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不想再糾纏,這對“母子”除了外形優秀,內裡完全沒東西。
完全是被呵護著長大的,要說勾心鬥角也不是沒適應,但絕對被刻意屏蔽了很多麻煩。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有照片沒,我要看。”
“你不是有嗎?還看什麽?”鍾婉儀扭捏一番,十分不爽。
真當自己是拍雜志的了,還要找你集齊系列嗎?
“證件照一類的啊,你就在我面前,難不成看你啊~”
“沒有,要也是回頭給你。”
“行,今天就這麽著,電話給我,以後就找你提款了!”
鍾婉儀很爽快給了電話,畢竟只要有個張拓的招牌在,錢對她來說就是個數字。
整理衣服,洗洗手和匕首,便開門走了出去。
提款也得有提款的銀行卡,那便是照片,按說李衡應該已經拿到照片,並且被治安系統抓捕了。
目前看了,賭出來的結果不壞,基本是小范圍小動靜,精彩看後面了。
至於照片怎麽拿出來……反正也只需要看一眼,治安系統最多以傳播淫穢物品給李衡加一條罪而已。
清清爽爽走出酒店,還和白天打過招呼的木訥小姐姐招了招手。
反正賭場兩具屍體有鍾婉儀給收拾,只要吃定了“假張拓”的證據,便能吃住她!
其實證明假張拓的證據很簡單,真張拓脖梗上有顆大痔,但有張照片居然能看見是貼上去的,而且一組照片還有貼好的。
造假明顯不說,前後也不一致。
隨便拿張拓小時候的照片就破了相。
要說為什麽被張峰發現了,因為張峰每次都會拆開自己看唄!
他老子雖然不見他,但這種照片也不專門放個地方,和寄到家裡的東西就混在一起。
這玩意發現了還得了!
那是刺激得不得了,也就張峰年輕,消耗了看不出來,等張個子的時候看。
何平能成一米八的正常陽光男孩,張峰估計要成非典型性陽痿男孩了,太刺激了啊!
這關系,寫出來都過不了審。
等成熟嘛,張天全真是太不小心了。
總之,從發現以後,這類的照片都是張峰截胡先褻,嗯,自己瀆;然後再次封裝完成了給老子。
這一套流程下來,不光把張峰腦子抽幹了,還讓他看待爹媽的眼神都不對了。
以至於何平都懷疑,這小子本來就是個野生的吧,媽不是自己媽,爹不是自己爹。
這小子就不知道生母是誰,不然也不會紈絝到對鍾婉儀直接要挾。
太刺激,光想都能硬。
“何平,你怎麽這麽激動?”
“啊?激動嗎?”熊冰在前,收斂收斂,“怎麽樣,跟著李衡有收獲沒?”
熊冰用力一拍,“好小子,你真是厲害,直接引蛇出洞了!我們跟著他翻出了直接證據,黃堯死定了!”
“那就好,我能見見李衡嗎?”
“還說呢,點名要見你,說這些都是你讓他做的,其他的怎麽問都不說,準備連夜審了。”
上了車,熊冰興奮難耐,點上一支煙才繼續問何平在裡面的情況。
當然不能說屍體已經處理了,你們進去也看不著個啥了。
“沒什麽,我一個中學生進去了就忽悠唄~要不李橫怎麽能那麽聽話去取東西。”
“對,說說,怎麽忽悠的,他怎麽就聽話往老巢裡鑽了;我給你說,路上還碰見張家集團的人的,他們也在那個點的外面,見著我們就散了,肯定有鬼!”
何平畢竟下了死手,但對搞麵粉的他是一點負擔都沒有,不過全盤說給熊叔叔,那就有負擔了。
“那麽巧?”
當然不巧,本來就知道張天全今晚要掃蕩黃堯的據點。
“我是詐稱黃堯手上捏了對鍾婉儀不利的證據,說黃堯被控制在了鍾婉儀那,馬上要沒命,要不那李衡能這麽慌。”
“你怎麽知道黃堯在鍾婉儀那?”
不愧緝毒的,就是敏銳。
“當然是那小弟自己說的,他們去江油路就是帶飯去的,不詐詐,我去了多危險。”
“你也是膽子大,就不怕真拿到現場對峙了,你會是什麽下場。”
“有熊叔叔出馬,那還有錯?”
“你呆會兒就這麽說方隊哈,他吃這個!哈哈哈!”
說說笑笑也算有驚無險地混過去了,他本就是去攪混水的,將李衡這人忽悠到老巢,已經達成了目的。
至於其他的,比如豔照什麽的,最好是不被發現。
不然就丟了一張長期飯票啊,那樣多少少年輕狂夢就得再找基礎了。
能一勞永逸,還是別節外生枝得好,何平才不想那麽勤快,都重生了,誰還和自己過不去。
進了所裡已經十一點,但燈火通明,特別會議室中,更是一派繁忙。
胡所老臉紅潤,小跑著給了何平一拳,“好樣的!多少年沒這麽痛快了,來,趕緊給我講講!”
何平受寵若驚,什麽時候這麽榮耀過,再看眼胡所身後,趙古月也在,正閃著小星星望著他呢!
這比豔照讓他更心醉,鍾婉儀美豔絕倫是肯定的,但如此蛇蠍是能長久的?
當然是不能日日夜夜長久相處的,那就日日吧。
何平將所有功勞都推給了夜市攤上的靈機一動, 而且說自己進去能全身而去,完全是因為張峰和鍾婉儀之間的互相猜忌。
“這一詐不要緊,裡面還配合上了,黃堯當場就被鍾婉儀的人控制了,後面就不知道怎麽回事了。”
黃堯怎麽沒的不重要,關鍵要伏筆下他已經沒了的事情,至於九叔,你就好生去吧。
何平已經立志要幫你吃那碗軟飯了,至少已經進了食譜。
胡所現在聽什麽都是能開懷的,自然對何平毫不懷疑。
“後面怎麽樣?”
“黃堯被拉走了,我打算把謝志兵拉上,但他們都閉口不談,估計是他們不管這個,說不上話,反正話頭遞上去了。”
熊冰一臉幸災樂禍,靠在椅子上嘟囔道:“我也覺得不靠譜啊。別說1000萬上面沒給湊齊,就是接手了也需要很長一段過程。”
“開會時怎麽不質疑?”方隊得了功勞,但明顯沒那麽開心,風頭全讓何平這小子奪去了。
熊冰脖子一縮,“方隊別生氣嘛,誰能想到何平這小子能這麽天馬行空,恰好又碰上他們內鬥。”
說完立即往前一探,轉移話題,“張拓那邊呢,按你說的,張峰要弄張拓,但卻是鍾婉儀出的頭,那麽年輕,不可能是這位境外頭目的親媽呀。”
何平還能怎麽說,但至少證明了方隊的人沒有發現照片,李衡是跑錯地方了,還是沒找到?
“是啊,你說說看,鍾婉儀和張拓是什麽關系,他不常出面,又不是本國國籍,我們了解的也很少。”
“呃……皮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