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也成了夏陌和高月兩個孩子關系的轉折點。
一方面出於感激,一方面出於對夏陌有個那麽厲害母親的驚訝,反正無論如何,話漸漸多了起來。
而孩子嗎,話一多,感情自然也就逐漸加深了起來。
兩人學習都很好,坐在一起還各種相互勉勵,互相比賽學習,因此盡管陳默涵知道女兒可能對夏陌有了好感,也一直沒好意思調開。
一坐就是九年,直到高月被其父親轉到外地上學。
一般來說,分開了,也就真的分開了,兩人的關系也就該變淡了,但誰都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卻是成了兩人關系的增進期。
高月一直沒有忘了她的這個夏陌哥哥,夏陌也一直沒有忘了這個心愛的月兒妹妹。
結果就是,平日裡兩人暗通書信,互訴感情,一回來,就膩在一起,花前月下。
友情,在這個時候,也終於蛻變為了兒女之情。
高月一直都很漂亮,到了這種時候,豆蔻年華,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貌美如花。
她的母親陳默涵就已經很美了,可她卻是比自己的母親還要美上幾分。
因此,在學校,給高月暗送秋波的男生一直都不在少數,但她都拒絕了。
“我不要,我有喜歡的人了。”
因為這份愛意,夏陌也一直都想要和自己的老師當面提親。
可一直都無法開口。
一方面,對方是自己的老師,可自己卻喜歡上了人家的女兒,第二,無論如何自己都是一個黔首,人家會看得上自己這麽一個女婿嗎?
以及最棘手的,高月那個爹爹……
不過如今陳默涵主動提及,夏陌自然也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願意!”
一邊說著,夏陌還真就挨著自己心愛的月兒妹妹坐了下來,愛你大膽地拉住了她的手。
高月小臉頓時更紅了,羞道,“夏陌哥哥,媽還在這裡呢,別這樣……”
“這時候知道害羞了?”陳默涵也調侃道,“當初你背著你媽我,和你夏陌哥哥偷偷親嘴時,怎麽就沒有害羞啊?”
“媽……”
這麽一說,高月頭是真的抬不起來了。
可陳默涵卻是不管這些,開始左右打量這兩位。
“不錯不錯,郎才女貌,果真有夫妻相……”
“老師……”
“還叫我老師啊?該改口了吧,叫什麽?”
夏陌愣了愣,而後笑了,“媽……”
“唉……”
陳默涵高興的不能自已,而後便問道,“陌兒,喊我,這是有什麽事啊?”
夏陌握住高月的手,“也沒什麽,就是想問一下,你把月兒就這麽許給我,她那軍官爹爹,哥哥,還有城主舅舅,他們答應嗎?”
“別提他們,能答應才怪呢!”陳默涵直接變了臉色,“嫌棄你是黔首,跟他們一個個多了不起一樣,還往家裡領人,給月兒說親,但領的那都是什麽人啊?一個個的沒一點正形,更有甚者,一個比月兒大了快十歲的,據說是城主的兒子,娶了三房小妾了,還介紹來惡心月兒,我把他給趕走了……陌兒,要我說,他們真的,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一個,品貌又好,才學又高……”
“停停停,”夏陌打斷了她,“娘,您先別誇我這個女婿了,我就真的只是想問一下,如果月兒真的嫁給了我,她那父親會如何?”
“哼,也不如何,那老鬼早就把話撂在那裡了,咳咳,”陳默涵清了清嗓子,“我們月兒姿容絕世,那黔首小兒如何配得上,想要娶她,除非拿出價值十萬金幣的彩禮來……”
“這是人話嗎?還萬金,他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是一個人生活,又是剛剛結束學業,哪裡來的這麽多錢?而且就算有,也是屬於你和月兒的婚後財產,以後生活養孩子供其讀書上學用的,他算什麽?”
“哼!早早地把我們娘倆拋棄,十幾年不管不問,如今開口就像你要這麽多。要我說,你別搭理他就行了,以後我老了,你們給老婆子我養養老,再找個好地方刨個坑給埋了就行了,錢嗎,彩禮嗎?隨便意思一下,圖個吉利就行了。”
陳默涵越說越氣,桌子敲的咚咚響,但夏陌卻是笑著搖了搖頭,而後起身回到書房,取出了一塊空間靈石。
“媽,你把這個給他吧,話雖如此,但我也不想讓到時讓月兒,讓您為難,嗯,這裡面不多不少,有正好一萬張三級以上靈陣,拿去賣,價值應該不會低於十萬金幣。”
“什麽?不行不行不行,”陳默涵直接搖起了頭,“陌兒,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對,夏陌哥哥,那都是我爹刁難你呢,這麽貴重的靈陣,我們不能要!”
高月也如此說道。
“媽,你就拿著吧,”夏陌強塞到了陳默涵手裡,“把這個給他,不給彩禮,話語權在他那邊,但如果給了,他還不認我的話……”
“那就交給我吧,”陳默涵把那靈石收了起來,“我拿菜刀砍他!”
眾人都笑了起來。
然後繼續坐下吃飯,談具體事宜。
“陌兒, 我和月兒是這麽想的,婚禮嗎?你出些錢,我們負責操辦,你覺得如何?”
“自然可以,”夏陌笑道,“越隆重越好,到時我要讓月兒成為整個赤陽,不整個恆越最風光的新娘……”
“赤陽,恆越?”高月故意撅了撅嘴,“陌哥哥,那為什麽不直接讓我成為整個木仙城最風光的新娘?”
“很簡單,”夏陌聳了聳肩,“因為我沒那麽多錢,和他們玩不起啊!”
“對呀月兒,你隻想著隆重,也得考慮到你夫君的財力啊,不能說結個婚,辦個典禮就成窮光蛋了不是嗎?”
“媽,我就只是開個玩笑,”高月揮了揮小手,“而且要不是你說女孩兒一輩子就那一刻最重要,死活不同意,女兒我可是連典禮都不想辦的。”
“唉,這可不行,月兒,”一聽這話,夏陌也是急了,“我能娶你,已是三生有幸了,怎麽還能讓你和我裸婚呢?不行,絕對不行!”
“就是,不行,你夫君都不同意,”陳默涵笑道,“還有,婚禮的具體日期,我的意見是,宜早不宜晚,年末的臘月二十四你看可以嗎?大吉,而且那時月兒也就滿二十歲了,可以結婚了。”
“自然可以,不過月兒您呢?”
“我當然也沒有,聽從您的安排。”
“如此,那就說定了,”陳默涵笑道,“我就要開始通知親朋好友了。”
“對的,不過我這裡就輕松了,反正我也沒有什麽親屬,就去請個證婚人就……”
“不必了,到時,證婚人老頭子我來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