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姑父那裡離開之後,謝榮富直接去了錢隊長家。
“錢隊長。”
錢隊長一家正在吃飯呢,看見謝榮富來了,還以為是為了上次的事情,便說道,“富伢子,你先坐會吧,有事我再跟你說。”
“好的。”
謝榮富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錢隊長的老婆,雲嬸子,給倒了一杯茶,然後便繼續吃飯去了。
“富伢子,喝茶。”
“謝謝嬸嬸。”
謝榮富雙手接過了茶杯,然後喝了一口茶水,便放了下來。
吃飯的功夫,幾人便把話給說開了。
“富伢子,上次的事情解決了,不會再有什麽了。你完全沒必要再來我這裡走一趟。你姑父上次也去了,對那個事情應該是很清楚的。”
“嗯,我知道了。不過,我這次來,還有別的事情。”
“哦,什麽事情?”
“隊長,我想在我住的房子後面建一個獵狗場,想要租買下那塊地來。涉及到一隊的地,我姑父同意租賣給我,只要我按照規定申請交錢就行。但是那裡還涉及到二隊的地,需要隊長你這邊同意才行。”
“你說的是你家後面那塊種不了的地吧。”
“嗯。”
“哦,那裡確實涉及到我們二隊的地,而且因為種不了東西,現在在生產隊集體的名下,倒是不涉及具體的農戶。那塊地租賣給你也行,我這邊也是這個意見,你按照規定申請交錢就行。”
“隊長,那麻煩你和大隊那邊說一下啊,這事我姑父會幫我去操作,也辛苦你幫忙了。”
“行,這都是好事,我會給你上心的。”
“那謝謝了。”
說完,謝榮富便放下了一包2毛錢的煙,然後便走了。
“隊長,麻煩了啊。”
“慢走啊。”
也算是把事情辦的順利,等大姑父去大隊那裡說一下這個事情,在家等通知,然後交錢就能把事情辦好了。
另一邊,得了這麽多衣服,每個人幾套,謝榮富父親心裡很是高興。不過,父親心裡並不恨爺爺奶奶和大伯一家。於是,準備了兩套殘次品的衣服,準備送給爺爺奶奶。
不過,這衣服送出去也不是那麽的順利,給了爺爺奶奶衣服,得到了輕飄飄地兩句感謝。結果還被爺爺奶奶指責,為什麽兩個姑父都有衣服得,大伯家沒有。甚至還責怪謝榮富帶著小凱賺錢,不帶堂哥去。總之,父親母親這衣服送過去,不僅沒有得到好,還被指責了一番。
正當謝榮富還在路上走著的時候,村裡的一對雙胞胎兄弟,也是和他一起玩到大,關系很好的朋友,正在村裡找他呢。
“小富,快過來。”
許英峰因為先出生一分鍾,所以是哥哥,許雄峰則是弟弟。雖然是雙胞胎兩兄弟,性格卻完全相反。哥哥膽子大、比較粗心、直爽,弟弟內斂、有算計、城府。
看見謝榮富的第一時間,哥哥許英峰便大聲的呼喊對方。
謝榮富循著聲音看了過去,然後說道,“是你們兩兄弟啊,有些天不見了。”
“小富,快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來了。”
謝榮富便快速的跑了起來,沒幾步,就跑到了兩人的身邊。許英峰剛要說話,弟弟許雄峰把兩人往沒人的地方拉了過去。
“什麽事情啊,搞得這麽神秘?”
哥哥許英峰迫不及待的說道,“小富,你爸媽又被你爺爺奶奶欺負了,你趕緊回去看看吧。”
“出什麽事情了嗎?”
“還不就是那回事,偏心唄。你爸媽給你爺爺奶奶送新衣服,結果還被一頓指責,你趕緊回去看看吧。”
“嗯。”
……
謝榮富加快了腳步,往家裡跑去,沒一會就回到了家。正好和剛剛出來的堂哥撞到了一起。他手裡的東西也被撞了一地。
謝榮富跑的有點快,加上堂哥又是從大門旁邊的小房間裡面跑出來的,兩人誰都沒注意到誰,撞得有點狠。兩人都被撞倒在地,腦子暈乎乎的。
過了一會,兩人都緩過神來。
堂哥見是謝榮富撞倒的他,頓時就不高興了,罵道,“小富,你瞎啊,走路不看人的。”
“你別光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不看路,鬼鬼祟祟的,從我家出來,拿著這麽多東西,還跑這麽快。我看你是心裡有鬼,是不是偷東西了。”
被謝榮富這麽一說,堂哥心裡有點虛,不過還沒等他說話,聽見動靜出來的奶奶便說話了。
“說什麽呢,小海拿東西出去是我吩咐的,怎麽,我這麽大人了,還要偷你的東西?”
謝榮富也不回答,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把堂哥掉下來的東西撿了起來,打開了包裝,這才發現,裡面的東西居然是自己剛剛從外面帶回來的新衣服,而且還不是那種殘次品新衣服,是他買的那種正常的新衣服。就這一包,裡面就有6套新衣服在裡面。
知道這些衣服是自己家的,謝榮富也不客氣,直接把衣服拿回了自己的房間。堂哥看著謝榮富的舉動,有點心急,看向了奶奶。奶奶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聽到外面的動靜,謝榮富父母也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奶奶便開始質問道,“千波,本來來你們家我是不大願意的,這些天你們家總是給我難堪。現在你請我們過來了,結果,你兒子現在又這樣對我們,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你這孩子從小我就知道,一身的反骨,從來也沒有為家裡做過貢獻,一點孝心都沒有,教育出來的孩子更加是蠻橫,一點做人的道理都不懂。以後,你們家遇到事情不要再來求我了。我不會管的。真是不知所謂。如果不是我,你們家彩珠能去做裁縫學徒。
萬波,走了。東西給我,我看誰敢動一下。”
“嗯。”
原來,這些人過來都在試穿新衣服,堂哥拿的只是第一部分,後面還有呢。
謝榮富放好東西,就聽到奶奶在那裡說話,這話他聽著就不舒服。原來裁縫學徒根本輪不到自己妹妹,去的人其實是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