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拾哀告訴李南風的,與劉意知道的相同,都是他在工作時遇到一個可憐的女孩,劉拾哀看她投緣,就要收養了她……
他知道,如果他把真相告訴李南風,李南風不會跟劉意說,也不會報告總部,他一定會阻止這樣的危險行為,對那女孩動手。
因為他在乎自己的生命,而自己卻並不在乎,或者說,與生命相比的話,他更想要異能。
劉拾哀說完後,李南風沉思片刻,問道:
“她今年多大?”
劉拾哀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我估計她也不知道,看她的模樣,約莫十二三歲吧”
“十二三歲”李南風道,“我覺得,你應該送她去學校,學習文化知識”
聽到學校二字,劉拾哀心中一顫。
他對於學校這個地方的印象很不好,以前劉意也送他上過學校,在那裡他見到了嚴厲的老師,暴躁的老師,冷漠的同學,凶惡的同學,還有寫不完的作業,背不完的課文,他幾天就受不了了,求著黑姐離開了那地方。
這要是送貝貝過去,文具怪,課桌怪,書包怪,課本怪……,估計世界都要被這些家夥毀滅。
這樣想來,他突然感覺自己肩上的責任好重,世界的安危就在他的一念之間。
“我沒這個打算,我準備自己教她”劉拾哀說。
李南風聽後,眉頭微微皺起,唇角略微下垂,顯得十分不自然,似乎在竭力壓抑笑意。
劉拾哀看他這副樣子,在心裡把自己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踩了幾腳說:“你好意思說教別人,你有什麽可教給別人的東西?”
李南風終是忍住了笑,道:“我覺得還是學校好,能學的東西多”
“能學的東西多,遇到的人也多,她什麽都不懂,我怕她再受別人傷害”
“就是不懂才要學”林南風道,“我理解你的擔憂,但你也不能一直留在她身邊不是,她總要接觸到其他人的,我覺得你該試試,給她送到好一點的學校,如果什麽困難,我們一起解決,我和你姐都沒什麽事,三個人還照顧不了一個孩子嗎?而且我們都是神選者,亮明身份,老師肯定會照顧她,要的有人欺負她,我們可以直接報復回去,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還真是能說會道,似乎找不到什麽反駁的理由,劉拾哀仔細思考了下,說:“南風哥,就像你說的那樣,我不能把她一直留在身邊,同樣的,咱們三個也無法一直看著她,我們是神選者,我們責任重大,你覺得我們能用神選者的身份,讓老師照顧貝貝,可是這樣做來,可能會讓其他學生產生嫉妒的情緒,他們可能會傷害她,我們的報復毫無意義,因為傷害已經結束,當然哥你肯定覺得我太極端了,那我換一個不極端的想法,他們還會孤立她,其實那也是一種傷害,貝貝的心很脆弱,承受不了那樣的傷害”
“那”李南風猶豫道,“你要先帶她去看心理醫生嗎?”
“我會慢慢修複的,關於學習,我會在網上找資料的,另外,我還有個想法,我想,等南風哥你有空的時候,咱們可以視頻連線,然後你來教貝貝知識,不知南方哥你願意嗎?”
“這種事沒必要問,我怎麽會拒絕呢,只是”李南風撓了撓頭,面露難色,“我都畢業幾年了,那些事都忘得差不多了,不知道該教她什麽”
“這話說的,太謙虛了”劉拾哀笑道,“我知道哥你就算畢業了,也沒荒廢,剛才還在看書吧,我都看到你手裡拿著的書了”
“我學的都是課本以外的知識,這書也是,你看看”
李南風將手上的書遞了過去。
劉拾哀看到那本書名後,眼睛頓時睜得滾圓,道:
“居然是《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你居然能看懂這種書”劉拾哀豎起大拇指,“了不起,南風哥你真厲害”
“過獎了”李南風淡淡一笑,“只要沒有任務,我就有空,你想讓貝貝學什麽時候都可以”
“那就這樣說定了”劉拾哀拱了拱手,“多謝了”
“不用客氣,都是自家人”李南風擺了擺手,“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嗎?”
