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你今天穿的是那件藍色的裙子還是你平時上班的衣服啊。”
一棟高樓天台上,西裝男站在風中看著對面的小區,手裡拿著電話,臉上洋溢著期待。
“你有病啊,我交代你的事你辦好了?”
“今晚就好。”
“對了,娜娜……”
滴—
他想說,還有機會再見嗎?
罷了,想了想,可能見不到了,不過娜娜真的很在意他呢,還擔心他。
他是病了,病得很重。
…………
“徐也,這就是你家?”
“老大,寒舍有些簡陋,你坐。”
獨棟大別墅裡,李安之面色古怪的看著旁邊一臉憨笑的徐也。
你家有個莊園,你小子倒是早說啊?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兄弟了,我最喜歡有錢的好朋友了,李安之暗戳戳的想著。
“你不是說有小女仆嗎?”
李安之還以為這小子忽悠他,現在看來他家這麽有錢,肯定有不少小女仆,不行,今天高低得去他的“快樂屋”通個宵。
徐也吱吱唔唔,撓了撓頭,“有,有啊,大哥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他轉身就跑進了一間屋子,留下李安之呆愣在原地。
你喊一聲不就好了,還用得著親自去叫嗎,難不成是想把好看的都藏起來留給自己?
平常看這小子濃眉大眼的,也不像心機狗啊!
李安之等的無聊,也四處打量了起來,別說,還真別說,他真不知道怎麽形容這別墅。畢竟他家也沒住別墅啊。
都賴李大彪,噶了都沒告訴李安之他其實是富二代這個消息!
現在他對於錢還是很渴望的,畢竟沒有收入來源了,上學啊,女人啊,都需要錢。
他都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李安之會這麽慘。
【南方】
完全忽視低語,什麽南方不南方的,修仙什麽的能有都市裡女人的溫柔鄉來得快活?
他李安之,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在他看來,只有女人和錢才是高尚的情趣。
回想起在今天下午在路上遇到徐也,他小嘴叭叭叭地一頓訴苦,說家裡最近遇到怪事了,下人們動不動就失蹤。
李安之本來是懶得管的,這跟他有什麽關系,他可有事要忙的。
結果徐也來了一句,那麽多年輕小女仆,真可惜。
“?”
“兄弟,我去你家康康!”
“哥,你怎對我這好?”
“說那話,都兄弟!”
……
畫面一轉。
“哥,我出來了哦”,夾子音從屋子裡傳了出來,有些不男不女。
“?”
只見房間門慢慢的開了個縫,一隻毛發比較濃密的腿先伸了出來。
然後是整個人。
一身女仆裝,兩隻手捂著襠部,雙腳內八,面露嬌羞的……
這不就是徐也?
你還我可愛又聽話的小女仆!!!
徐也抬頭看了眼李安之,又嬌羞的低下了頭:“李哥哥,人家…”
嘭—
這一腳不是李安之踹的!
一隻巨鼠的身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了出來。
棕灰色的毛發已經結塊,髒臭不堪氣味兒瞬間彌漫了整個客廳。
它一腳直接把徐也鑲在了牆上。
李安之都沒來得及惡心,一口食物返到嗓子眼了,愣是給咽回去了。
這大個兒“米奇”有點眼熟啊?
“哥們,還記得我不,我啊,你李哥!”
李安之舉起右手,手心朝向巨鼠,整了個彎的“four”。
算是打了個招呼。
他總不能說,我在劉薇家打過炮啊,咱們還見過呢?
徐也還在牆上呢!
巨鼠發出“嗤嗤”的叫聲,尾巴一甩抽向李安之,李安之連忙閃身跳到了一旁,身形狼狽。
巨尾橫掃之下,古董花瓶碎了一地。
牆上的徐也:“哥,貴。”
沒空搭理徐也,李安之啐了口唾沫,呼著濁氣,“好好好,都是出來混的,既然你不講情面,那就別怪我了。
本來想著大家都自己人,啊呸,自家鼠,有事好商量,結果你這樣搞,你李哥我很沒面子啊!
李安之抄起旁邊的CD機,連機器帶碟一股腦扔了過去。
巨鼠連躲都懶得躲,尾巴輕輕一掃,CD機就一分為二,砍瓜切菜一般從容。
牆上的徐也:“哥,貴。”
他說話,嘴裡都冒血泡了,咕嘟咕嘟的。
李安之沒好氣的回了句:“你喊它哥,我不是你哥。”
李安之真沒什麽戰鬥力,風之力加持己身,只能在屋子裡左躲右閃,才堪堪不被巨鼠的尾巴掃中。
他真懷疑之前遇到的是個假的獸人,獸和獸之間的戰鬥力差別這麽大?
這“米奇”簡直是個切割機啊!
徐也從剛開始看到巨鼠的害怕,到損壞古董花瓶的麻木,直到最後已經變成震驚了。
他李哥
會飛!
他宣布,從今天起,李哥就是他的神!!!
