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飛身過來,笑道:“大師兄,二師兄,我就知道你們沒死。”說罷,喜極而泣。
“要死也不是現在死,起碼要活到七老八十歲再死,若是能拿到長生不死藥,我就不死了。”邢淵哈哈一笑道。
慕容婉擦擦眼淚,笑著點頭。
“和你們決戰的那兩位師弟呢?”慕容婉問道。
“徐師弟和左師弟已經被我和冷傲打死了。”邢淵笑道。
慕容婉聞言,笑道:“師父親自培養了四個徒弟,用來對付那些背叛他的人,如今這四人慘死,以後我們也能清淨許多。”
“是的。”邢淵一笑,“師父這人生性多疑,所以才培養了四個這麽厲害的師弟,我和冷傲都差點栽在他們手上了。”
何慕從車上下來,一邊笑一邊過來說道:“都沒事就好,都沒事就好。”
邢淵看向何慕,一笑道:“這話也就只能從你口中說出了。”
何慕一臉困惑,好奇的問道:“這……這是什麽意思?”
邢淵言外之意是何慕的師父師弟師妹不希望自己活下來,只是何慕單純,心思簡單,揣摩不了邢淵話中之意。
邢淵見何慕不懂,便一笑道:“沒事,我隨口一說。”
此時,沈浩帶著宋非和安雅出來,笑著走過來,拱手說道:“邢公子冷公子,你們二位沒事就好。”
“沈先生費心了。”邢淵和冷傲朝沈浩等人拱拱手。
“既然二位沒事,那就上車吧,我們出發了。”沈浩對邢淵說道。
楚恆點點頭,眾人轉身上車,繼續開始出發。
眾人走到晚間,到達劍閣城,馬車在一家客棧停下,客棧名叫蜀中客棧,眾人決定今晚在這家客棧住下。
進入客棧之中,見客棧客人不少,沈浩叫來小二訂了房間,隨後大家圍著桌子吃飯,吃完飯,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眾人又聚集一起吃早餐,正吃著,忽然有三個人走到桌邊,為首的是一名錦衣公子,身後跟著兩名身穿黑衣的男子。
眾人見突然有三人走到桌邊,均是困惑,那錦衣公子拱手說道:“諸位可是采藥司的人?”
楚恆聞言,微微尋思,隨後起身拱手說道:“在下楚恆,是采藥司的傳人。”
錦衣公子打量楚恆幾眼,說道:“我受家母囑托,邀請你去府上,家母說了,采藥司的朋友也都一起過去。”
“不知閣下是誰?”楚恆問道。
“在下陳越。”錦衣公子說道。
“蜀中陳家。”邢淵微微一笑。
陳越聽到邢淵如此說,面帶驚訝,看向邢淵:“這位公子知道我們陳家?”
“蜀中陳家,算是蜀中修行的一個大家族,修行界的人都會知道。”邢淵一笑道,“難道陳家人要找楚恆采藥?”
陳越一笑道:“倒不是采藥一事,而是家母與采藥司頗有淵源。”
楚恆聞言,心中好奇,隨後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不放去看看。”說著,看向邢淵沈浩等人。
邢淵笑道:“如此也好,我倒很好奇有什麽淵源。”
沈浩稍有遲疑,隨後尋思一下,點頭說道:“嗯,既然陳公子前來邀請,那我們就去陳府一拜吧。”
陳越笑道:“如此,那我就在客棧外面等候大家,諸位慢慢用餐。”說完,帶著兩名黑衣人走出去了。
“楚恆,想必這個陳家的女主人是你們采藥司的老朋友。”邢淵對楚恆說道。
“我想也是。”楚恆點頭說道。
“也有可能是想要長生不死之藥。”宋非苦笑道。
“長生不死藥人人都想要,但是要拿到這個藥也是要本事的。”邢淵喝了一口茶,“我知道你們是擔心又有人要加入,不過我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為什麽?”宋非好奇的問道。
沈浩也一臉好奇的看著邢淵。
“秦皇養丹宮裡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們一無所知,多一些人下去探險,倒也不是什麽壞事。”邢淵笑道。
“你不就是想找幾個人替你探路嗎,說白了,你就是希望多幾個人去送死。”阿雅盯著邢淵冷冷的說道。
邢淵一笑,看向阿雅:“小妹妹,你平時不怎麽說話,沒想到一開口就說到了重點,我就是想多幾個人幫我探路,但是送死卻不是真的,探路不一定是送死。”
他說著,眼珠一轉:“不過,送死肯定是因為探路,哈哈,你說的話完全正確。”
楚恆看著邢淵,一笑道:“真到了地宮裡,大家互相幫助, 不能讓誰送死。”
“就你心好。”邢淵一笑道。
吃完早餐,大家從客棧出來,見到陳越和黑衣人站在一輛馬車前。
邢淵走到陳越身邊,笑道:“陳大少爺,我和你乘坐一輛馬車吧,這幾天和他們擠在一起特別難受。”
陳越點頭說道:“隨公子滿意,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邢淵。”邢淵指著站在旁邊的慕容婉和冷傲說道,“這個是我師妹慕容婉,這個是我師弟冷傲。”
陳越對慕容婉和冷傲拱拱手,慕容婉和冷傲也對陳越拱拱手。
隨後大家上車,邢淵三人上了陳越的車,大家一路前往陳府。
車廂之中,邢淵看著陳越說道:“你們陳家這些年修行可有大成?”
“家父前年修行失敗,以至於筋脈盡斷,已經仙逝了。”陳越歎息說道,“陳家有此一劫,已然不敢再修。”
邢淵聞言,大吃一驚:“你們陳家祖上有幾個修行者大成,怎麽到了你父親這一代會出這樣的事情?”
“十年前,家中來了劫匪,企圖搶奪祖上流傳的經書,父親與劫匪互博,導致經書損失數頁,缺少那數頁內容,家父修行毫無提升,於是依照其他經文,推論出缺失的經文,只可惜出了差錯,以至於修行失誤,不幸而亡。”陳越說道,“如今家母已經不允許我們兄弟二人再修了,所以,陳家現在不過是做點生意度日。”
慕容婉說道:“修行之事,向來不可有絲毫的差錯,既然經書已缺,不修倒是好的。”
陳越微微苦笑,隨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