如此細微的身體變化被戴著墨鏡的人發現,劉拾哀並不奇怪,李南風的能力本身就是對眼睛的強化,激光眼只是其能力中的一種比較拉風。
李南風得到這能力也很正常,畢竟是個愛學習的人,而學習就會使得眼睛會變差,眼睛變差就會希望變好。
“不瞞你說”劉拾哀摸著肚子,苦著臉說,“我一天都沒吃飯了,餓死了都”
“不吃飯對身體可不好”李南風說著,他轉過身,拉開了門,走入客廳。
李南風邁步來到電視前的茶幾前,放下了手中的書籍,雙手抓了一大把零食。
劉拾哀見此情景,氣不打一處來,李南風是不會隨便拿別人的東西的,說明這些零食要麽是他買的,要麽是劉意買的,這可惡的老頭剛才還護食,這個老不死的!
這時,李南風來到了陽台,看到劉拾哀這副樣子,疑惑問道:
“你怎麽了?”
劉拾哀深呼吸一下,調整了下情緒,“沒事沒事,不用擔心”
李南風“嗯”了一聲,把零食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你先墊著點,等會我去燒點好菜,咱們一起吃”
……在這吃嗎?劉拾哀一邊想著,一邊坐在小桌子旁的凳子上,他隨手拿起一包零食,利落地思考包裝,往嘴裡倒滿,然後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
在這吃飯,他一開始並沒有這個想法,他一直想的是早點回去。
但仔細一想,在這吃飯也沒什麽,不僅不用掏錢,還能飽餐一頓。
可他總感覺這樣會有其他問題,有句話說得好,當事情不以本來計劃進行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它會走向何方。
可,美食的香味已隨著李南方話語從耳道進入他的大腦,讓他無法開口拒絕。
“哥你也坐吧,站著幹啥”劉拾哀咽下一口零食,招呼道。
待李南風做好後,劉拾哀又問道:“哥你最近遇到什麽神染之物了,給我講講唄”
“好”李南方坐了下來,開始講述。
二人一言一語,時而交談,時而低笑,氣氛溫馨而美好。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只聽“吱呀”一聲,二人同時轉過頭去,發現原來是劉意,她拉著劉晶貝的手。
劉意還是之前那副樣子,劉拾哀知道,劉意有很多件相同的黑色緊身皮衣,這是之前保留的習慣了,以前他們沒有洗衣機,劉意也懶得洗衣服,因為黑衣耐髒,所以她就整天穿黑衣服。
劉晶貝變化就大了,她變得乾淨了,整體白了一個段位,皮膚變得更水靈,比之前漂亮多了。
她的衣服也換成了粉紅色的休閑套裝,這是黑姐以前的衣服,劉拾哀曾經見過劉意穿過,再仔細看了一下,他發現了衣服邊上都有裁剪的痕跡,怪不得她能穿上劉意的衣服。
她扎了一個簡單的馬尾辮,一看就是劉意的手筆,她也只會這樣了。
劉意掃了他們一眼,眸光最後停在桌面的零食袋上,“都快吃飯了,還吃那麽多零食幹嘛?”
李南風趕忙解釋道:“拾哀他一天沒吃飯了,我尋思讓他吃一些墊一墊肚子”
劉意聽後,“哼”了一聲,“貝貝,看吧,這就是到外面住的結果,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該啊”
“特殊情況”劉拾哀敷衍地回了一句,並迅速扯開了話題,“黑姐,你不是要去買東西嗎?快去吧,天都黑了都”
“是啊,我要去買東西,所以我來找你們了,你們不會以為自己能跑掉吧”劉意露出邪惡的微笑。
劉拾哀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在心裡歎息一聲,又起了個壞心思,道:“我們肯定要去呀,誰想躲了,南風哥,你說是吧?”
“我也要去嗎?”李南風苦笑著道。
“當然,一個人可拎不完東西,你好意思看兩個女人拎東西嗎?”
李南風足足愣了三秒,才慢吞吞地道:“我去,我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