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一面帶領大家看著壁畫,一面為大家講解著:“這是遇到了海怪,這是死傷慘重,這是島上放丹,這是遠航而去。”
“奇怪,那徐福為什麽不自己吃了丹藥再遠去,而是把丹藥放在海上?”慕容婉好奇的問道。
楚恆看著徐福放丹的那副壁畫,久久不挪目光,隨後歎息一聲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看,答案就在壁畫上面的這些字裡。”邢淵指著壁畫上,徐福背後的上古文字說道。
“有可能。”楚恆點頭,“只是,我不知道,這些字寫的是什麽意思。”
“也許答案就在地宮深處。”沈浩對楚恆說道。
“嗯。”楚恆點點頭,“我們繼續前行,大家要小心一點,不要亂碰,因為裡面可能開始隱藏機關和各種邪魅。”
大家聽得背脊一涼,面面相覷。
邢淵一笑道:“這才走幾步,就怕了?”說完,上去對楚恆說道:“還是我們探路吧,總要有人行善積德。”
“哼。”宋非冷哼一聲,忽然想到了什麽,“對了,邢淵,解藥呢?”
邢淵轉身,對慕容婉使了一個眼色,慕容婉點點頭。
宋非了然於胸:“原來解藥還在慕容婉身上,在洞口的時候,你不是說解藥全部放在你的身上嗎?”
“我逗你玩不行啊?”邢淵一笑,轉身繼續前行。
慕容婉將一個小瓷瓶交到宋非手上:“裡面兩顆丹藥,你和何慕分著吃了。”
宋非微微冷笑,接過小瓷瓶,和何慕吃了藥丸,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走廊的盡頭依舊是一扇石門,楚恆用手輕輕一推,石門就旋轉而開,裡面是一個圓筒形的大石室,石室中間有一個花圃,花圃中,有一棵一人高的小樹,樹上結著六個藍色的果子。
楚恆和邢淵帶頭舉著火把走到裡面,石室裡面似乎除了這個花圃以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這果子是什麽?”邢淵靠近小樹,盯著上面的藍色果子,“難道這就是長生不死果?”說完,對楚恆一笑道,“要不要試試?”
忽然,一隻手伸出,將樹上的藍色果子摘下。
“張公子,你在做什麽?”楚恆大皺眉頭,“這裡不能隨便動。”
陳遠拿著藍色果子,笑道:“我就看看這個果子是什麽。”說完,拿著果子仔細看:“怎麽這麽香。”
原來這個果子摘下來之後,果皮上面會分泌出香油,特別的芬芳。
陳遠對大家微微一笑:“說到,這個很香。”說完,拿在鼻子下嗅了嗅。
隨後,遞給邢淵:“你要不要看看。”
邢淵微微一笑,正要伸手去接,忽然,面色一變,大叫:“小心。”說完,推開陳遠。
嗖的一聲,一隻鐵箭射在了二人中間,穿過小樹的枝葉,射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陳遠嚇得一身冷汗,忙擦擦額頭上的汗水,訕訕笑道:“好險。”
楚恆看向鐵箭射出的方向,發現牆壁上有一個黑色小孔,鐵箭就是從小孔之中射出的,而且牆壁的其他地方,也有黑色小孔,四面八方都有,若是射出鐵箭,大家必然慘死。
楚恆說道:“大家小心,這裡有暗器。”
剛一說完,只聽嗖的一聲,又一隻鐵箭射向了陳遠,楚恆見狀,急速飛去,抓起陳遠,閃身躲開。
隨後松開陳遠,微微一笑:“以後記住,地宮裡面的一花一草都不能隨便動。”
陳遠喘息幾下,點點頭,忽然嗖的一聲,又一隻鐵箭從另一方射出,射向陳遠。
楚恆見狀,抓起他飛到另一邊,隨之,又是嗖的一聲,鐵箭再次射向陳遠。
楚恆隻得再次帶他躲開。
嗖嗖嗖,一下子出現了很多鐵箭,從四面八方,射向陳遠,這些鐵箭似乎特別詭異,繞開眾人,隻射陳遠,好像有人用法術指揮一般。
楚恆帶著陳遠閃躲,心中暗暗叫奇:“這些鐵箭為什麽隻射陳遠?”
“尋香箭!”邢淵恍然大悟一般。
楚恆一邊帶陳遠閃躲鐵箭,一邊問道:“尋香箭是什麽?”
“尋香箭是一種刺射身上有香味的毒箭,陳遠剛才摘了果子,染上香味,所以鐵箭隻射他。”邢淵大聲說道。
“丟掉果子。”楚恆對陳遠說道。
陳遠點頭,連忙惶恐的丟了果子,果子滾落地上,幾十支鐵箭射向果子,果子轉眼之間就被鐵箭插碎。
“楚恆,放下他。”邢淵大叫,飛身過去,擋在楚恆和陳遠的前面,並且隨著楚恆和陳遠飄落而下,始終擋在二人面前, 使出法術,雙臂揮舞,層層氣力將射向陳遠的鐵箭擋下:“陳遠,把手在衣服上擦一下,然後脫掉衣服。”
陳遠聞言,連忙把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後在楚恆的幫助下脫下衣服。
將衣服往遠處一拋,無數支鐵箭射向衣服。
陳遠喘息幾下,擦擦汗水,口中說道:“好險,好險。”
陳越見大哥沒事,便笑著上前,說道:“大哥,以後別隨便摘果子了。”
陳遠點點頭,訕訕一笑道:“我只是好奇,沒想到……”
話還未說完,嗖嗖嗖三支鐵箭射進了他的胸口……
“大哥。”陳越大叫,要去扶陳遠。
楚恆一把攔住他:“別染上香氣。”
陳遠倒在地上,身體猛然顫抖,口吐白沫,周身忽然開始腐敗,衣物骨肉全部慢慢變黑,最後,變黑的衣物骨肉從骨架上流下來,只剩下白骨躺在一灘黑色的液體上。
邢淵微微苦笑:“還沒開始找丹藥,就已經死了一個。”
大家面面相覷,心生恐懼,冷傲上前,對邢淵說道:“大師兄,這些鐵箭為什麽像被人操控一樣?”
“這些箭其實不是鐵箭,是用上古神獸的骨頭做成的,傳說這種神獸雖然被殺,但是骨肉不死,骨頭做成箭以後,喂上香味,這箭便會記住這種香味,但凡有香味的地方,這箭便會像魚兒遇到食物,惡狼見到兔子一樣,形成攻受之勢。”邢淵說完,歎息一聲,看向一旁落淚的陳越,“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傷心了,你母親的心願是找到長生不死藥,你要好好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