從解說到職業選手,甚至到觀眾,或許都已經進入《聖樹Ⅱ》了。”薑羽桐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你是說今晚《聖樹Ⅱ》就要正式開放了?”不知為何季良的心裡陡然生出一絲失落感,如果他錯過了今晚,那麽也許就會錯過《聖樹Ⅱ》,玩網遊的都知道,遊戲初期的資源是很寶貴的。
司馬末亞幸災樂禍地看著季良,“遊戲設備給我們小薑同學拿過來吧,我給她弄好後也要進入《聖樹Ⅱ》的世界了。”
“我們房裡有銀花集團專用遊戲網線?”季良不禁問道。
“當然,網線和《聖樹》是通用的,蘇伶的房子怎麽會沒有銀花專用網線?要知道她曾經也是職業玩家。”司馬末亞翻了個白眼。
“行吧,我去拿。”季良順手在茶幾上拿了一個指甲剪,並掰出銼刀,很快就將紙箱子拆開了,裡面赫然躺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紅色包裝,難不成是兩套遊戲設備?
司馬末亞和薑羽桐也跟著湊了過來。
“蘇伶為什麽送你兩套?難道你有兩個腦袋?”
司馬末亞疑惑地看著季良,這東西可不好弄,以她對蘇伶的了解,如果想要她送一套給別人,那得是過命的交情才可以,如果想要她送兩套給別人,那就是要她命。
況且兩套也沒什麽用,一個人的虹膜只能綁定一台設備。
“難不成有一套是蘇總的?”薑羽桐提出了她的猜測。
“不可能,蘇伶這時候已經進入《聖樹Ⅱ》了。”司馬末亞搖了搖頭,“先裝吧,我趕時間呢。”
“好的。”季良也沒多想,他拆開紅色包裝,其實裡面就一個虛擬遊戲頭盔和一堆五顏六色的線和三個無線紅外探頭,剩下的就只有一本厚厚的說明書和保修卡。
除了虛擬遊戲頭盔的造型顯得更有科技感之外,《聖樹Ⅱ》的遊戲設備其實也就只是多了那幾個無線紅外探頭。
季良抱起另外一套設備望向薑羽桐,“請問我住哪一間房?”
“主臥!”
還沒等薑羽桐開口司馬末亞立刻斬釘截鐵地說。
“真的假的?”季良驚訝地看著旁邊的冰山美人。
“因為主臥有單獨的衛生間,以後你只能使用房間裡的衛生間,這是你需要遵守的第一個紅線問題。”司馬末亞淡淡地掃了季良一眼。
“那第二個呢?”
“想到了再補充!”
“好的,明白。”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季良的心裡還是很感激,不過當他看向空蕩蕩的主臥時,發現了另外一個關鍵問題,“對了,你們有多的被子嗎?”
“有的,我怕你有傳染病,所以把我床上的那一套都換掉了,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暫時用用。”薑羽桐笑吟吟地說。
“不嫌棄。”季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為什麽又要提傳染病!
“嗯嗯,我都放你房間的凳子上了,自己去鋪一下。”薑羽桐朝房間指了指。
“還有一套睡衣呢,記得洗澡!”司馬末亞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這都是我們小薑同學趁你出去的時候給你買的。”
“末亞姐!”薑羽桐的臉頰迅速染上一抹緋色,她嬌滴滴地跺了下腳然後跑到自己臥室去了。
季良詫異地看著薑羽桐離開的背影,啞著嗓子說:“謝謝!”
“這小妮子還不好意思了。”司馬末亞笑了笑,“我去幫她弄下設備,你自己能搞定吧?”
“我可以的。”季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