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和邢淵並肩前行,一路上有說有笑,陸歸雲望著二人背影,眉頭微微皺起,目光掠過一絲殺氣,心中知道二人聯手,是個大麻煩,但是此時還不能發作。
齊歡和趙冷一路說笑,阿雅慕容婉姚夢一路而行,偶有交流。
沈浩與何慕走在最後。
走了一會,楚恆忽然停下腳步:“不對勁。”
邢淵一笑道:“是不是你也覺得我們在繞圈子?”
楚恆看向邢淵:“難道你已經發覺了?”
邢淵點頭一笑道:“是的,我剛想告訴你。”說完,指著旁邊石柱下的一顆石塊說道:“你看,這是我做的記好,我們走了半天,又走回來了。”
原來邢淵早就覺得這個石室蹊蹺,所以用一塊石頭丟在石柱下做了記號。
“那現在怎麽辦?”姚夢上前問道。
邢淵對姚夢笑道:“小師妹,這個嘛,就要好好想想了。”
姚夢對邢淵冷哼一聲:“大師兄,你最聰明,你好好想想。”
邢淵轉身四看,楚恆走過來,說道:“邢淵,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邢淵一笑道:“我們再走一趟,若是再回到原地,那就要好好想辦法了。”
楚恆點點頭,說道:“好,我們繼續前行。”
說罷,二人抬頭向前方走去。
陸歸雲微微尋思,隻得跟上前去,姚夢追上邢淵,說道:“大師兄,若是我們永遠走不出去怎麽辦?”
邢淵看了看姚夢,笑道:“若是走不出去,你就在這裡挑個男人結婚吧,大師兄給你一手操辦,老子走不出去,兒子再走,兒子走不出去,孫子再走,總有走出去的那一天。”
姚夢聞言,手在邢淵背上一拍:“大師兄,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說正經的,永遠走不去,該如何辦?”
邢淵哈哈一笑:“都永遠走不出去了,還能怎麽辦?就永遠在這裡呆著唄。”
姚夢這才知道自己的話語句矛盾,是一句大大的廢話,不禁面上一紅。
齊歡飄然上前,對邢淵說道:“大師兄,我們裡面,就你最聰明,你可真要想想辦法,總不能在這裡兜圈子吧。”
“師弟,辦法雖然是人想出來的,但是也要給點時間吧。”邢淵冷笑道。
走了一程,最後又見到了邢淵落下的小石塊。
楚恆歎息一聲:“唉,又走回來了。”說完,和邢淵相視一笑,笑容微苦。
陸歸雲大皺眉頭,嘴角微微下垂,面露凶光,飄然上前:“楚恆邢淵,是不是你們二人故意耍手段,不讓我們出去?”
“師父,徒兒雖然平時喜歡耍點手段,但是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我若是在這裡兜圈子,對我自己有什麽好處?”邢淵對陸歸雲一笑,“你們兜一次圈子,我們也要兜一次圈子,這天底下哪有這麽笨的手段。”
陸歸雲面上微紅,冷哼一聲:“給你們半個時辰,最好是快點想辦法,否則我就要打開殺戒了。”
“師父,你就知道殺人,若是這麽喜歡,你把我和楚恆殺了吧,你自己留在地宮養老,有這麽大的墓地,你死也死得瞑目了。”邢淵一笑道。
陸歸雲被邢淵如此言語戲弄,心中怒火中燒,但是又不好發作,若是殺了他和楚恆,自己恐怕再也走不出去了,不免按捺怒火,權當自己討了個沒趣。
姚夢走到師父身邊,笑道:“師父,你別急嘛,給大師兄一點時間。”
陸歸雲不再說話,只是轉身四看,只見綿綿石柱,一時間不敢斷定出口在何處。
沈浩走到楚恆身邊,微微一笑道:“楚先生,我看這些石柱是個陣法,我現在被困在陣法裡面了。”
邢淵點點頭:“沈先生說的在理,這個陣法很像密林陣。”
“不是很像,我看就是密林陣。”楚恆對邢淵說道,“密林陣,以密林擾亂人的雙目與心神,在不知不覺之中讓人來回兜圈。”
“密林陣好像已經失傳了幾百年,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邢淵說著,又看了看無數根石柱,微微歎息。
“大家休息一下吧。”楚恆大聲說道。
姚夢對陸歸雲說道:“師父,休息一下吧。”
陸歸雲微微一笑,點點頭,姚夢轉身說道:“齊師兄……”還未說完,便發出一聲尖叫。
眾人看去,只見齊歡站在趙冷的身後,口裡噴出橙色細絲,這些細絲纏住了趙冷的脖子和雙臂,趙冷無法發言,雙目翻白,面色如紙,幾乎就要死去。
陸歸雲見此情形, 大叫:“齊歡,你做什麽?”
“齊歡已經中了夜光花的毒。”楚恆叫著,飛身過來,使出一招長刀術,一刀寒光向橙色細絲劈砍過去,但是橙色細絲絲毫不斷。
邢淵飄然過來,看向齊歡,只見齊歡雙目已經化為橙色,脖子和雙手已經僵化。
“師父,我看齊師弟沒救了,如今只能殺了他,救趙師弟,若是橙色細絲入口,那趙師弟也會中毒,到時候趙師弟也沒救了。”邢淵對陸歸雲說道。
陸歸雲一臉質疑的看向邢淵:“你此話當真?”
“師父,你真的以為多一個齊歡,你就能對付我們嗎?”邢淵大聲說道,“你如此疑神疑鬼,最後趙師弟也會葬送。”
陸歸雲歎息一聲,他確實是希望齊歡留下來和自己對付邢淵等人。
但是如此情形,也只能舍棄齊歡了。
陸歸雲看了邢淵一眼,點點頭,邢淵和楚恆對視一眼,二人點頭會意,隨後,使出強大法術,向齊歡襲擊過去。
只見光芒四射,力量奔湧,齊歡慘呼一聲,口中細絲斷裂,身體飛落遠處,隨後身體在空中蓬的一聲化為粉碎,粉碎的骨肉漫天飛舞,隨後,這些碎片化為一朵朵橙色的小花朵,在空中旋轉,慢慢飄落。
纏住趙冷脖子和雙手的細絲化為粉碎,飄然落下,趙冷捂著脖子咳嗽,口中說道:“齊歡中邪了。”
一朵橙色的小花朵旋轉飄落到冷傲的面前,冷傲覺得這小花朵可愛,伸手接住,隻覺一陣清香,花朵柔軟,對慕容婉笑道:“師妹,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