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欣和翟秋月,問我需不需要住院?我苦笑著說:“這麽點小傷,如果都住院的話。那我也太嬌貴了。天黑了,我想回家了。”
翟秋月和董欣說:“那我們開車送你們回去。”
我們三個上了翟秋月和董欣的車,董欣一邊開著車一邊說:“周稟天為什麽要收你為徒弟?”
我苦笑著說:“可能想讓我給他當馬仔吧。我才不乾呢。”
口袋中的電話突然響了,摩托羅拉手機是周稟天送我的,我也從來沒用這部手機給任何人打過電話,電話打過來,那就肯定是周稟天。
我接通電話,周稟天在電話中說:“今天下午我沒打傷你吧?”
我說:“沒有。”周稟天說:“管軍出車禍死了,管軍去年開車撞了你嶽父。我知道你嶽父現在在香港九龍半島的一家醫院裡治療,腦損傷比較嚴重。估計要一年多才能恢復。我派人去香港替阿蓮付了錢,我派去的人說,是你位光明辛苦籌到的錢。讓阿蓮放心大膽的用。你老婆和你嶽父在香港目前都挺好。你放心。管軍死了,我也等於替你報了仇了。”
能夠聽到契爺和阿蓮的消息,我激動的流下淚了。但是周稟天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翟秋月和董欣問我怎麽了?我說我嶽父在香港九龍醫院,一直沒有恢復。頭腦損傷最嚴重。短期內回不來。阿蓮在香港照顧他。周稟天說他派人幫阿蓮付了錢,
翟秋月和董欣都感到莫名其妙,說:“周秉天害得你們那麽慘。現在為什麽又突然幫你們?”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他這個人很怪。可能想讓我一輩子還不起他的錢吧。還有,他說管軍死了。出車禍死的,管軍死了,就沒辦法找到小高的男朋友,更沒辦法找到小高了。周稟天太聰明了。每一步都算在我們前面。我們鬥不過他。”
孟紅影坐在車裡一直默不作聲。翟秋月忽然問孟紅影,說:“紅影,位光明聯系到他的老婆和嶽父了。你要不就回東莞佐丹奴服裝製造廠,還是當會計師吧。”
孟紅影搖了搖頭,說:“我不去,位光明在哪?我就要在哪?看不見他。我就好像沒有靈魂似的。那活著還有什麽快樂?”
龍婷婷好奇的問:“你怎麽不叫他周恩銘了?”
孟紅影幽幽的說:“被你們帶偏了,反正他也不反對我叫他位光明。”
車子很快到了陳村管理區,我,孟紅影,龍婷婷。我們三個下了車,董欣和翟秋月先回去了。他們都是大老板。董欣一大堆事要處理。
我對龍婷婷說:“婷婷,我受傷了。需要休息一天。今天不能去擺攤。你回家吧。你哥哥蓋房子。我們家需要人照看工地。”
龍婷婷一梗脖子,說:“你一天到晚憋著壞想攆我走。我就不走。有本事你打我呀。”
我無可奈何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