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一個蛇人發現了故鄉的神域,越來越多的玄的戰士歡呼雀躍,他們歡笑著,讚頌著神。
作為勝利之師,他們將帶著土地、資源、食物,回歸故土。神域中。
.......
拿起早已經收拾好的東西,何夢希鎖上了門,向著學校的方向前進。
這次的戰爭是大勝的,收獲了數不清的資源,足以讓玄再上一層樓了。
但,未成真神的神祗戰爭,神祗是不會下場的。
或者是,下不了場。
神祗親自下場,是在成為真神之後,在現實之中召喚眷屬對外戰爭時,才會對上對方神祗。
除非某一方神域的神域核心被摧毀,那麽雙方就能在被摧毀的神域出手。
世界之引和現實不同,世界之引的世界,哪怕是神域,它的規則也和現實不相同。
苦學數年,何夢希並沒有學習過什麽有關於神祗自身戰鬥的有關知識,所以祂才會與那隻狗頭人交手數回合才將其拿下。
都是因為祂不會戰鬥。
那隻狗頭人再差,也是從神域裡無數狗頭人裡面廝殺出來的最強者。
身體前往著學校,神念挑選著下一個世界,挑選著沒有執掌神域核心的神域。
......
戰爭的號角正在吹響,一聲又一聲的呼喚聚成海嘯,重重落下。
在溝壑遍布的大地上,在曾經的狗頭人王城外,就像是被人為撕裂一般,一道巨大的裂縫出現在了外界。
這是通往異界的侵略通道。
其中血紅色的光亮似乎照亮在每一個集結在此處的玄的戰士心裡。嗜血的氣氛在軍中凝聚。
剛剛返回神域不久的玄的戰士,又將踏上征途。
正在檢閱士兵的列斯特,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因為他已經嗅到了戰爭的味道了,作為領導玄的戰士將狗頭人世界攻略下來的玄部落首領,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埃德伽不管戰爭與軍隊,他只會注意神的指令,在這種情況下,列斯特管理著整個部落。
這樣的權利,或許應被稱作王…
但列斯特對此不以為意,仍以舊稱首領自居,沒有神的首肯,誰敢稱王?
“玄的英勇的戰士們,上一場戰爭的勝利已經遠去,而下一場戰爭又將接踵而至而你們要做的是,高舉手中的利刃,將所有的異端全部清除!”
列斯特盡可能的動員著士兵,調動著他們的情緒,“此外,我決定,每一場神戰結束後,所有參與神戰的士兵,將獲得一枚勳章。”
列斯特從衣中拿出一枚剛打造不久的勳章,勳章的圖案很簡潔,只有一顆豎瞳。
可玄的戰士們依舊沸騰,這是一種莫大的榮譽。
“勳章將永不收回,這種榮耀將伴隨著你們的血脈永遠傳承!
當你們為神捐軀的時候,勳章將會回到你們的兒子手中,你們兒子為神捐軀,那勳章就會回到你兒子的兒子手中!”
列斯特身旁的士卒在這一刻抬上了四大箱勳章,由列斯特親領,他們要為這次的勝利而歸的戰士分發。
等到勳章分發見底,箱底一杆大旗慢慢出現在了列斯特面前,仔細打量後,列斯特滿意的拿起這杆大纛。
大旗長約為三米,通體黑色,旗杆乃至旗幟的製料都十分普通,但其中豎瞳描繪的卻是栩栩如生,一隻黑色豎立的眼眸似乎是要在其上掙脫一般。
列斯特有些入神,他情不自禁的撫摸著這杆大旗。
“這就是我心目中的戰旗,總有一天,玄將人手一杆大旗!屬於玄的旗幟,將永遠飄揚在神注視的地方!”
“傳神的旨意,出發!”
......
主神衝刺班的特訓相比普通班要更久,除去學習如何進行神域吞並戰爭,還有神祇本人的戰鬥訓練素養培養,以及意志磨練。
這是為後面成為真神之後進行訓練。
在神域內,只要破壞了對方的神域核心,雙方神祗就可以真正的,在神域內大鬧一場了,這對率先發現神域核心的人無疑是有利的。
只要摧毀了對方的神域核心,那麽對方將此生在無緣神途,隨著時間流逝,最終在現世成為一個沒有力量的凡人。
並且需要注意的是,如果神祇在與對方對戰中落敗,那將顛覆整個局面,哪怕眷屬佔據了在有利的局面,也無法挽回。
況且,處於敵對的神系的神祇對戰,可不會和你講道理,當神祇對戰雙方實力過於懸殊,成為真神的神祇可以直接摧毀弱小的真神或者未成真神的神域晶壁,降臨敵方的神域,摧毀所見到的一切。
雖然這樣的做法不太光彩,為人所不恥,是神戰最為卑劣的做法。但戰爭又有誰會講這些呢?
而作為被校方看中的天才,謝余不論出於什麽,都在盡心盡力的教導二人,二人一些前行路途上的一些迷惘也被他點破,幫助二人能夠以更快的速度脫離未成真神的苦海。
所以即便是普通學生放學了,二人依舊在謝余親自督導下特訓。
祂們的修整時間只有短短幾個小時,畢竟成為了神祇,已經不再那麽需要睡眠這一種東西了,這些時間更多的,是用來恢復訓練所帶來的精神上,以及身體上的疲勞。
待到二人結束特訓。
謝余將早已準備好的神域規劃書和眷屬提升計劃書,以及神域眷屬分析圖交予了二人,他告誡道:“下去好好看。”
何夢希拿起計劃書一看,點點頭,對其感謝,默默的將這踏紙收攏,仔細的放入自己隨身攜帶的背包。
學校的燈光早已盡數熄滅,大片的地區空無一人,只有一些巡視的守衛在此日常的巡邏。
“真是少見的安靜校園。”
何夢希絲毫很享受如今沒有任何聲響的校園,若是白天也是這麽寧靜,恐怕煩悶的心情都會變好許多。
“還得是熱鬧一點好。”
吳江則不同意王默的看法,寂靜帶來的恐怕不只是心靜,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壓抑沉。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明天見。”
站在分叉的路口,二人道別後才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