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皇室從建立之初,就背靠靈鑄山這塊寶地,擁有天賜良緣。
本該借此高調的國度,卻在山腳偏安一隅,實則寓意非凡。
幸有仙瑞宗的撐腰,使得整座皇都,處在太古仙脈上,靈氣等能源來路不斷。
除了保證獲取豐厚的物資,對於提升修為,也有極大裨益。
谷浩文為聊表謝意,更是別出心裁,把獨棟的樓閣,修成幾層的平頂結構,沿著皇城不遠處的靈鑄山陡坡,排列堆砌為階梯的模樣,直到半山腰的位置。
耗費巨資的面子工程,看起來奢華氣派,有點類似城牆的防禦工事。
雖說谷浩文才來靈鑄山下,執掌朝政不過幾百年,但修為和當初相比,已經飆升了很多倍。
隨著他的成功,也築起一道防護堡壘,庇佑仙瑞宗的安危。
上官肅賜他一位強者妻子,後續又斬獲一對龍鳳雙胞胎,兒女雙全,可謂人生贏家。
多個方面的合計,對他來講,也算是另一種派遣的補償。
但谷浩文從下山後,宗內便極少聯系他,他以為被放棄了,很是窩火。
他莫名覺得,是被仙瑞宗“發配”到凡間,未得特殊關照,日子沒有盼頭。
故他日常的表現,是那麽的不上心,幾乎都是慵懶散慢,不修邊幅的樣子。
谷浩文的這番表現,在別人的看法裡,認定他是昏庸之輩,治理沒方,碌碌無為。
於是,大街小巷的人們,都在私下議論唾罵他,鄙視他德不配位。
其實,元帝是思念右護法南宮晨熙,才沒跟他們爭個高低輸贏。
在多年以前,履職左護法的谷浩文,身形修長,相貌俊逸。
他鼻梁上隆,眼睛帶電,眉腳高蹺,好不清秀。
他這般才貌雙全,風流倜儻,惹得不少年輕女子的仰慕。
可他修為稀疏平常,在仙瑞宗毫無立足之地,時常引得非議取笑。
谷浩文只能在女人堆裡苟活,找不到奮鬥方向,而終不得志。
不過,上官肅卻一眼相中,有管理頭腦的他,準備給他下達重磅指示。
上官肅想盡各種理由,私下與之結拜,成功將其納為義弟,並許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堅定承諾!
為了人丁興旺的使命,他設下了匡扶大局,欲派谷浩文去整頓凡塵風氣。
誰知,他初期並不領情,認定會從仙瑞宗除名,變成凡俗之輩,就沒爽快的答應下來。
谷浩文最喜迷戀尊貴人物,尤其對右護法南宮晨熙,一往情深。
上官肅看出他對姨妹有心,但南宮晨熙並無此意,兩人在一起的話,多少有些糟踐良緣。
當初年輕的南宮晨熙,可是名揚四方的大美人,惹得眾多絕世高手,對她傾心仰慕。
她風姿綽約,常以大家閨秀的面目,出現在重要場合,來增添人氣。
不過,上官肅的六師妹冷若霜,也是一位冰雪美人,氣質不輸南宮晨熙半分。
兩人一旦有緣碰見,那將會是形如水火,難以融洽共處的情景。
某些群芳爭豔的活動,只要有她倆出席,姿色必定是力壓旁人,且各不相讓。
多年來,上官肅對她們的處境,頗感頭疼,也深有研究。
爭強好勝的二人,雖能提振氣氛,但每次出場,都會搞得滿宗風雨。
如此長久下來,終歸有點不太合規,影響宗派聲譽。
於是,上官肅千挑萬選,想到了一石二鳥之計,即把冷若霜許配給谷浩文。
這樣一來,此舉不但能籠絡人心,讓谷浩文安身於靈鑄山下,管制潛在的民間暴動群體。
而且,還能讓兩大美貌女子,分隔兩地,終止其內鬥的歷史。
有了美色做誘餌,谷浩文不再那般抗拒,轉而很沉醉在天賜的豔福裡。
由那時起,谷浩文就逃離了,正宗門派的森嚴管束,做事隻依照自己的思維。
他也期盼憑此機遇,能夠揚眉吐氣,改換在別人心目中,不可升華的印象。
作為一國之君,谷浩文沒有文武百官的排場,身邊只有少量濫竽充數的幾個手下,來填充他的日常所需。
其余保家衛國的兵士,則任由他們分散各處要塞,包括山坡上的別致樓房裡。
隻待需他們效勞時,才會將其召回身邊。
谷浩文無需謀士輔佐,畢竟他最擅長的任務,就是精妙的布局。
偌大的皇宮內院,平日裡人跡稀少,極其冷清,他住著也挺枯燥無趣。
他的處境如同傀儡,只因是個特殊的修行者,方能熟練遊走於各種場合。
谷浩文眼裡有光,頭腦清晰,勤奮好強,精明至極。
他擔任仙瑞宗護法之時, 為得暗戀之人垂青,他不惜付出百倍努力。
谷浩文挑燈夜戰,隻想早日提升修為,趕上意中人的高度。
但世事難料,他被安排去治理江山,擾亂了籌謀已久的策劃。
他起初以為,此番下山歷練,會有很大的收成,能得到上級豐厚的嘉獎,可結果令他很悲傷。
谷浩文出征未過多久時日,他中意的美女,被冷漠的奪走,成了別人之妻。
一朝陰差陽錯,使得他們這輩子,成了無緣的悲局。
他只能寄托單面的相思,來給這段感情,畫上不甘的終點。
谷浩文搞不懂,是否為宗門有權之人,要挾南宮晨熙嫁人,好斷了他的念想?
而他能成為俗人之帝君,主導維持秩序的機構,是預示宗門漸漸失去了意義。
他指揮麾下的軍隊渙散,也模仿其習慣,紀律混亂,驕奢淫逸,貪婪無度。
谷浩文不禁認為,只有這般裝瘋賣傻,那些仙瑞宗之人,才判定他構不成威脅,不會被借故除去。
若他表現得太出色,容易引起別人的不滿,甚至招來殺身之禍。
怎料,在他欲擒故縱的帶領下,仙瑞星的黎民百姓,過上了安穩的生活。
谷浩文的松散管理,讓世間熱鬧非凡,到處充滿仙韻。
但是,蒼生卻感受不到,即將到來的內亂戰火。
他們仍舊很隨意的過著,無聊沒盼頭的日常,對於身外之事,完全沒有半點關注。
畢竟除去維持生計,那些超出能力的考慮,不是凡人敢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