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完全好了!你看看,貴房間就是貴房間!連累都不累!”
佐田靜在房間裡面,她脫下病號服,穿上勾勒身材的旗袍,因為在醫院裡營養不錯,臉都紅潤了。
嚴總把新的刀遞上去,佐田靜一拔,嘿,寒光四射,能照見人影!佐田靜說她能感覺到一股十分濃鬱而且百折不回的忠義之氣,很配她帶了十幾年的寶刀。
“我聽說貴子你們也養的很好啊,我該怎麽謝你,嚴總?”
“老師你開心就好。咱們見外幹什麽。”
“那實在多謝。嚴總,以後我們兩家就是一家人。你要是有什麽麻煩,告訴我佐田靜,絕對幫你擺平!”
“你覺得神明會遇到什麽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嗎?”
三人因為佐田靜出院,又寒暄了一陣,佐田靜又問岩下純次郎怎麽樣,嚴總說他這次要回到公司,磨練自己的實力,這才能保護更多的人。英姬還發張寶玉的牢騷,說她一點不懂禮,讓英姬不禁管不住嘴。
正當兩人送走佐田靜,要出門口回家的時候,只見外面黑壓壓停的車都沒有了,人皆退避,那邊橫著一輛黑車。
真覺得不是善茬,繞著走吧。車門打開,走出一個領導來。
“嚴總。”
“王叔叔!這,今天真清朗啊。”
王叔叔不由分說,把嚴總和英姬都裹到車上來,關了門臉就沉下來了。
英姬皺眉疑惑,嚴總倒是背上出汗發毛。
“嚴總,剛開春給我一大禮呀,上次那事兒我壓下去可是拚了老命啊!”
“那,王叔叔,這不是壓下去了嗎?暴亂什麽的。”
“唉,嚴總。”他歎一口氣,“我這是為了你好,是你爸爸托我管教你。你說你不去亂折騰,給我們好好做事不行嗎?現在一件事情還要收尾又一件事情來了。”
“有什麽事情啊?”
“什麽事情——我們給你的任務明確得很,你怎麽著,這麽盡心盡力去給人家辦事?你可不要抵賴。還有人說你搖擺不定,這是怎麽回事?”
一聽這話,嚴總大喜過望,幾乎要蹦起來!果然瞞過啦,這就是拋磚引玉的法子,現在嚴總成為焦點了。他左手暗裡透過絲襪輕輕掐英姬大腿,這才讓狂喜的她也稍微冷靜下來。
王叔叔面對的是兩對閃亮的眼睛,他皺眉說:“我反正人微言輕,今天中午上頭下了人來問你,你好好準備一下,我們把你送到吃飯的地方【荷園】就成。”
荷園!震澤湖心的洞庭島上的園林酒店!嚴總好久沒去了。他喜出望外,一路上都在和英姬說荷園的房間,貓,茶園,遊艇,還有黑紅湯面。英姬聽得兩眼放光,王叔叔卻苦惱地搖頭。汽車在沒啥人的路上開著,這時正好下了小雨,到湖邊,早就是水色煙波一片了。
荷園!荷園!汽車轉進內部路,開上斜坡,放了人再下來。嚴總雖然知道這宴不易吃,但總歸是自己受用。大堂挑高要七八米,有旋轉門,有跑堂的侍者,前台小姐那麽漂亮,整個內室金碧輝煌,紅酒擺了一牆,水簾從二樓一直拖到一樓!英姬看呆了。
“怎麽樣?可以吧?”
“太高級了!嚴總,這是個酒店吧?咱今晚住這兒嗎?”
“住這兒。”嚴總悄悄說,“你到吃飯的時候就放開了享受,我來應付,事成了咱們在這玩三天!”
英姬聽了,竭力忍住興奮。因為她看見有一個穿西裝的人來了。
“幸會幸會,您是——”嚴總說。
“啊,您是嚴總吧?快,我們已經在那裡等了,十一半點就開餐,跟我走吧。”
嚴總點點頭。那個人,轉頭竟然不帶兩人往一樓餐廳走,電梯居然向上。哦,是了,上頭來了觀察,是不能讓下面遊客知道。
現在已經十一點了,嚴總還從來沒來過三四樓呢。他跟著人家轉來,只見是一個在轉角安排的餐廳,人進去好像是坐在亭子裡一樣,露天窗台,能俯瞰荷園的【小震澤】,中間一紅木的桌子,在,對門的主座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
“嚴總,我久仰大名已久,現在您剛剛完成任務凱旋,為你接風洗塵——上菜吧!”
這時,穿著紅旗袍的女侍一盤盤端上來,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山珍海味,時鮮食品,嚴總看桌上是大石斑魚,牛仔粒,蝦仁,鱔筒,松鼠桂魚,斑節蝦,食指大動。這是以逸待勞的方法,對面看見嚴總這樣,試探問題難以問出來。他就吃, 還教英姬用牙簽挑螺螄。
食不過三巡,英姬還在享受呢。那位觀察就耐不住了。她好不容易抓住了嚴總不吃菜喝飲料的空,趕忙說:
“敬酒!來嚴總,我敬你一杯!”
“好!來。”
還沒等嚴總放下杯子,立馬問:
“嚴總,你覺得,岩下純一郎是什麽樣的人呢?”
“很好啊,很和善,平易近人好說話,也很幽默。”
英姬記得,這是要嚴總讓上頭相信要腳踏兩條船,讓上面緊張以回到公司的方法,她也要幫忙。
“是呀是呀,小姐,岩下純一郎大人其實人很好的。他好就好在,好就好在……”
“好就好在岩下純一郎雖然不是神州人,但他還是很努力地在為神州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增加就業崗位什麽的。”
當然了,這個所謂的就業崗位是指人家的秘書。
上面來的觀察員盡管沒想到嚴總會低頭猛吃,但早料到嚴總會這麽說,便從包裡拿出一疊文件:
“嚴總,請如實相告,我相信一個人不可能變卦得如此之快。這裡沒有眼線。”
“你以為我是受人所迫嗎?不是,女士,我真的認為和岩下純一郎相處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是嗎?看到這些,你還舒服嗎?”
桌上攤開一疊資料,有岩下公司撞死辛總嫌疑,有岩下純一郎誘奸辛薔嫌疑,有岩下純一郎強製收人財產嫌疑。觀察本以為是真是假現在就一目了然,沒想到——
“啊!他竟乾出這樣的事!我要去好好質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