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就是氣盛啊,猛力砸了這麽多下還是體力充沛,要擱工程公司那會兒,早就喘得不像話了。
多年酒局加熬夜,身體早就一副空架子,別說打架,就是鬥狠兩三吼,也需要喘會兒。
還是現在這個身子好用,年輕,續航無限!小時候哪知道打架這麽好玩,這比學習單純多了。
“說,還有哪沒揍夠?!”
“大哥!大哥!夠了!夠了!”
已經滿頭飆血的小咖啦早就破了膽,說什麽答什麽,比後世什麽人工智障好用多了。
果然,那個小跋扈叫江雯,十一中一枝花,無人招惹,無他——這個學校基本就是花她家錢蓋的,而且已經被那個張峰單方面官宣。
這江雯家是張峰家讚助的咯?
而這個混混只不過是個初二學生,是所謂峰哥跟班,而此刻,峰哥還在考場。
好嘛,峰哥就是那塊牛皮癬,應該就是上次大街上看到的那小子,手段不錯,考試還有人看著他馬子。
欺人太甚!
差不多得了!
張峰也是背境不簡單吧,哪個學生那麽刻意把自己打扮成“少爺”,還是個男的。
何平腦子裡過了一遍,這樣的身份,馬仔被打,肯定不會上報,而是自己處理面子問題優先;
之所以要看著江雯,是因為江雯肯定沒有答應他,而且給了他一個謊言。
什麽“我和其他男生已經定終身……”
什麽“我已經和那位男生親嘴了……”
什麽“我就不告訴你他的名字,我要保護他……”
如果是這樣,幼稚不幼稚,都不是好東西……還那麽針對重生的老子,要幹嘛?
知道什麽了嗎?
難道是做了什麽事,不然怎麽掛上這個因果的?
怎麽像導彈一樣,甩都甩不掉,不是簡單在醫務室碰到那麽簡單,一定有什麽事掛上了!
而且偏偏重生回中考就很有問題,難到是在進考場前自己做了什麽?
前世多乖,怎麽也不會去撩一個不認識的妹子,何況還在考場。
根本就沒有這段記憶。
“說,怎麽認識我的,怎麽就要下跪還等你峰哥,我特麽第一次來十一中,就一普通考生,誰讓你這麽浪的?”
何平很迷惑,並將這種迷惑表現在暴力手段上。
“別!別!我就是接到手機,說有個提前交卷的帥哥……大帥哥!單純過來堵的,什麽也不知道!應該還有其他人跟著來吧。”
算是解釋得通,德州別的不說,對待考試都是有共識的,能提前交卷的孩子真不多,甚至說沒有,他這個目標很好識別。
何平心裡滴咕,後面還有人,無論什麽糾紛,先過了這道嶺再說。
若是過不去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往死了奔!
前世社畜猝死,剛剛被攆撞死,若是再死,那是絕對不能窩囊下去了!
抬腿又是一腳,警告之後往一排教室貓過去,他好像看到那個方向有大巴的影子,先在找到老劉,再徐徐圖之!
他已經聽到不遠處有人來,所以沒走大路,而是鑽進道邊,沿著樓角滿地苔蘚碎步而行;
他幾乎肯定,那孫子正用山寨手機在報信,搞不好就被合圍了,好在是考場,不可能放進那麽多人。
等繞過樓,一輛輛大巴終於在遠處完全呈現,原來在東南角,一時他也喚醒了塵封的記憶,眼前這條道上,還和禾橙橙對了下答案。
行了,朝大巴方向出發,來堵了也不怕,狂奔而去,再喊老劉名字就好!
計劃完,搞得還有點激動,不小心還被拌了一腳,老劉他也不太想見,太嚴厲了,不想面對啊。
剛邁出腳,趕忙又跳了回去,摸到剛剛被拌了一下的地方,操起地上剩了一半的火鉗,指著前方的豬頭。
來得真快嘿!
剛才被扁的初二小夥正站在他眼前,身後高胖瘦共三個人,一對四……勝算依舊!
幾個小崽子,知道重獲青春有多爽嗎?
舉起半根火鉗,朝著豬頭狠劈!給你個機會,興許你還能跟我一道重生!
一聲悶響,小夥應聲而倒,腦袋上又紅了一片,何平估計,顱骨能裂個縫。
“楊開疆!”
後面三人本想拉開的架勢被擊垮,胖的那個立即跑開,瘦的那個雖然害怕,但第一時間去扶豬頭。
最後剩個大高個,一副混不吝的樣子也不見怕,伸手就要來抓那根鐵棍。
何平開了殺招就不帶害怕的,把火鉗往右一伸,趁大高個去抓,一腳狠踢對方褲襠;勁使老了,小腿回收勁,將腳背作短鞭,一發入魂!
帶血火鉗往瘦子肩上一搭,“仗義,還有人沒?”
瘦子哆哆嗦嗦直搖頭,滿場只剩呻吟,這事不能善了了,那一火鉗下去不送醫院就真要交代了。
叮呤呤的鈴聲響起,考試結束,下午搞不好就考不成了。
“給峰哥打電話……快點!”
瘦子哪裡見過這樣不要命的,眼淚汪汪單手撥通了手機,還是諾基亞的。
這幫人應該是學校子弟一類,或者學校店鋪的小子,不然也不能在清場後進來。
這一撥人,外面還有一撥人,也就是那幫麻杆帶領的七八個非主流;真就為了江雯這個姑娘?是不是都瘋了?
不當面問問這峰哥,看來是不行了。
搶過手機,對面已經接起來,但從瘦子那顫抖的聲音已經聽出個大概了。
“峰逼就你啊,很猖狂嘛,認識我誰嗎?”
“何,平。”
“做調查了?可以,你告訴我,我做什麽了?裡裡外外堵我,我犯事了你個SB不知道報警嗎?”
何平心裡也真是沒底,但在不知道重生、以及讀檔什麽規則前,還是別輕易把自己逼到瀕死境地,扔下那三人, 快步走向停車場。
手機沉默不大會兒,峰哥大聲笑了起來。
何平拿開手機,罵一句SB,往前又趕了幾步,能清晰確認那些大巴就是載自己來的綠色旅行大巴,遠處人群也開始出現,至少他現在已經安全了。
手機貼上耳朵,“笑夠了?想說話說話,不想說話給老子再笑一個。”
“狂吧,能威脅我也算個人物,可惜了,下輩子注意點。”
何平站住腳,你演電影呢?!台詞抄哪裡的?這戲份也太足了,什麽地方,多大場子,搞得真像那麽回事,嚇唬人也不用……
難道我何某還真做了什麽驚世之舉,不可能啊,就中考這人生地不熟的考場,能做什麽?
而且還過了快兩小時,什麽大事讓他們能這麽針對我?
不合理。
正要再問,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何平走進停車場,開始重新梳理思路,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想多了,整個事情可能和那小跋扈關系不大,至少不是主要關系。
學校裡外是不是一撥人都不好說,不然剛剛小跋扈看見自己應該就有反應,而不是驚訝於為什麽他知道冰棍的事情。
但為什麽追來的小弟要說自己嘴上了,而且怎麽問也之在男女的層面上,是小咖啦自己意淫的嗎。
還是說,這逼崽子就是這麽個裝B玩意,就愛這麽炸炸呼呼的?還下輩子……
“劉老師!”
終於看見定心丸。
正要熱情匯報下語文考試狀態,老劉揮起手頭報紙,劈頭蓋臉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