李安之見這老鼠拆家太狠了,而且這裡空間狹小,指不定就得挨它一個甩尾,乾脆把他引出去,找機會躲起來,叫老趙他們來解決。
於是他運轉“風行”,猛地衝出了門外。
巨鼠連看都沒看牆上那個惡心玩意一眼,也追了出去,眼睛紅紅的,像是發了情的大耗子。
徐也:“哥,把我扣下來啊,別忘了我啊,我真能暖床!~救命啊。”
五分鍾後。
“這特麽的是什麽啊,哥,那麽大個的'米奇'啊,新聞上說的都是真的哎!”
“還有啊,李哥你好厲害,你會飛呀!”
徐也被李安之用胳膊挎著,來回閃避,這都沒辦法讓他閉嘴。
“跟他們打啊,李哥!”
“我打個錘子,我就只會飛,你能不能閉嘴啊,真不該回來救你。”
李安之一腦門黑線,要不是這小子家裡有點錢,怕這大耗子有同夥,他再嘎了,他真不管這貨,又坑又惡心人!
“哥哥~”
李安之徹底破防,尼瑪,有二五仔惡心自己人!
一個緊急刹車。
整的後邊緊追不舍的巨鼠都差點刹不住!
李安之把徐也扔在一邊。
“哎呦~”
徐也吃痛,坐在地上用手揉著自己的屁股,一臉幽怨,弄疼人家了好不好。
李安之朝著巨鼠伸出一隻手,“等,等下,先暫停,我吐一會兒。”
說罷,他彎著腰朝著一邊吐了起來。
巨鼠有點懵逼,看了眼吐的起勁的李安之,又瞅了眼穿著女仆裝的徐也。
安靜地也來到了李安之的旁邊。
彎腰。
嘔—
一人一鼠,吐的稀裡嘩啦的,只有徐也看著他倆的背影,他有點看不懂了。
為什麽他們不打了,竟然還排排吐,是剛才速度太快了嗎?還是早上都吃壞肚子了?
他倆關系這麽好?
徐也不知道從哪整了塊紙巾,起身默默的給李安之遞了過去。
李安之都不敢去正眼看他,嫌棄的接過來擦了擦嘴。
兀的!
一隻巨爪伸到了徐也的面前。
嚇得徐也直接癱軟在地。
嗤嗤—
徐也以為它又要對如花似玉的自己動手了,只是不斷的後退。
嘴裡嚷著:“不要啦,不要啦。”
嘔—
巨鼠一隻爪子捂著眼睛,另一隻爪子直接伸過去從徐也肚子上撕下了一塊布,拿著擦了擦嘴。
隻留下徐也白白的肚皮上,一根根肚毛在風中飄揚。
夕陽西下,二人一鼠,一幅親切友好的畫面,就此定格。
看了眼徐也,李安之強忍著惡心:“你這逼樣估計這大家夥也懶得吃你,滾遠點騷去!”
徐也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老大讓他麻溜滾啊。
他嬌羞的看了一眼李安之,“討厭了啦~”
隨即跑遠了去。
嘔—
角落裡,徐也停下,彎腰氣喘籲籲,擦了擦汗,回頭髮現沒有大耗子跟來,松了口氣。
他掏出手機撥打了刑事司的電話:“喂,救命啊,我們家有大耗子!”
“先生,要不你試試找市消防,人家萬能,我們這塊業務不是很熟悉…”
……
“哥們,吐完了?”李安之感覺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開口問道。
畢竟這鼠還算講江湖道義,沒有趁人之危,他也不想當老六。
嗤嗤—
翻譯:(哦了,繼續,小子你接著跑,我讓你先跑三十八米!)
你說的!
白色之風生成,李安之再一次化身風之子,繞著莊園狂奔,期間剛要給劉薇打電話,問問這老鼠什麽情況。
叮鈴鈴—
這時孫夢娜打來了電話,李安之真不想理她,都這個時候了, 直接點了拒絕。
撥打劉薇的電話……
“喂,什麽還沒去你家,你先別管這個了,我碰到在你家看到的老鼠了,怎麽回事啊,為什麽它不認識我。”
嘶—
一隻巨爪從李安之背後襲來,李安之幾乎是下意識的躲開,但還是被尖銳的爪子劃到了肩膀。
躲了又沒完全躲!
明顯的血痕瞬間出現在李安之的肩膀上,疼得他直呲牙。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這個要不要打狂鼠疫苗啊?
與此同時,電話那邊也傳來了清冷的聲音:“變異的老鼠多了去了,你怎麽知道那隻就是我家的。”
“那我怎麽辦?”
“自求多福吧。”
“喂?喂!”
滴—
李安之最終倚在了一個牆角,他實在是沒力氣了,不想動了。
叮鈴鈴—
接通。
“你在哪,可以見見我嗎?”
是孫夢娜。
“你他媽的有病啊,晚點直接去閻王殿見我吧,滾!”
李安之還以為劉薇呢,結果又是這個煩人精!老子都要嘎了,你還見見見的,我看你是真賤!
孫夢娜都被罵懵了,至於嗎,我幹什麽了你就這麽對我?
那就毀滅吧!
她打開通訊錄,找到了那個讓她不勝其煩的號碼,編輯了一條短信:
動手吧。
…………
而李安之這邊
巨鼠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放棄抵抗的李安之
它緩緩將爪子伸向了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