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測試以氣力為測試,若能搬動台上一塊石盤舉過頭頂,便為外門弟子,若能同時舉起兩塊,便為內門弟子。石盤通體黑色,不大,但至少有一石重。
“哼,區區兩個小墨盤,能阻擋本公子?”只見一個華服少年背著雙手便上前去。
“此人便是王家三公子?據說天生神力,十五歲便能舉起三石重物。”
“可不是嘛!這小怪物背景大,咱們可不能招惹到他,估計日後又是一個人物。”
聽著一旁傳來的嘰嘰喳喳聲,角落裡矮小的梁燭,也知曉了大概情況。
梁燭體格不大,但跟二叔出海,雨打風吹,好歹也練就了一身氣力,舉一個石盤應該不成問題。
只見台上華服少年,將石盤摞起,雙手一托,兩個石盤穩穩舉過頭頂,好像沒事人似的,見現場人聲鼎沸,也頗是得意。另外感覺這鼎對他來說也不是非常沉重,於是高聲叫道:“此不足為奇也。”
“好小子,你通過了,站到一旁吧。”鶴發老頭開口道。
接下來陸續有人登台,有眉開眼笑的,有唉聲歎氣的,很快便到了梁燭登台了。
只見梁燭雙手抓住石盤邊沿,弓步一撐,如此兩次,雖多費了些力氣,好在舉起來了。舉了一塊耗費不少力氣,兩塊估計沒戲了,想罷。他將兩塊石盤摞在一起,撐了半天愣是沒動靜,台下傳來陣陣嘲笑聲,梁燭倒是沒放在心上,心想:“可惜了,差一點就能多拿一兩銀子了。”
梁燭站到了一旁,華服少年瞅了一眼衣裳襤褸的梁燭:“你這小子長得黑不溜秋的,倒也是有幾分力氣嘛。”
梁燭來到這裡還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說話,便對著華服少年笑了笑,沒有說話。
原來是個小啞巴,華服少年心想。
測試的共有一千三百八十人,通過內門測試的只有一成,外門測試的有三成。內門與外門待遇天差地別,內門弟子是由師父帶領學習拳腳功夫,而外門弟子名義上掛個名,除了練些基本功,實際上是個打雜的。
梁燭自然是被分到了外門弟子當中,由一名叫做李權的青年領走了。
後山,石屋。
李權看了看人群,裝腔作勢的冷哼一聲。
“以後你們這些人都歸我管,這裡的規矩也不用我多說了吧。”這名叫做李權的青年挑了挑那向上生長的眉毛,不屑的說道。
話畢,只見一個個眉開眼笑的從腰包中掏出了小錢袋塞到李權手上。
“李師兄不愧是咱們外門大師兄,當真是威武非凡,以後我張苟唯您馬首是瞻。”
“李師兄,這麽多人,我這錢放身上也不放心啊,指不定哪個小人惦記呢,您老一定要給我保管啊。”
李權聽了這些阿諛奉承,臉上露出了一抹精光。
“你呢?”李權瞪向那衣衫襤褸的少年。
梁燭看了看那空空如也的錢袋,自然是沒有說話。
“沒錢?看見東邊那片草藥園了嗎?你以後便跟那跛腳老頭負責看管藥園,每日下山挑泔水施肥。”李權看也不看梁燭自顧自的走了。
這座破舊的小屋位於後山最偏僻的角落,它的外牆斑駁陸離,灰色的石磚見證了時間的痕跡,屋頂上的瓦片也殘破不堪,看上去很久沒人住了,而它現在的主人便是梁燭。
“倒是有幾分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