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是岩下大人啊~”“不知道他的公司要不要我們。”“旁邊跟著的人好幸運,是他專屬的管家吧。”
嚴總踹了純一郎一腳。
“幹什麽你!”
“你他媽的到底都宣傳了些什麽!”嚴總用威脅的眼神看那群女孩,“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管家了!”
“這就是我們岩下公司的強大宣傳能力,你不服也得服。”
可惡!
岩下純一郎竟然主動要求要調查辛薔,他還是第一次發善心。而且嚴總想知道岩下公司最近怎麽這麽閑。
“哦,我們雖然沒有讓她們入股,但是一部分的事務交給安東家處理了。親家畢竟是,鍛煉鍛煉。”
“你真是初生。”
辛總只是人死了公司沒了,錢還有的事。岩下公司緊急調查得出她還在原來的住址,兩人不費力刷卡進小區,在林立高樓中間尋找十四棟。
“啊!”嚴總一拍腦袋,“我忘了買禮物了!”
“調查而已,你不會想進門吧?”
“難道不用?”嚴總的想法是,找辛薔的老母親問她家裡怎麽樣。沒想到岩下純一郎竟然喜歡偷拍啊。
“不喜歡偷拍!”他抱起胸,“我想看什麽時候都能看。”
“那你怎麽不愛看,懷了孩子又把她趕出去?”
“那是!我當時要搞死辛總的公司。等我成功了再娶她過門。沒想到她爸爸死了之後,她就要打胎還說不和我過了。”
“哪個正常人能想到自己的殺夫仇人還要和自己過一輩子?”嚴總突然想到一點,“她不是說是你執意要打胎的嗎?”
岩下純一郎不置可否。
轉出門來買了一百來塊錢水果,上十三樓,卻只見對門蹲著一個佐田靜。
“佐田老師?!”
“噓!”她在撬鎖,就當沒看見吧,“啊嚴總你是來專門找我的嗎?等會咱們就回家啊。”
嚴總用感覺遮斷遮住純一郎的聽覺。要是被他聽見佐田靜和自己住在同一屋簷下就麻煩了!
閑話休題,兩人帶著水果敲門。
“啊?”
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辛薔的母親再嫁了?沒消息啊。
“你是,啊!你是那個!”
嚴總認出來他不是別人,正是最近網傳的大貪汙犯!說時遲那時快,流風轉過,一下梟首。
人頭在地上血滴滴亂滾,腔子裡噴出一腔濁血來,染紅牆面染紅地板。嚴總和純一郎兩個男子看了腿都打戰,佐田靜從後面打著躬走過來。
“抱歉抱歉,其實是1301不是1302,真謝謝啊!”
呆若木雞,佐田靜推進房間,關門,灑活性炭吸味道,用酒精濕巾抹掉血。她還拿了一個裹屍袋,把那家夥像企鵝一樣的身體和頭塞進袋子裡面,毫無別扭從冰箱裡面拿出紅酒,一人斟一杯。
“所以呢?”紅酒晶瑩,“岩下先生找他還情有可原,嚴總你不用這麽放低身段吧。”
“你說誰情有可原?”
“誒。我們是來乾這個的。”
嚴總把來意跟佐田靜說明,越說她眼中越放光,這麽好的事情怎麽不帶上她一個?能和嚴總一起並肩行動加深感情的機會,她甚至扔掉二十萬請直升機過來現場交易收屍,束好刀梳好發也要立馬和嚴總走。
總感覺,人越來越多了。
走在街上,果然又有人說佐田靜是不是純一郎的情婦,惹得她暴跳如雷,差點打起來。
“不成!嚴總,找個機會做掉他吧!”
“你做,話說岩下君有多少賞金?”
“好像原來有兩千萬,最近實力上升,不知道能加多少,但起碼是兩倍。”
純一郎在前面靜思,忽而背後寒意一絲,拔刀擋下。這是一個穿甲彈,沒想到刀刃上的鋸齒把整個子彈嚼碎了吞下去!
“靠,打歪了!”
“聽到了啊!”純一郎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哪有放冷槍的!”
真的是。純一郎拿著地圖在前面走。辛薔的新地址在417號。417號……怎麽只有415號啊!
回頭兩人已經無影無蹤。
嚴總拉著佐田靜在清晨的街道上飛馳,前天這個時候,他們打敗了毀滅一切的大史萊姆,今天又不得閑,馬不停蹄地朝辛薔家奔去。
“嚴總咱們終於有獨處時刻了!”
“我是誰啊?一眼就看出來了!”
岩下純一郎是用偷窺方法調查的人,就他這點兒道德,辛薔就不是自殘而是自殺了。把他繞得迷路最好!有資格調查人的,從來只有品德高尚的好寶寶,比如嚴總。
敲開一扇又一扇門, 好似辛薔在他們調查之時就不停搬家,好一點的能說出是什麽時候搬走的,多是一問三不知,線索斷斷續續,好似聞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終於線索是在一個金店店主那裡聽見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來他店裡賣金器,發飆的方式和戳刺的地方都如出一轍。
“嚴總,這就是神州人說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吧。”
“反了!啊,沒反——反了嗎?總之,老伯伯,她現在住在哪裡?”
老伯伯指著對面的公寓樓,一排的防盜窗,牆皮都脫落了,青磚泛白,就比佐田靜曾經的用紅磚搭起來的家沒兩樣。
現在已經是八九點鍾,再怎麽晚辛薔都要上班去了。放心進門,裡面潮氣更重,時時爬過蟑螂。明明政府三令五申不許把電動車停到樓道裡充電,這裡居然還能有特例!
不是1301而是301。門是木頭的,因為潮濕和蟲蠹已經又脆又爛。嚴總心裡升騰起一股壯士末路的悲情,曾經辛總是多麽風光,如今身死公司亡,孤兒寡母要靠典當金飾過活,還住這麽一個房子。
“叩,叩。”
“來了來了!”
一個佝僂的老太太。嚴總記得前幾年她還是舉手投足顧盼生姿的美人,就跟*濤一樣一樣的。怎麽現在一夜白頭,走路搖搖晃晃都不穩。
“誒,我扶著您點!”嚴總怕她倒在地上氣上不來就死了,“女士我給您帶來了水果。”
佐田靜也處處避讓,她悄悄問嚴總這奶奶多少歲啊。
“就比你大十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