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錢莊將紙幣換成金幣,裝備整齊後,找夜叔拿了易歸藏給自己準備的裝備,沒有和誰告別,撕開傳送卷軸,白光一閃,迅速用臂盾護住頭部蹲下,適應眼部光線後。發現來到一個房間,房間不大,也極其簡單,窗戶位置放著一張書桌,房間中間放著一張床,靠門邊還有一個衣櫃。易連山脫下手套,摸了下書桌,沒有灰塵,應該是有人經常打掃,通過窗戶看到室外知道自己的位置是在三樓,樓下是一個大院子,院子外面的左邊一片稀疏的樹林和一個馬廄矮房,另一邊依稀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書桌隻擺放了一疊的紙張和幾隻筆,還堆放著幾本厚厚的兵書,衣櫃掛著幾件不同款式的男士禮服,看樣子刑天已經安排妥當了。
易連山現在的身份叫海瑟斯·雷德,是伊爾國布拉爾城一個沒落貴族的子嗣,因為一場大火成為了孤兒的同時繼承了家族的財產,財產並不豐富卻能讓他過上富足的生活,海瑟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再次壯大自己的家族,所以決定參加伊爾國的全國軍事通試,再過半個月的時間將參與全國通試的布拉爾城選拔賽,只有前十名才能參加總決賽,到時候按照伊爾國的人才選拔制度,將給予獲得名次的人員一定的官職和封地。海瑟斯有一位青梅竹馬的妻子梅根,也是易連山在伊爾國的接頭人。
因為情報比較簡陋,所以易連山打開房門的時候還是在眼中透著一絲的好奇。進入易連山眼中的是一個露台,整體裝修成乳白色,初秋下午的陽光灑在露台的花卉上顯得依然多彩繽紛。易連山將帶著濕氣的空氣深深吸入肺部,邁出房間,這邊是頂樓,只有一個房間,另外一邊是一個小小的樓梯間和大大的蓄水池,易連山的出現驚飛了幾隻落在露台休息的小鳥。
從樓梯間下到第二層,右手邊是並排著的三個房間,長長的白色走廊將三個房間和中間的樓梯串在一邊,樓梯間的左手邊是個小的雜物間,雜物間和三個房間正對著的,是一層的大廳大門和前廳,二樓可以直接看到一樓,一樓的大門也可以直接看到二樓,貼著樓梯間的是仆人臥室,顯然現在已經沒人住了,第二間是主臥,打開房門立刻被淡淡的紫羅蘭花香佔滿嗅覺,再往前是樓梯和空置的次臥。從圓形樓梯下到第一層,左邊是長長的餐桌,右邊是廚房,再往前是花鳥組成的文化牆隔檔的客廳,客廳不大,卻有一個洗漱間,再往前就是前廳和大門,前廳的一側,有一個小小的吧台,上面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酒和幾個樣式古樸的酒杯。站在大門往裡看,是花鳥文化牆和二樓的房間,看上去簡易大方。一層的窗戶居多,隔兩步就是一扇巨大的窗戶,窗戶是淡藍色的不透明矽晶做的,雖然不算華貴,卻能讓光線直通二樓。走出大門是一個五百多平的院子,整個院子環繞著樓房,院子外的不遠處就是淡黃的沙灘,院子沒有樹木,卻精心打理了草坪,草坪上有兩個簡易的躺椅。樓棟是乳白色的,陽光反射過來有些刺眼,院子圍牆不算是牆,只是木樁搭建圍擋起來,爬滿了有些枯黃的藤蔓植物,鵝卵石鋪的小路直通圍牆的中間連門都沒有的兩米寬‘縫隙’。
遠遠地一位高挑的美女光著腳走了過來,身上穿著濕漉漉的泳衣,簡單的戴著大草帽,見到易連山後加快了腳步:“今天水裡有魚嗎?”
