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鎮雖然不甚繁華,但是人來人往,倒也有些熱鬧,且民風彰顯淳樸和諧,讓人見了心生隱居之念。
楚恆跟著陸歸雲來到一棟宅子前面,這宅子很大,宅子前面很寬闊,有一小孩正在宅子前面玩耍,見了眾人,一臉困惑,口中說道:“你們是誰?”
陸歸雲嘴角揚笑,一伸手,那小孩便驚叫起來,向陸歸雲飄過去,陸歸雲一把抓住小孩。
邢淵微微皺眉,捏緊拳頭。
陸歸雲看了看手中的孩子:“嗯,像吳秋。”
說罷,松開孩子。
那孩子見陸歸雲松開了自己,邁步便跑向宅子的大門跑去。
陸歸雲見此情形,面露笑容,他身後的九個弟子也都相視而笑。
那小孩剛跑到門口,門便開了,一個青年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中年男子相貌俊美,身得魁梧,面色之上,洋溢正氣。
小孩一見這男子,就抱住他的雙腿:“爹,有壞人。”
青年男子哈哈一笑,說道:“你又淘氣。”說罷,看向眾人,隨後大吃一驚,雙眸之中閃現驚恐,忙牽起小孩的手,走了出來。
陸歸雲盯著男子,只是詭異一笑,並不做聲。
“師父。”青年男子拱手說道,“您……您老人家怎麽來了?”聲音微有顫抖。
“看樣子,這男子很害怕陸歸雲。”楚恆看見這一切,心中尋思道。
“你還記得我是你師父啊?”陸歸雲撫須說道。
“師父,我怎麽會忘記呢。”吳秋微微一笑道。
“來,叫爺爺。”吳秋將藏在他身後的小孩子拖出,“濤兒,叫爺爺。”
濤兒使勁的往吳秋身後躲,吳秋拽著他,叫他喊爺爺,他終於拗不過,於是叫了一聲爺爺。
陸歸雲仿若未曾聽到,不以為然。
吳秋松開孩子,孩子往宅子裡跑,隨後宅子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濤兒,你幹嘛呢,是不是來客人了?”
話音中,一個美貌女子從宅子中走出來,見了大家,面露驚訝。
吳秋轉身,對這美貌女子說道:“小玉,過來拜見師父。”
小玉一臉困惑,望望大家,隨後目光落在陸歸雲身上,面帶笑容的走過來:“師父好。”
陸歸雲微笑點頭,看了看小玉,又看了看吳秋:“嗯,倒也般配。”
吳秋看向邢淵,笑道:“大師兄,你好。”
“嗯。”邢淵點點頭,看著吳秋,面生憂色。
“小玉,來,這是大師兄,曾經很關照我,他是這個世界上我遇到的最聰明的人。”吳秋拉著小玉,向邢淵問好。
小玉對邢淵行禮:“大師兄好。”
“嗯,你好。”邢淵笑著點頭。
隨後,小玉在吳秋的介紹下,又向冷傲和慕容婉問好:“師弟好,師妹好。”
冷傲慕容婉微笑行禮。
邢淵再次看向吳秋,吳秋與他目光相交,微微苦笑,朝邢淵微微點頭,邢淵也微微點頭,二人似乎心意相通,好像在進行什麽秘密交流。
陸歸雲大步走入宅子之中,吳秋和小玉微微吃驚,連忙跟上。
“師父,我給您泡茶。”吳秋一邊往宅子裡走,一邊說道。
大廳之中,師父陸歸雲坐於主位,楚恆邢淵坐在左邊客位,慕容婉和冷傲坐在右邊客位,八名弟子站在陸歸雲右邊。
吳秋和小玉站在陸歸雲左邊,二人牽著手,吳秋鄭重的看著陸歸雲喝茶。
陸歸雲喝了兩口茶,放下茶杯,對吳秋說道:“你退出九玄宗後,過得可還好?”
“過得還好。”吳秋對師父輕聲說道。
陸歸雲點點頭,看了看小玉,說道:“吳秋待你還好吧。”
小玉笑道:“師父,他對我很好。”
“嗯,吳秋向來敦厚。”陸歸雲點頭說道。
“師父,您……您怎麽會來到桃花鎮?”吳秋輕聲問道。
“我來蜀中有事,剛好經過這裡。”陸歸雲一笑道,“吳秋,這裡的生活,你還過得習慣嗎?”
“過得習慣。”吳秋點頭笑道,“來到這裡,我才發現,隱居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在這裡生活安穩,我也很開心。”
吳秋說完,和小玉相視而笑,甚是幸福。
“吳秋,其實,你當時應該留在九玄宗的,最起碼,你可以修得一身神通。”陸歸雲歎息說道。
吳秋聞言,面生難色,隨後笑道:“師父,我不是那塊料。”
“是嗎?”陸歸雲微微冷笑,“你是不想修行,還是真不是那塊料?”
說完,抬頭望向吳秋和小玉,雙目之中寒光閃爍。
小玉嚇得微微退後兩步,吳秋對陸歸雲一笑道:“師父,我真的不適合修行您的那套玄陰之術。”
“玄陰之術,雖然至陰,但是卻很厲害,你不修行,確實可惜了。”陸歸雲微微一笑,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吳秋只是微微一笑,不發一言。
陸歸雲放下茶杯,邢淵忽然笑道:“師父,你看你茶也喝了,話也說了,我們是不是要趕路了?”
陸歸雲看向邢淵,雙目之中含嗔:“急什麽?”
陸歸雲說著,將茶杯再次拿起,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我難得來一次,多喝幾杯茶不行嗎,你倒好,急著催我走。”說完,面露冷笑,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邢淵哈哈一笑,站起身來。
此刻,吳秋小玉已經感受到了師父的憤怒,均面色沉重,不敢做聲。
陸歸雲此刻面色愈冷,似乎在生什麽悶氣。
邢淵倒如往日一般,嘻嘻哈哈的過去,笑道:“師父,您說的對,是我多嘴了,我給您去倒茶。”說完,伸手拿了茶杯。
“大師兄,我去給師父倒茶。”小玉走過來說道。
邢淵擺擺手:“小玉,師父許久沒見吳秋了,你和吳秋陪師父說說話,我去給師父倒茶,一來,免得你們麻煩,二來,這杯茶當我給師父道歉,剛才衝撞了師父。”
小玉微微點頭。
陸歸雲冷哼一聲:“邢淵,你雖然伶牙俐齒,倒也算乖巧。”
“師父,在您面前,我向來是乖巧的,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兒子給父親倒茶,天經地義。”邢淵說完,向大廳後面的茶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