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決戰成為龍蛇之戰,一時間,龍嘯蛇鳴,糾纏廝殺。
雖是龍蛇之戰,實則是二人力量相爭。
如此廝殺半個時辰,忽然只聽蓬的一聲,龍蛇炸裂而開,幻化成為七彩之光,四處飄落,二人也被炸裂產生的力量震得連連後退。
楚恆隻覺身體發麻,周身疲軟,已沒有太多的力氣持續交戰,忽聽南宮久幽大喝一聲,楚恆抬頭望去,見南宮久幽的身軀飄然而來,閃電周身纏繞。
楚恆見狀,咬牙運轉法術之力,再次和南宮久幽戰成一團。
滾落於山下密林之中,轟然之間,拚死廝殺,已是做好了兩敗俱傷的準備。
二人攻襲之間,均被彼此力量再次震開。
楚恆滾落草叢之中,咬牙翻起,正要使出法術,忽聽南宮久幽說道:“師姐,你怎麽來這裡了。”
楚恆放眼看去,只見南宮久幽站在慕容婉身後,右手扣住了慕容婉的左肩。
原來,慕容婉和其中一個師弟決戰於此,那個師弟慘死在她的法術之下,但是她也身受重創,只剩下存活之氣。
此刻,慕容婉面色蒼白,嘴角掛血,已經十分疲憊。
“師姐,你現在好像不行了,我只要稍微使出一點功夫,你就會馬上慘死。”南宮久幽邪笑道。
“南宮久幽,不要傷害慕容姑娘。”楚恆跳躍而出。
“是嗎?”南宮久幽一笑道,他稍微用力一捏,閃電從他手上發出,遊走慕容婉周身,慕容婉發出淒厲慘叫。
“現在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南宮久幽盯著楚恆,“這裡已經不是你能決定了,我現在要她死很簡單。”
“南宮久幽,你不傷害慕容姑娘,我幫你找紫月草。”楚恆對南宮久幽說道。
慕容婉虛弱的看著楚恆:“不要管我,不要幫他找紫月草。”
慕容婉知道若是幫助南宮久幽找到紫月草,那麽南宮久幽就必然會煉成更厲害的法術,那個時候,南宮久幽就更難對付了。
“閉嘴吧,師姐。”南宮久幽一笑,對楚恆說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之前叫你幫我,你嘴硬,非要我找個人質,你才願意答應。”
“現在什麽也別說了,我幫你找,你放了慕容姑娘。”楚恆對南宮久幽說道。
“不行,我要她陪我們一起去找草。”南宮久幽擔心楚恆反悔,所以讓慕容婉成為自己的人質。
楚恆心知肚明,也不好再說什麽,便點頭說道:“好,我幫你采藥。”
“嗯,這樣才對。”南宮久幽邪笑著,對慕容婉說道,“師姐,我們走吧。”
慕容婉毫無力氣,南宮久幽使出法術,運送一點力量給她,慕容婉一下子便有了氣力。
“師姐,我對你不薄吧,這個時候還傳送力量給你,你可要好好配合,否則就只能粉身碎骨了。”南宮久幽嘿嘿邪笑。
慕容婉知道南宮久幽十分邪惡,若是反抗,必然九死一生,因此也隻得配合,不再說什麽。
楚恆帶著南宮久幽與慕容婉在三中尋草。
他使用玄瞳境,觀望山中氣息,紫月草長在怨氣聚集之地,深山之中,到處都是怨氣,有的是遇到劫匪後慘死留下的怨氣,有的深山迷路後,久久找不到出路,心中鬱悶產生的怨氣。
還有的是孤魂野鬼帶來的怨氣,也有亂世躲避世俗逃避山林隱居時產生的怨氣。
但是這些怨氣稀薄,都不足以養活紫月草,於是楚恆要找到怨氣最重的地方。
三人在山林之中走了一程,不知不覺,明月升起,天已變黑。
楚恆提議休息一下,南宮久幽雖然急於找到紫月草,但是這一程下來也已經疲憊,於是答應休息,三人燃了一堆柴火,三人坐在火邊,南宮久幽坐在慕容婉身邊,慕容婉感受到南宮久幽身上的殺氣和隨時迸發的力量。
南宮久幽已經做好了隨時誅殺慕容婉的準備,只要慕容婉稍有動作,他就大下殺手。
楚恆知道自己如果出手,慕容婉必死,且他既然答應了南宮久幽,就一定想辦法兌現,因此也沒有想過找機會攻擊南宮久幽。
“大師兄想必現在到處尋你吧。”南宮久幽對慕容婉說道。
“若是大師兄來了,你必然逃不過。”慕容婉對南宮久幽冷笑道。
“大師兄來了,未必是我的對手,他只是入門早,我們才叫他一聲師兄而已,不過大師兄為人詭詐, 陰謀詭計我們未必是他的對手。”南宮久幽一笑道,“所以,我最怕他耍花樣,不怕他玩法術。”
楚恆聞言,心中想到邢淵與其師弟決戰,不知勝負如何,心中暗暗擔憂。
南宮久幽看了楚恆一眼,但見楚恆的面容在火光之中十分平靜,心知楚恆並無殺意,斷然不會突然攻擊自己,因此,心中放心許多,口中說道:“楚恆,若是找到紫月草,你我恩怨就兩清了。”
楚恆看向南宮久幽,見他面色鄭重,微微一笑,他本也不想成為南宮久幽的死敵,如今聽他這麽說,不像是謊言,便點點頭。
“楚恆,你不要相信他。”慕容婉對楚恆說道。
楚恆看了慕容婉一眼,笑道:“南宮久幽雖然為師父報仇,實則報仇並不心切,如今紫月草才是最重要的。”
“師姐,我和楚恆之間,本無仇怨,他只是協助邢淵殺死了師父,所以,殺師之過,重在邢淵,我找到了紫月草,便會和楚恆分道揚鑣,但是邢淵,我是必然要殺了他的。”南宮久幽對慕容婉冷笑道。
慕容婉冷哼一聲,不發一言。
“其實,你師父作惡多端,你沒必要為這樣的一個人報仇,你若真的要報仇,無疑是增加罪孽。”楚恆對南宮久幽說道。
南宮久幽冷笑道:“師父雖惡,但是對我還是有養育之恩的,殺師之仇,我斷然不會就此罷休,若不是你能幫我找到紫月草,我必然會繼續與你糾纏,只是如今我們達成約定,你幫我一次,我可以既往不咎。”
楚恆聽他如此說,便也不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