易連山此刻被眼前的美女深深吸引住了目光,栗色的長發盤起來,精致立體感十足的五官,深藍色如汪洋般深邃的眼瞳,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不帶一絲贅肉的高挑身材,無一不顯示出美女的青春靚麗,又無時不刻散發著女性的柔美和性感,下午的陽光斜斜的透過大草帽側漏下來照在美女的側臉,別具一番美感。此刻的易連山已經屏住了呼吸,他相信這應該就是一見鍾情,他的愛情來得是如此的突然。
“今天水裡有魚嗎?”美女皺著眉頭再次開口問道,她並不是什麽大美女,還沒有習慣男人的這種欣賞的眼光看待自己。
“山上的老虎不吃魚。”易連山終於反應了過來,狂跳的心讓他的聲音都有些微微發抖,反應過來這是接頭暗號,帶著歉意的微笑著打量著眼前的美女。正好美女穿著的是泳衣,高挑的身材一覽無余,僅僅比易連山矮半頭,應該在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皮膚緊致而有彈性。
“那獅子是吃什麽的?”易連山的回答讓美女的皺著的眉頭散開了。
“熊吃什麽我就吃什麽。”易連山再次答道,已經確認了她就是梅根。
毫無征兆的,梅根一把挽起易連山的右手往屋裡走:“你沒事穿著鎧甲幹什麽呢?”
易連山微微一愣,左手順勢搭上梅根挽著自己的手:“沒事穿著玩。”
進了客廳關上門,梅根放開易連山的手臂:“屋裡安全,外面還是多注意點。”
易連山知道梅根說的是易連山的鎧甲,沒作聲點點頭。
梅根走到吧台倒了兩杯水,遞給易連山一杯,指著二樓的主臥:“先去洗個澡,晚上帶你去城裡轉轉,先熟悉一下環境,半個月後就是通試了,時間比較緊。”
“誒。”易連山一口喝光水有些木訥的轉身準備上樓。
“衣服放櫃子第二格了,不要系領結。”梅根在易連山身後大聲道。
進了房間的易連山一屁股坐在梳妝台前的椅子上,到現在都還在失神狀態,眼前不時浮現梅根的模樣,就連悄悄趴在門口聽牆根的梅根他都沒有發現。
“靠!快進入狀態!”易連山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梅根聽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麽意思,又悄悄下了樓,倒了杯雞尾酒大聲道:“老公,你趕緊洗,洗完了我也要洗, 身上黏糊糊的。”梅根喊完自己都覺得臉有些紅,她也是第一次喊一名男子‘老公’,緊接著就聽到砰的一身重物墜落在地板上的巨響。
雖然來之前將任務的身份背景已經充分了解,但此刻突然聽到‘老公’兩個字就渾身顫抖起來,再也堅持不住砰的一聲從椅子上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此時的他不僅僅身體顫抖,連心都跟著顫抖了起來,感覺靈魂都已經顫抖著飄了起來。
“好~”易連山顫抖著連喊出的話都變得軟綿綿的沒了力氣,也不知道梅根聽沒聽見。
梅根笑了,使命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胡亂的洗完澡,穿上武裝帶,將兩把短刀橫在後腰,一把抹了毒的匕首貼著大腿外側,左腰插上六把飛刀,並沒有帶上十字弩,穿上梅根準備好的花草圖案覆蓋的長褲短衫,寬大的衣服並不能看出易連山的裝備,再次檢查裝備,左手拎著龍鱗劍就下了樓。
“我洗完了,你去洗吧。”易連山說著說著想到‘老公’兩個字,又覺得兩腿發軟,兩隻手都不知道放哪裡比較合適了。
看到易連山的局促模樣,梅根忍不住又笑了,下意識的就想逗弄他一下,湊近比自己高半個頭的易連山:“好的,親愛的。”
易連山的腳再次軟了,天旋地轉感覺是災難降臨,伸出右手扶著吧台才又站穩。梅根咯咯笑著快步上了樓,再沒理會易連山。粗喘幾口氣的易連山終於恢復了過來,取出吧台的酒給自己倒了慢慢一杯,一口悶下‘媽的,刀山火海都闖過來了,怎麽在這裡就腳軟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