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丹藥一看,一行字出現在腦海。
名字:益壽地仙丸
藥效:補益肝腎、清肝明目、溫腎壯陽,通過肝腎之補而益五髒,腎開竅於耳而耳聰,對練功者久服增強功法技巧,提高功力,達到健康長壽之目的。
“藥效還挺多。”
畢竟只是尋常的草藥,能煉出丹藥應該也沒什麽大用。
沒想到還真有用,而且對練武者也有裨益。
她仔細檢查後,認為沒什麽副作用。
找個小貓過來,捏著小家夥的後脖頸:“不死的話就給你加餐。”
隨後給它投喂。
不過小貓並不喜歡這種味道,直接吐出來。
“不識抬舉。”
隨後拿出女強人的魄力,將其按住,一隻手扒拉開貓嘴,然後用指甲給它頂進去。
這貓被迫咽下了丹藥。
在纖塵監視下,等了一整天。
這貓沒事。
“玩去吧!”
終於放過了小狸花。
後者一陣幽怨著跑掉了。
纖塵拿出藥丸,咬著牙閉著眼,吞了下去。
然後坐下開始感受體內的變化。
和提示的一樣,確實有效。
可惜她不練武,不然這種丹藥可以多弄一些。
“按照理解,這九彩石是依靠材料自動分析能煉製成什麽丹藥,然後給出結果。以後一定要按照丹方來,不能盲目用藥。”
只是哪裡去尋什麽丹方呢?
李元也是這樣想的。
要是玉纖塵能找到丹方,那他也能受益。
“不管了,先試試別的。”
她想起了九彩石的第二項功能,就是煉器。
同樣是用材料融合。
她選了千尋橫鐵、落日熔金。
這些都是很稀有的材料,但也可以搞出一個好東西。
隨後,她拿出那口大鍋,將所有東西放了進去。
“金器之剛,五氣之精。中生五帝,乘光禦形。吾奉穆仙子律令。”
鐵鍋暴動。
她嚇了一跳。
然後腦海裡出現提示。
“凝神靜氣。”
她照做了。
就這樣,玉纖塵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狀態。
她感受到了九彩石在鍋裡的樣子。
甚至,可以在這樣一個精神狀態下,接觸九彩石。
碰一碰。
九彩石被她弄變形了。
“壞了。”
這是她第一個想法。
隨後有個聲音響起,讓她將九彩石捏造成想要的形狀。
“不會有事嗎?”
雖然但是,她照做了。
很快,按照自己的審美,捏出了劍的形狀。
沒過多久,煉製完成。
開爐。
一把嶄新的劍躺在鍋裡,包括明豔的九彩石。
“這劍,怎麽不燙?”
她伸手拿過,感覺一點溫度也沒有。
好歹是剛煉製出來的,竟然和熔爐鍛造的不同。
再看九彩石,沒有一點被改造的樣子。
天色不早,她將兩個東西收了起來。
來到後院,對著假山用劍一劈。
一刀兩斷。
“好東西。”
她開心的同時,想到這煉製出來的並非法器,一時又感到遺憾。
等將來把寶物研究明白了,就可以鍛造法器了嗎?
“回去睡覺。”
她打了個哈氣。
回房間去了。
次日早上。
她匆匆去見了纖香。
一見面就詢問關於無字天書的事情。
兩人分了寶物之後就沒有那麽多交流了。
自從了解了九彩石的能力,便想知道天書的能力。
奈何纖香什麽都不說,纖塵也不敢全部交代了。
“你好好運用,我去見見父親。”
和纖香告別,便準備找玉纖穠。
畢竟父親會法術,而且對天樞院了解很多。
煉器方法煉丹丹方都能幫自己搞到。
還有就是,她想請教玉纖穠是否知道九彩石這種東西,以及一些有用的經驗。
“爹!纖塵請安。”
過了很久,沒有回應。
她又喊了兩聲。
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
輕輕將門推開。
看到了裡面的場景。
裡面一個人趴在桌上,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怎樣。
玉纖塵喊了一聲。
用手推了一下。
隨後,玉纖穠直接倒在了地上。
看到了父親的正面,玉纖塵嚇得後退,依靠在門口。
玉纖穠,死了。
許多人前來查看。
這一天,整個玉家都陷入了沉寂,沒有半點喜樂。
錦官城戒嚴,開始盤查凶手。
但是玉纖穠體內沒檢查出任何傷勢,根本無法看出死因。
而遠在千裡之外的青衣觀。
李元看著卦象陷入了沉思。
“玉纖穠死了?”
卦象很混亂。
他捕捉不到玉纖穠的任何信息。
這玉纖穠不對勁。
之前李元利用圓光神通窺測此人,發現此人修為極深,不是尋常之人。
目前佔卜依舊算不到他的結果。
“要麽是被某些高人隱去了,要麽就是玉纖穠沒死。”
水很深啊。
李元最終還是放棄了。
只要不威脅到自己就無所謂。
他再次將視線轉移到了玉家。
玉纖穠一死,整個玉家都落到了玉纖塵的肩上。
她有條不絮地主持父親的身後事。
整個玉家陷入一片潔白。
客人湧動。
有驅邪院的人來。
那使者竟然是代表了國主前來問話。
大致除了安慰,還有一些賞賜。
加上對語梁山事件的詢問,以及玉纖穠遺言之類的。
對於這些問題,纖塵能回答的就盡量詳細回答。
涉及到不該回答的她也能模糊過去。
將這些人送走之後, 又迎來一些不速之客。
守城大將,還有一些士族。
城裡很多高位都是京都直接委任,即使玉纖穠生前也管不到。
這些人與玉纖穠某些意見相左,但是在玉纖穠活著時維持著表面的情誼。
如今家中頂梁柱離去,不知這些人會做出什麽事來。
“大姑娘,還請節哀。”
趙家人與玉纖穠不對付,一直遭受打壓。
如今玉纖穠一死,他們倒也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送了些薄禮,安慰了幾句。
這也正常。
畢竟玉家還有很多朋友舊人,和趙家也沒有血仇。
這些小恩怨不至於揪著不放。
不過……
那守城大將常如形沒有前來,而是讓自己的參謀過來參禮。
那參謀言語之間多有諷刺,嚇退了一些想要靠攏玉家的。
“聽聞京會派來新的城主,那位與我家將軍交好,玉城主此去可無憂了。”
隨後這人離去,留給他人一些遐想。
前後纖塵都極為克制。
等到將賓客送走,將宴席撤去。
她躲到被子裡埋頭痛哭。
哭完又整理妝容,去看望玉纖香。
纖香比她平靜很多,對於玉纖穠的死亡感觸不是那麽深。
見到妹妹這樣的態度,讓纖塵很生氣。
將其數落了一頓。
直到兩人都哭了起來。
纖塵為她抹著淚,又抱著她:“以後,該長大了。”
纖香安靜地躺在姐姐懷裡。
兩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