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你們采藥司的人在尋天幻境,難道你也見死不救?”綠兒對楚恆說道,“據我所知,你們采藥司立下規矩,采藥司同門,不能見死不救。”
楚恆歎息一聲,說道:“不錯,確實有這樣的規矩。”
“既然如此,那你就一定要幫慕容公子這一次了,這樣,既成全了慕容公子的癡情,也救出了你師叔。”綠兒說完,微笑的看向慕容悠。
玄瞳破幻術雖然厲害,但是他也不敢保證一定可以粉碎尋天幻境。
“讓我考慮一下。”楚恆說完,轉身向莊內走去。
慕容悠望著楚恆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綠兒微微一笑:“他會去的。”
“為什麽?”慕容悠看向綠兒。
“他不會違背采藥司的規矩,且他天性善良,必然會成人之美。”綠兒說完,歎息一聲。
“綠兒,你為什麽要幫我?”慕容悠說道,“我本不想告訴楚恆這件事情,尋天幻境異常危險,我也不忍心讓他進入。”
“此人不僅是采藥司的傳人,且也是采藥司唯一煉成玄瞳破幻術的三人之一,並非凡夫俗子,他必然可以幫你,我……我也希望你能完成心願。”綠兒說完,微微苦笑,轉身向林中走去。
“綠兒。”慕容悠叫住她,“你我人妖殊途,沒有結果,所以我只能辜負你的一番癡情。”
“我知道。”綠兒沒有轉身,雙目之中淚光瑩瑩,“你的癡情只能給一個人,且我只是一個竹子精,雖修行千年,但依舊不是人類。”
說完,周身閃爍綠光,刹那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慕容悠幽幽一歎,遙望遠山,心中大不是滋味。
楚恆剛一進莊,便聽到身後有人叫道:“楚恆,你到底怎麽想的?”
楚恆聞言,轉身一看,見邢淵站在遠處的走廊下。
楚恆大皺眉頭,邢淵笑著飄然而來。
“你跟蹤我?”楚恆說道。
“我這不是怕你遇到什麽危險嗎?”邢淵一笑道,隨後面露疑惑,“你真的準備進尋天幻境?”
“我還沒有考慮好。”楚恆歎息一聲,微微低頭,陷入沉思。
“其實,你已經決定要去了。”邢淵一笑道,“那個什麽綠兒就是抓住了你的心思,才給你說那些往事的,因為她知道你一定會去。”說完,看向楚恆。
“尋天幻境太危險了,去了,很可能九死一生。”楚恆歎息一聲,面上露出無奈之色。
邢淵一笑,隨後鄭重說道:“你還有重要的事情在身,何必為別人的事情擔憂呢,依我看,你不用去尋天幻境了。”
楚恆聞言,尋思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隨後雙目之中光芒一閃,抬頭看向邢淵,微微一笑:“邢淵,你想不想長生不死丹藥?”
邢淵聞言,面露興奮神色,心中怦然一動:“作為一名修行者,誰不想長生不死呢。”
“若沒有我的神手境,即使去了秦皇養丹宮,也取不了長生不死丹藥,但是,若是你幫我,我就將取出的丹藥分你一份。”楚恆對邢淵說道。
邢淵知道,丹藥大多藏在凶險之地,如果沒有采藥司的神手境,其他人幾乎無法碰觸丹藥,這就是為什麽他要和楚恆一起去秦皇養丹宮的原因。
“我這次來,本來就是幫你的。”邢淵笑道,“你可別忘了,到時候分一份丹藥給我。”
“我說的幫,可不是秦皇養丹宮的事情。”楚恆說道。
邢淵聞言,面露驚恐:“你……你該不會是想讓我進入尋天幻境吧?”
“是的。”楚恆點頭道。
楚恆覺得,自己的玄瞳破幻術雖然有機會粉碎尋天幻境,但是若是加上邢淵這個法術高手,成功的幾率必然更大。
邢淵擺手說道:“楚恆啊楚恆,你這是要我送死啊。”
“以你的法術,和我一起進入幻境,我們彼此都可能有一線生機。”楚恆對邢淵說道。
邢淵笑道:“楚恆,你這是拉我一起死,我不乾。”
說完,轉身就走,楚恆跟上去,說道:“邢淵,那你別和我一起去秦皇養丹宮了。”
邢淵轉身笑道:“如果我非要去呢。”
“那你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再說去了,你也沒辦法拿到長生不死藥。”楚恆冷笑道。
楚恆明白,邢淵作為一名修行者非常渴望拿到長生不死藥,若是自己以此要求他陪自己一起前往幻境,他去的可能性更大。
邢淵聽到楚恆剛才的這句話,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若是和楚恆決戰,必然兩敗俱傷,且進入養丹宮,還有很多事情要依賴於他。
“你……楚恆,你自己的麻煩,為什麽非要拉上我。”邢淵咬牙說道。
“你不是叫過我幾聲楚老弟嗎,既然是兄弟,難道就不應該幫忙嗎?”楚恆一笑道。
此刻,邢淵心中懊悔,自己不應該叫楚恆楚老弟。
“楚恆,你可想好了,進去了,出不來,那就一輩子呆在裡面。”邢淵看著楚恆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有點信心的。”楚恆說道,“所以,我們應該不會一輩子呆在裡面。”
“唉,那個慕容公子,活了幾輩子,居然還忘不了兒女私情,給大家惹一身的麻煩。”邢淵說完,憤怒的捶了捶走廊的柱子。
“邢淵,你要不要一起去?”楚恆說道,“我不逼你,但是你若和我一起去,養丹宮的長生不死藥我必然分你一份,你以後有麻煩,我也會幫你。”
“我就算想去也去不了,我又不會破幻術。”邢淵一笑道。
“我的玄瞳破幻術可以帶人進入幻境。”楚恆對邢淵說道。
“好吧。”邢淵歎息一聲,隨後一笑,“是我自己上了這條船,現在船要沉了,我能幸免嗎,若你一個人去,死了,我也一樣拿不到長生不死藥,這一次,我陪你一起去,就當是救你,免得你白白送死。”
“好,這就是好兄弟。”楚恆拍拍邢淵的肩膀。
“誰他媽的和你好兄弟,要死的時候就說是好兄弟。”邢淵將楚恆的手掀開,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