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和雲豫裳先行出了天荒山。
他們首先去村子裡看娘,不想到了村裡,竟發現村裡空無一人,到處都是殘壁斷垣。
兩人仔細一看,地上還有灘灘血跡,阿寶用手指摸了摸,發現尚未乾透,明顯村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屠殺。
他們急忙跑回家,家裡並無娘的影子,阿寶掀開鍋,早已斷炊多日。
又四處搜尋,最終在一亂石堆裡聽到幾聲呻吟,挖出一看,竟然是族長。
族長奄奄一息地說,自他們走後一年,這兒就燃起了戰火,窩輪國小鬼子先是佔領了村子,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做。
前幾天剛殺完村裡最後一批人,把他也扔進亂石堆活埋,幸虧命不該絕,遇到了他們二人。
靈兒又急問:
“我娘呢?”
族長無力地說,去年被仲崇烮接走了。
仲崇烮也不在府衙當差了,戰事一起,就去從軍了,現在正在海邊領軍打仗呢。
阿寶和靈兒要帶著族長一起去尋找仲崇烮,族長死活不允,說自小在這村子裡長大,離不開這村子,死也要死這兒。
倆人隻好放下他,攜著手向海邊飛去,他們現在肉體修煉尚未達到獨立飛行的程度,好在豫裳可以依靠蹬雲靴,阿寶依靠聖龍杖,眨眼之間,倆人就到了金海岸。
金海岸邊,狼煙滾滾,龍國軍隊正在和窩輪國部隊展開激戰。
戰鬥中,龍國士兵們愈戰愈勇,殺退了敵人一次又一次的進攻,面對強悍的龍國軍隊,窩兵漸漸不敵。
在一艘龐大的戰艦上,小九天身著帥服,意氣風發,鳩吞塚木則站在他旁邊。
小九天盯著潰退回來的士兵,並不著急。
手中兩支令旗一揮,窩輪國海鯨軍旋即出動,海面上突然冒出數百隻龐大戰艦,戰艦逼近岸邊的時候,甲板上湧出兩支部隊。
兩千猛禽軍身著翼服,手持弓箭,飛向半空;另一支陸虎部隊,也是兩千多人,持各種長短兵器,最前排是銅製戰車,戰車上布置著連排弓弩,弓弩手後面是騎兵和步兵。
每一個士兵都穿著精製的頭盔和鎧甲。
兩支部隊從陸空兩方向直衝向龍國陣營,龍國士兵那見過這等陣勢,全慌了手腳。
窩輪部隊見此狀況,更加猖狂,剛才潰退的士兵也反殺回來。
龍國部隊一時潰不成軍,士兵們一個個倒下,鮮血染紅了金色的海岸。
危急之時,龍國大營中衝出一支精銳騎兵,領頭的穿一身銀色鎧甲,肩上銀色箭簇被太陽照得發出刺眼的光亮。
他兩眼冒火,一聲怒喝,手中長槍所向披靡,長槍挑處,敵人一片哀嚎。
來將正是仲崇烮。
龍國戰士受仲崇烮影響,勇氣倍增,立時倒戈反擊。
這時聽得遠處一陣呐喊,又有五六百人殺了過來,原來是附近富倉、金湧等幾個村的村民自發組織起來,他們拿著鐵鍁鎬頭,拚命砍向敵人。
戰場形勢立馬又傾向龍國一邊。
小九天看到這情形,輕蔑一笑:
“小小蚍蜉,亦撼大樹。”
說罷展開黑色蝠翼,兩手各持一把月形彎刀,刀刃冒出森冷陰光,朝著仲崇烮飛了過來。
飛到仲崇烮頭頂,向下揮手就一刀。
仲崇烮殺得正酣,身邊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敵人屍體。
冷不防一道刀光從空中落了下來,躲避不及,肩膀被砍了個正中。
他忍住劇痛,向上就是一槍,小九天早已料到,騰地一下飛得更遠。
一邊飛一邊譏笑仲崇烮:
“臭小子,就這點本事?”
仲崇烮正要拔箭,小九天空中一個旋轉,繞到仲崇烮身後。
“臭小子,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小九天一邊說著,一邊揮出手中彎刀,兩把彎刀朝著戰馬後腿飛去,戰馬後腿齊齊割斷,仲崇烮一下子從馬上摔了下來。
還未等他爬起,幾十個窩兵一齊衝上來,揮舞手中窩刀,朝仲崇烮身上就是一陣亂砍。
仲崇烮渾身是血,躺在地上,還是繼續揮舞手中長槍,最終體力不支,加上疼痛難忍,哇地吐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小九天一陣狂笑,手一揮,幾個天禽軍飛上前就要擄走仲崇烮。
千鈞一發之際,阿寶和雲豫裳趕到。
阿寶尚未出手,豫裳袖口揮起,幾十支穿雲箭嗖嗖飛出,仲崇烮身邊敵人除了小九天盡皆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