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
何爸平常裝出一副不怎麽關心兒子的模樣,可轉過身就請來了所有老師,當何平的面讓老師下手重些。
就是因為何平的成績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中不溜秋,緊緊皮興許還能往上突破突破。
但也不是這麽突破的,何爸心裡疑惑,但也不好當外人面說出來。
畢竟眼前這個趙古月是那麽順眼,她既然說了,那就先如此吧。
“真是麻煩你們了,張天全之前什麽成分我也聽說過,既然他們家作了孽,我也不怕他們。”
何平洗完,邊擦鼻涕邊來到了堂屋,看趙古月還有點局促,而且性子偏剛的爸爸也說“不怕”。
你不怕?我怕。
小姑娘家本來就不好開口,到您這被堵回去了,我還有機會嗎?
“爸,我這一次考試發揮特別好,幾乎肯定能考上十一中。出事了,我也挺害怕的……我想去胡所家住一段時間。”
“哦!他家有可大一個院子,裡面全是狗,看著都是狼狗那種。特別安全!”
戲走一邊,情緒也到位了,古月小妹妹,靠你了。
“你平常怎麽不那麽有信心,去穿好鞋,別沒個樣子!”
何爸可不給他面子,自己兒子之前什麽樣他很清楚。
“叔叔,”古月還是年紀小,幫她報了殺父之仇,仗義沒話說。
“就讓他去我們家住吧,那夥人窮凶極惡,請何平協助辦案也是我爺爺拿的主意。冒了這麽大險,他後面的安全我們肯定要負責的。”
何平進了臥室,聽到這番話,有點沉默。
是他輕浮了,小姑娘得體、擔當,看輕了她,那就死心塌地去住吧。
不管他們商量,自己當先收拾起了衣服,拉開櫃門,感歎起當年什麽品味,竟如此垃圾。
熊冰也是帶著這個目的來的,順著話頭就說了下去。
“是啊,這次行動對他們是一次圍剿,不排除蓄意復仇的可能,來前我們也給本地治安所報備,何站長和嫂子有什麽問題,甚至一點苗頭,都要聯系所裡。”
見何遠宏同志還不重視,“切莫撐著,助長犯罪勢力的囂張氣焰,寧可錯報,不然領導臉上不好看,您畢竟還是幹部,有聯邦臉面在身。”
老同志想到這層,心中那股火也滅了大半。
“好,那就麻煩了,我這就讓他媽媽收拾下,一會兒我也去,親自登門感謝胡所。”
趙古月聽完微微笑了起來。
何爸不知道怎麽回事,熊冰想起什麽,也笑了起來。
“怎麽,不方便嗎,車上坐不下,我叫一輛單獨帶著何平。”
熊冰擺擺手,“不是這個意思,那個胡所啊,他今天不見得能回去。”
“這是為什麽?”
“這個說來話長了。總之啊,他求人辦事去了,但那個老爺子呢有點古怪。就是給你兒子,申請聯邦安全局的少年班去了。”
何爸,“聯邦安全局!”
窗戶,“聯邦安全局!”
“誰?!”
所有望向窗戶,只見一隻豬鼻子拱在窗紗上。
“哦,何叔叔,我畢路明啊,我來看何平回來沒……何平要上聯邦安全局的少年班?!”
不光他,台階下後面還跟著幾個人,分別是林尚秋、李簫簫,還有禾橙橙、肖鈴兩個女同學,都是住得近的孩子。
“他回來了,你們進來坐吧。何平,你同學來了!”
何平放下收拾,趕緊穿上涼鞋。
就看見那幾個同學瞪著老大眼珠子就望了過來,看得何平發毛。
“看我幹嘛,不……不就穿身襯衫…”
這都算最像個樣子的衣服了,其他幾件,以他現在眼光,都不好意思穿出來……那些花色,太幼稚了。
好像就是拍準考證才買的。
“你這就要拍證件照去了?!你要上天啊!”
“是啊,你考得那麽厲害,還沒出成績就被選上了!”
“藏的挺深啊,平常模擬考都是讓著我們嗎?”
“就是,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不帶我們玩了?”
“我說怎麽遇到了這麽大事情還這麽淡定,原來是早就有了打算。”
“到聯邦。安全局待遇這麽好的嗎?還有這麽漂亮的女同學?”
眼見這些小牲口越猜越沒邊,何平趕緊打住。
“行了,你們能不能不要胡猜了?沒有的事情啊,我現在的處境可一點都不好,估計咱們暑假都見不著了,先坐先坐。”
一幫孩子烏泱泱的,根本沒有大人說話的地方。
熊冰便帶著何遠宏同志先去治安所,當面再打個招呼,留這一幫孩子在家裡鬧騰,還反覆叮囑,不許出去。
畢路明見大人出去,趕忙把手伸了出來,“刀呢,趕緊給我看看,見血了沒!?”
“你怎麽知道見血了?”
“我去!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還真拿我那刀見血去了!”
這把小孩不嚇一下也是不行的,何平也不好太眉飛色舞,畢竟趙古月還在身邊看著;當即把大概事情講了一邊,驚悚,又不失謙虛。
但起承轉合,愣是編了一個完整故事出來。
聽完三個好兄弟都不說話了,把兩個女生更是聽得又害怕,又閃著星星,盯著何平那好像帥了不少的臉。
而何平卻關注著,趙古月,不是因為她最麗質,而是對一個成熟靈魂來說……
他偏向成熟的靈魂……嘎嘎好看……
古月見他盯著自己,一個白眼看向了窗外。
何平說完,將刀拿了出來,遞給畢路明,“謝了兄弟,都給你擦乾淨了。”
畢路明往回一縮,“你留著吧,我……我再攢錢買一把好了。”
“洗過了,而且就是扎了一下,又不是帶了條命走!”
“你拿著吧,怎麽……怎麽覺得我拿不動這把刀了呢……”他突然脖頸一直,“你說過給我一全套的,我要新的。”
“好你的,行我給你一套新的。”
嘰嘰喳喳中,何平注意到曾在前世高中時和自己懵懂曖昧過的肖鈴,當然,那是沱鎮高中。
肖鈴文文靜靜,很小就喜歡打扮自己,大熱天又是放假,給自己塗了些粉粉的眼影。
以前覺得可好看了,現在何平看著就有點過了,塗濃了點。
她不如禾橙橙容貌精致,但當不住發育猛烈,反而讓何平覺得她是三個女孩裡,最女人的。
好久不見了,那個盯著人胸部一中午的羞恥記憶,又浮上心頭。
肉體欲,本性,也純粹,雖然連開始都沒有過,但想來還是讓何平會心一笑,多好。
看看眼前這幾個要好的同學,除了畢路明、肖鈴留在沱鎮高中,其中肖鈴還催熟了何平,其他幾個都分開了。
林尚秋去了實驗中學,李簫簫成績最好,但也交了擇校費才上了十一中。
禾橙橙還是成績很好的,直接跟著沱鎮初中部幾個火箭班的尖子,垮入了十一中的門檻。
而且從此將幾個尖子圈在自己身子周圍,耍得不亦樂乎,那種精彩,是何平只能道聽途說的存在。
咚咚咚,敲門聲響,正在給大夥分飲料的何平沒去開門,而是讓張羅飯桌的媽媽去了。
還在七嘴八舌討論著考試分數時,一聲淒厲的喊叫,從門口傳來!
“平平!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