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目光看過去。
那魔物受到一種力量的襲擊,直接被抹殺。
“這裡有多少魔物?”
見到魔的時候,李元內心毫無波動。
在魔域外圍山崖之下,很適合偷跑出來的魔物野蠻生長。
這裡陰暗潮濕還有很多小動物,正好是它們的宿主。
兩人一路前進,到了一個山洞。
“進去。”
趙二又說話了。
李元很想知道山洞裡有什麽,但是對方肯定不會回答。
等到了裡面,李元忍受不了黑暗,直接點了火。
以肉眼看世界,能減輕精神上的消耗。
到了洞深處,他終於看到了。
一個石碑。
那石碑很大,深嵌在石壁中。
石碑上第一個字,道。
第二個字和第三個字被人抹去,完全看不出是什麽。
“這裡為何有個石碑,而且上面有兩個字被人毀掉了。”
他看著趙二在石碑面前坐下,然後取下腰間鏡子交給李元。
這是李元第一次接觸到趙二的鏡子。
鏡子很小。
平時趙二不說話,就用鏡子寫字與人交流。
後來李元也給了他一個較大的鏡子,那是用來施展圓光術的。
此刻將鏡子交給自己,會是做什麽。
沒等問出來,這鏡子就開始解答了。
鏡中出現了很多文字,一看就不是趙二的語氣。
應該是別人錄的。
鏡中文字大致講述了關於石碑的事情。
這石碑非常古老,比現存所有仙人都要古老。
甚至,它是很多仙人的老師。
石碑有言:眾仙協力,培育仙人。有培育出仙人者,獲賜仙術。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背後卻是眾仙無數年的探索。
前人的總結。
這石碑被創造出來,便是為了對抗魔物。
石碑周邊范圍,魔物實力將被削弱。
弱小的魔物一旦觸碰此物,將直接神形俱滅。
石碑中所言確定為真,有人培養出了仙人,而培養者需要到石碑前承接仙術。
第一,此仙術與被培養者所悟仙術相同。
第二,如果培養者是凡人,則難以發揮仙術實力。
將鏡子內容看完,李元大致了解了這是什麽東西。
此物來歷不明,大概率是很久遠前對抗魔域的先輩留下的。
“這樣的傑作!莫非是仙術之上的手段?”
仙術的修行過於艱難,這種傳授仙術的手段太匪夷所思了。
在接觸趙二之後,他已經對仙術有了很多了解。
世間所有的仙人,都是靠著自己領悟自創仙術。
世上所有的仙術,都無法傳授。
但眼前這個石碑,貌似是個例外。
“被培養者如果領悟出某種仙術,培養者獲賜同樣的仙術。這就像……”
傳銷?
忽然想起語梁山的事,他問趙二:“我們的敵人,也是為了仙術在努力嗎?”
趙二點頭。
碧落先胎,還有養蠱選優,這就是他們的培育手段?
“那他們培育出了幾個仙人?”
據李元了解,世上的仙人並不多,可見培養仙人的難度有多大。
那趙二搖頭,用鏡子列出了幾個名字。
穆仙衣:3人。
其余:0人。
果然。仙人不是那麽好培養的。
“據我所知,那碧落先胎也和穆仙衣有關。那些與我們交手的人,裡麵包括穆仙衣嗎?”
李元剛說完,趙二便搖頭了。
這樣就奇怪了。
穆仙衣弄出了先胎,不自己去執行反而交給別人。
趙二鏡子:石碑中有一處空間,需要當世修為最高的才能進去。我不知道裡面有什麽。
看到這裡,李元仔細端詳那石碑。
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
如果裡面真有空間,那這個空間是為了隱藏什麽秘密嗎?
“穆仙衣進去過?”
趙二再次點頭,隨後又補充一句:“裡面出來過一個人。”
李元:“是憑空出來,還是進去後再出來?”
趙二:“憑空。”
李元:“那他去了哪裡。”
或許是勾動了趙二的回憶,令其久久不再說話。
李元又問了幾聲。
趙二才開口:“她死了。”
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趙二聲音裡不知有什麽樣的情緒。
對於一個面癱來說,展現出這樣的一面,倒是很罕見。
李元詢問那人身份,但趙二也不知道。
又問穆仙衣和那人有沒有解釋石碑空間的事情。
依舊沒有答案。
不過趙二倒是說了帶李元過來的目的。
所有的仙人都希望培養出更多仙人,他希望李元也能如此。
雖然趙二和某些人意見不合,不喜歡為了培養仙人使用弱肉強食、優勝劣汰這種荼毒生靈的做法。但依舊希望有更多仙人對抗魔域。
“培養仙人這種事……”李元忽然有了想法:“要不,讓我把石碑帶回去研究一下。這東西可以將仙術傳授給別人,如果讓我研究明白了,也可以傳授仙術。到時候培養仙人這種事也是手到擒來。”
趙二沒有說話,貌似並不反對。
李元興高采烈對石碑伸手。
但是顯然,他沒有撼動石碑分毫。
趙二:“你可以在這裡研究。”
“算了,我還有別的研究計劃,比這個東西靠譜。 ”
這話一出,引來趙二詢問。
李元不敢誇海口,解釋自己還在試驗階段。
按照他的想法,依靠魂元與別人融合,讓那人擁有極高的天賦。
當這人悟出仙術的時候,自己也能借用石碑獲取同樣的仙術。
這樣一來,對自己並無什麽損失。
下一步,就是找合適的試驗對象了。
趙二希望李元有想法就實施。如今會仙術的人太少了,很難應對未來的危機。
“既然你這麽擔憂,就給我推薦幾個天賦好的對象吧!我這試驗把握很大。”
趙二苦想了一番,說出了兩個名字。
玉纖塵、玉纖香。
……
錦官城,城主府。
城主玉纖穠奉命調查語梁山事件。
至今已經有一年多了。
“天樞院密使賈道似有言,曾在沽酒村見過疑似空間法術,或許與天界有關。”
當玉城主寫到一半,外面忽然起了風,將窗戶大門吹開。
屋內頓時有些涼氣。
他停筆去關門關窗。
又將熄滅的蠟燭點亮。
這時候,他發現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多了一個人。
一個青衣女子。
舞青蘿拿著玉纖穠寫的東西靜靜查看。
玉纖穠問:“姑娘是?”
那女子隨手將紙張撕毀:“那死猴子竟然沒處理僧伽的屍體。”
意識到自己的空間術法已經暴露,將會面臨人國的防范。
她看向玉纖穠。
緩緩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