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起走出幻境。”鷓鴣天對邢淵的說法很滿意。
“鷓鴣天,你出去了,打算怎麽辦?”楚恆盯著鷓鴣天問道。
“我也很久沒有吞噬生靈了,以至於我的魔力大不如從前,這次出去,我要吞噬十萬人的魂魄,只有這樣,我才有能力殺死南宮遠和其他協助他的修行者。”鷓鴣天說完,露出鋒利的牙齒,面上浮現貪婪的神色。
好像前方等待她的是一頓豐盛的美食。
楚恆使出玄瞳境,隱隱看到鷓鴣天身上閃現出的魔體,那是一個頭上長角,周身有很多觸角的魔體,十分恐怖,只是如今她與少女之身作為掩蓋,才沒能讓人看清她的魔體。
楚恆聽到剛才鷓鴣天所言,知道她魔性未改,心中尋思:“看來不能放她出去,放她出去,可能生靈塗炭。”
此刻,他已經悄悄捏緊拳頭。
邢淵見狀,靠近楚恆,拍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別衝動”的神色,口中對鷓鴣天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快點出去吧,別耽誤時間。”
鷓鴣天點頭說道:“嗯,很好,若是南宮遠像你這麽識趣,也不至於讓我受這麽多哭,剛才是你喚醒了我,若是你不碰觸我,我可能永遠也不會醒來。”
楚恆說道:“我們走吧。”
邢淵點點頭,二人轉身前行。
鷓鴣天與楚恆邢淵同行。
“對了,為什麽我碰觸你,你才能醒來?”邢淵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需要人類魂魄的力量來喚醒我,只要接觸人類,人類魂魄就會向我傳遞力量,我就能蘇醒。”鷓鴣天笑道。
邢淵哦了一聲。
三人正走著,忽然,空中傳來一聲鷹鳴聲,三人抬頭看去,見巨鷹盤旋而下。
有五個人從巨鷹背上飛身而來,周身散發力量,幾道紫色光芒已然射向鷓鴣天。
鷓鴣天冷哼一聲:“雕蟲小技。”說罷,飛身而上,雙臂揮舞,那五人才使出幾招法術,就全部在鷓鴣天的魔力之下灰飛煙滅。
雄鷹見狀,撲打翅膀,想要飛走,鷓鴣天冷哼一聲,只是一揮右手,雄鷹便慘叫一聲,黑羽四濺,蓬的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已然慘死。
楚恆眉頭一皺,使出寒冰術,鷓鴣天瞬間在二人面前化為冰雕。
邢淵見此情形,叫道:“楚老弟,你……你真的要殺他。”
“她是魔頭,難道你要放她出去?”楚恆叫道,“和我一起對付她。”
說完,又要再使法術。
忽然,只聽得哢哢一陣響,鷓鴣天身上的寒冰碎裂,隨後四散而開。
鷓鴣天指著楚恆:“你敢向我動手?”
說著,使出魔功,楚恆立刻使出法術,二人交手,光芒四射,能量震動大地。
邢淵見此情形,也使出法術,加入戰團,聯手楚恆一起對付鷓鴣天。
鷓鴣天魔功厲害,二人聯手,與她決戰三個時辰,依舊未佔上風。
楚恆已沒多少氣力,忽然隻覺周身一緊,一股奇異的能量已經將他束縛住。
楚恆想要掙脫,但是沒有辦法,隨後,一股力量衝擊在他的胸口,他慘叫一聲,飛落下去。
楚恆落於地上後,已經沒有多少力氣,著實沒有想到鷓鴣天會這麽厲害,遺憾自己術通境沒有修成,若是修成術通境,這個魔女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幻境之中吧,自己死倒也罷了,還連累了邢淵。
“剛才若是聽邢淵的,倒也不會這麽慘。”楚恆心中尋思,不僅後悔自己貿然動手。
邢淵見楚恆已無反擊之力,便飄然後退,落身楚恆身邊,此刻他也受傷較重,已經不能再戰,但是見到鷓鴣天要殺楚恆,他咬咬牙,隨時做最後的反擊,鷓鴣天怒吼著飛來,邢淵忽然張開雙臂,叫道:“鷓鴣天,等一下,等一下。”
鷓鴣天見邢淵突然使出這麽一招,十分困惑,收了魔功,叫道:“臭小子,你要幹嘛?”
邢淵一笑道,其實:“剛才是一場誤會。”
“誤會?”鷓鴣天叫道,指著地上的楚恆,“他剛才想殺我。”
“其實我們剛才對付你,是為了給我們留後路。”邢淵笑道。
“留後路?”鷓鴣天更加困惑。
“是這樣的,你是魔,我們是人,我們將來出去,還要和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打交道,所以,我們攻擊你,目的是為了告訴那些名門正派,我們和魔沒有關系,如今你用魔功在我們身上留下的內傷便是最好的證據。”邢淵笑道,“你也知道,現在的世道, 生存是很不容易的,我們救了你,大家肯定會懷疑我們和你是一夥的,所以乾脆打一架,留點證據,這樣出去也好交代。”
他三言兩語,將鷓鴣天說得半信半疑:“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厲害啊?”邢淵笑道,“從你掙斷鐵索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知道你的厲害了。”
鷓鴣天被南宮遠封印在幻境的時候,自愧魔功不夠厲害,盡管現在逃出了束縛,依舊羞愧於自己的功力,如今聽到邢淵說自己很厲害,心中多了不少愉悅之情。
她看著邢淵一笑道:“好,那我就相信你們一次。”
楚恆從地上爬起,心中尋思:“這個魔頭雖然厲害,但是卻被邢淵三言兩語就騙了,看來,不能硬碰硬,還是要想個計策。”
邢淵對楚恆說道:“沒事吧?”
楚恆點點頭,說道:“沒事。”
邢淵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
“走吧。”鷓鴣天冰冷的看了看二人,轉身便走。
楚恆憤怒的看著鷓鴣天的背影。
“怎麽,不服氣啊,你又打不贏,對付魔女,還是要用我的方法。”邢淵說著,手肘擱在楚恆肩膀上,撐著下巴,笑嘻嘻的說道。
楚恆一笑道:“你這個人雖然法術不厲害,但是嘴皮子特別厲害,三言兩語,就讓那女魔頭相信了你。”
“唉,這不是嘴皮子厲害,這是因為我帥氣,所以那女魔頭舍不得傷害我,你也知道,女人見了男人,尤其是帥氣的男人,都是有幾分想法的。”邢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