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曉有些失落地看著江書淮離開的方向,自從父親母親莫名消失以後,姐姐也開始頻頻外出,一個月只能見到一兩次。
她隱隱感覺到家裡恐怕是出了什麽大事,她很害怕姐姐也會在某一天突然消失,她想為姐姐分擔一些,但她知道姐姐是不會讓她參與進去的。
在姐姐眼裡,她還是那個只會哭著求抱抱的小孩子吧?
她沒有經歷過什麽驚心動魄的事,但她也不會天真地否認這個世界陰暗的一面。
“最近京城暗流湧動,沒有哪個家族能獨善其身……”
“姐姐,雖然你不讓插手那些事,但你知道的,我一向很叛逆的。”
想到這,江曉曉看了看身後窩在被窩裡的江淮安,翠聲道:“哥,我相信你可以照顧好自己的,我也有點事要去做,回見!”
說完,江曉曉便“噠噠噠”的跑出去了。
江曉曉走後,江淮安從被子裡探出了頭,輕歎了一聲。他如何不知兩女是在為家中的事發愁。
盡管他表面上沒表現出什麽,但他也在背地裡盡著自己的一份力。
但他似乎已經又陷入了這個奇怪的圖案帶來的漩渦之中,自醒來以後他從未停止過對那個夢的思考。
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很清晰地記得這個夢,就像印在了他腦海中一樣,他可以將那個夢當放電影一般再腦中過一遍,甚至能察覺到某一個小細節。
可到了一些關鍵節點時就開始不對勁了,明明感覺看了,經歷過了,可想要回憶起時,卻像自動被刪除了,就比如自己在骷髏被困後,跑著跑著暈倒後,他依稀記得後來醒了,與那骷髏又鬥智鬥勇了許久。以及,自己遭遇那紅裙女子的時間可沒有那麽短。
“她最後說了什麽吧,應該是很重要的信息。”
這種感覺就好比曾經看過的一部作品,大致情節記得很清楚,但以前還印象深刻的橋段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一樣。
他很在意自己在夢中經歷了什麽,也有點懷疑那個夢中的自己是否是現在這個自己。
他的懷疑也不是不無道理的,行為舉止,思維方式等等都與現在這個自己有著細微的差別。
但退一步來說,那只是夢中的自己,有差別也是情理之中。
“之後再慢慢想吧,明天就要上學了……”
傍晚時分,江淮安出了院後便直接回到了家裡。
老宋和小玲已經離開了,他又去敲了敲了敲老姐和曉曉的房門,沒有得到回應,大概是出去了吧?
他看了看時間,快七點了,他簡單了吃了頓飯後,便趕忙寫起了作業。
臨近十一點,他總算是寫完了,隨後簡單地複習了半個小時,便洗漱了一下就拖著疲憊的身體沉沉睡去了。
京城二中,高三七班教室,已經到了的學生自覺上交了作業後便獨自複習了起來。
漸漸,來的人越來越多,高三七班教室也開始回到了以往的模樣。
只是第一排靠後的一個座位在即將打鈴時依舊是空的,顯得有些突兀。
“誒,江淮安還沒到嗎?”
“他以前不都是來的挺早的嗎,今天可能是出什麽事耽擱了吧?”
“還有三分鍾,從來沒有人敢在這種時候遲到的,他不會要開創先例了吧。”
……
教室裡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安靜。”班長蘇洛塵拍了拍自己的桌子,一張好看的臉蛋掃視了一圈,示意大家安靜一些。而同學們也很給她面子,紛紛安靜了下來。
江淮安座位旁邊的宋義看著正維持紀律的蘇洛塵一臉的滿足,自己的老婆就是好看。
而昨天剛與江淮安見過的韓慧不免有些擔憂起江淮安來,他會不會出了事?
她高一時和江淮安做過同桌,那時對方經常照顧她,所以她自然是對其有些好感的,但這並非什麽男歡女愛,她隻把江淮安當做了一個要好的朋友,剛剛也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而已。
校外,因為早上睡過頭的江淮安正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向著自己的教室衝刺。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不妙!”然後繼續埋頭狂奔著。
教室裡原本不是很在意的宋義也開始不安起來,他是不太相信老江會遲到的,可眼下還真有些可能了。
好在響鈴的前二十秒前,江淮安總算是氣喘籲籲地站在了教室門口,宋義和韓慧見狀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江淮安來到自己的座位後,鈴聲也響起了,他先是交了下作業後便開始複習了。
宋義也識趣地沒有搭話,因為老江已經偷偷提醒他馬豪已經在盯著他們倆了,若在這時候聊兩句的話指不定就被打小報告了。
大約二十分鍾後,一名中年男子走進了教室,他來到了講台前,先是掃視了一眼教室,接著放下了手中的教案,然後又輕輕品了一口茶這才緩緩道:
“三件事。第一,一周後有個物理競賽,具體人選我們下午的班會來定。第二嘛,你們可能都知道,這也是你們感興趣的事。這可能是我校首次讓高三的學生參加文藝匯演。”
中年男子說到這時,底下地學生們止不住地躁動起來,他們竟然能在高三時參加文藝匯演,說不興奮那是假的。
“好啦好啦,先聽宋老師講完,至於文藝匯演的事,會在下午的班會由韓慧來跟大家講的。”
講台上的宋國立又喝了一口茶,才繼續道:“最後一件嘛,我們高三七班班要再添兩位新成員了,大家都歡迎一下吧。”
底下的學生聞言響起了一陣掌聲,就在這時兩道絕美的身影在同學驚詫的目光中走進了教室,引起了一片歡呼。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氣場冷冷的女孩,柳眉星眼,挺翹的玉鼻,膚如凝脂,在陽光的映襯下,如一朵潔白無瑕的雪蓮。
位於後方的是一位與前者有幾分相似的女孩,明眸皓齒,冰肌玉骨。只有有些美中不足的時,女孩眼底深處有著一抹拒人千裡之外的冰冷,光是與其對視一眼便讓人心生退意。
如果說,前者只是外表冷的話,那後者就是連性格也很冷的類型。
見周圍不斷有歡呼聲響起,原本還在發呆的江淮安也看向了講台,只是這一眼,他就呆住了,這不是那天那個神秘的女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