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逐漸興奮。
一直以為他不曾見過秘傳武學。
直到今日,僅僅靠自己領悟出來的秘傳。
未來若是見了別人的秘傳武學,還可以再改進一番。
“如果再面對那化蝶山的那女子,就可以有一戰之力了。”
得了秘傳武學,便是這一路最大的收獲。
還有一個要研究的,便是魔物。
近日他將長醉魔做成了標本,采集了無數信息。
最後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當初在化蝶山沒時間,今日狹細研究倒是收獲不小。”
他拿出一根筷子,在長醉魔周邊劃了個圈。
這魔物不知為何,很是畏懼這個圈子,在圈內不敢妄動分毫。
這叫避魔圈。
或者說,是李元鑽研出的避魔法術。
此法並不能傷害到妖魔,卻可以保護自己不被侵害。
“還有一個。”
他收好魔物,想起了那瓶靈液。
除了用來鑽研其他靈液,還忘記了它本身的作用。
傳說碧落先胎可以延長壽命,輔助修煉神通,還能借胎還魂。
這樣的寶物,太過匪夷所思,它的靈液能否被自己複刻出來?
李元針對靈液開始了新的一場研究。
最後以失敗告終。
“這裡面有我不了解的成分,居然可以容納魂體。”
怪不得通天大聖能將魔物藏在靈液中,由此禍害了三老。
“如果,利用自己的魂元,加上這靈液,能否創造出新的生命?”
他拿出一個牽絲傀儡,將自己的魂元依附傀儡上,加入了靈液。
這靈液直接將魂元吞噬了。
“有趣。”
隨後,他感受到自己對傀儡的掌控變強了。
好似,這就是自己的分身。
但是自己禦物能力沒有增加。
傀儡貌似產生了些微的自主意識。
這種意識不是靈智,更像是李元的分身在幫助李元控制這個傀儡。
“碧落先胎,果真如此神奇。”
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將先胎做成分身,會怎樣?”
……
光幕之中,三隻妖猴身影出現。
金甲猴看到老白猿身上無傷,心裡有了底。
“那三老你處理了?”
老白猿否認:“多日前我就算到自己有點小麻煩,特意請了那女人出手。沒想中途面具高手出現,功虧一簣。”
老猴和馬猴對視。
後者對老猴破有信心,更對那個女人有信心。
馬猴:“面具人阿一,然後呢?”
老猴:“老六你不是說,這人與你在伯仲之間?那女人告訴我,此人有神通傍身。”
“神通!”
金甲猴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
如果對方真有神通,便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你們,處理掉了嗎?”
金甲猴只看重結果。
最終,老猴還是讓他失望。
老白猿:“那女人身份特殊,不想暴露出來。如果對方是神通高人,必然認得她。”
天下神通術士沒有幾個,任何一人都是天下聞名。
更何況,那女人還是排名靠前的大神通者。
三猴心中狐疑,那女人實力遠超尋常神通術士,即使這阿一仙武同修,也不會是她對手。
如果連她都沒有把握,對方該是什麽實力?
金甲猴:“再去查查這個阿一,查不到就算了。如今陣法已經布置完成,不能再節外生枝。”
說完,他和白猿又看向馬化。
今日的馬化,又受傷了。
馬化:“那陳靖已經成了氣候。”
本來按照馬化的想法,想要聯手白猿一起去。但申陽公早去了化蝶山布局,他便趁著陳靖落單再去劫人。
沒想到短短時日,這陳靖術法已經如此強大,連馬化都沒有必勝把握。
老白猿沒有感到意外,靈慧的進步速度一直在意料之中。
天生術法靈慧,據說能在三五年內修成神通。
這樣的奇才能在短時間內超越別人百年修行,也是很合理的。
“不能再拖了,你和三弟一起過去,一定要帶回陳靖。”金甲猴對陳靖志在必得。
另外,還有一個。
金甲猴再度開口:“青衣山附近所有女人,我都叫人調查了。那個嫁到灌城的林默,你有仔細見過嗎?那女人有沒有靈慧?”
馬化臉色大變。
如果林默就是他們要找的人,豈不是拱手相讓?
要從龍君手上將人奪回,可並不容易。
“恐怕,要去一趟灌城了。”
馬化歎息。
要到灌城將人帶走,必須過伏龍觀這一關。
伏龍觀高手沒幾個,就怕汶水龍君。
萬不得已,只能叫那個女人暴露了。
當一切商量完畢,光幕黯淡。
兩大妖猴前往青衣鎮……
青衣鎮,陳家。
夜深人靜。
陳靖收拾好行李,準備遠離陳家。
前幾日馬化來過,和她交了手。
好在她的術法已經修成,和馬化交手隱隱佔了上風。
“如果繼續待在這裡,難保不會連累家人。”
她留書一封,放在父親門縫,便離開了陳家。
剛走出沒幾步。
她擔心的事就來了。
林中陰影下,兩隻妖猴顯露,不知等待了多久。
……
錦官城,郎君廟。
整個繁華錦官城,卻有一座非常落敗的廟宇。
郎君神是非常古老的神,據說在人國建立之前,這位神靈就已經是很古老的神話。
後來沒了香火,神廟成了這副模樣。
唯一一個廟官住在這裡,每日磨鏡為生。
近日來,這廟中又多了一位客人。
林默每日打掃庭院,洗衣做飯,做著力所能及的工作。
自從被帶到此地,那少年就沒說過幾句話。
從鄰居口中了解,這少年叫做趙二,靠磨鏡為生。
平時不與人說話,就算說話也隻說一兩個字。
若是有很長的話要說, 他隨身攜帶的銅鏡上,會顯露出字體。
剛到廟宇那會,林默問了很多東西,對方都不理會。
就這樣,她稀裡糊塗在這裡住了下來。
就像回到了養父母家一樣,打掃衛生,洗衣做飯。
有時候,看著落灰的神像,她也想給神靈擦擦臉。
“郭舍人,你不會介意我踩你的腳吧!”
她對著身前的神像說話。
這郭舍人是郎君神的從神。
這廟很小,破敗又沒香火,沒想到還有從神誓死追隨。
擦完各種神像,她又去擦郎君神。
不過當她看見這郎君神的臉時,卻有些出神。
“倒是和師叔有點像。”
無論是郭舍人,還是郎君神的神像,都和真人似的,非常精致。
當擦完神像,他看到了一旁的壁畫。
壁畫上,不知畫著什麽故事。
“趙二,趙二!”
她喊了一聲。
那趙二在給客人磨鏡子,下午要交差。
聽見林默的聲音,他望過來一眼,沒說話。
“這畫裡是什麽啊!”
她問。
很久都沒得到回應。
好在自己認字。
她在四處尋找,發現邊緣處幾個大字。
“神兵大典?”
好像聽師叔講過,是很多年前的一場盛會。
雖然看不懂,但她對壁畫很感興趣,便開始擦拭。
不知道為何,每擦出一點畫面,她便會感到一絲迷糊。
好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