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新弟子隨著引路人來到一處青石磚鋪成的巨大廣場,隨後列隊整齊。
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走來,老者面布皺紋,神情嚴肅,身形偉岸,讓人一看就是個極其嚴肅的主。
老者長袖一揮,所有弟子面前憑空出現一個銀色圓戒,戒指表面刻有一圈奇怪的咒文。
“此乃儲物戒,戒內有三套換洗衣物,三枚玉簡,一枚記錄著有助於你們修煉至濯鑄期的法門竅門等,一枚記錄著宗門的所有門規戒律,還有一枚則記錄了宗門內的一些場所所在以及你們的住處,最後還有一百塊靈石”,那莊嚴的老者開口為眾人介紹道。
而下方弟子中,有的人聽到最後一句,不由的驚呼起來。
“剛入門就有一百靈石?不愧是大宗門,出手也太闊綽了”。
而大多數人則對靈石的購買力並不清楚。
此時老者的聲音再度響起。
“稍後你們將會被隨機分配成五人一隊,這三年內你們將住在一起,一起執行一些簡單的任務,完成一些多人合作的學業,切記宗門內嚴禁私自內鬥,特別是新入門弟子”。
話畢,老者拂袖離去。
“靠,這麽大個宗門怎麽還是集體宿舍啊,我還以為就算不是一人一套豪華大別野至少也是一人一套高級小平層呢”,羅易豐埋怨的嘀咕聲聲音在老者話音落下之際響起。
“接下來我為大家介紹一下這儲物戒”,老者走開後另一位年輕弟子走上前為眾人介紹道。
“尋常儲物戒無論是儲物或是取物都需要法力催動,並且查看戒內物品以及在取物時選擇物品都需要用到神識”。
“而你們目前還沒有法力與神識,所以這枚儲物戒是為眾師弟師妹們特製而成”。
“其他種類的儲物戒需主人將靈氣轉化為法力,再使用法力催動儲物戒,而此戒可自主吸收天地靈氣,直接使用自身吸收的靈氣便可催動,決定是否催動的則是你們的意識”。
“意識與神識不同,神識乃修煉之人方有,而意識每人皆有”。
“儲物戒外圈有一處存在一個微小凸起的小尖刺,你們將手指按在此處,刺破手指,儲物戒吸收你們的血液後就會與你們產生聯系,此後你們只需用自身意識便可操縱此戒儲物取物”。
“你們稍後可在戒內取出一枚綠色玉簡,其內記錄著你們的住處,而住在同一處的五名弟子便為一隊”,說罷,年輕男子行了一禮劍指禮便離去。
“沒了?走了?不上課嗎?”,羅易豐見許久沒有新的動靜不禁疑惑問道。
“我們這是,被散養了?”,顯然這與正伽的想象有些差別。
“我剛剛問了一下,宗門每個地方都有老師或者師兄講課教授,我們要做的就是去聽課,根據老師教的來進行修行,儲物戒的玉簡內都有各類老師的講課時間以及地點”,未淼從一旁走來。
“還有各種幫助濯鑄的丹藥書籍,書籍需要我們自己花錢買,丹藥也有的賣,但也可以自己煉製”。
“未淼,你找誰問的?他們跟我們一樣都是新人還能懂這麽多?”,羅易豐好奇道。
“你去找那種面容細嫩,手沒有乾過活的痕跡,走起路來昂首挺胸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人”,未淼對幾人教學。
“什麽說法?”,幾人並未理解。
“那種都是富家子弟,有錢人家想接觸到修士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接觸到了修士自然就能打聽到關於修仙界的一些事情與規矩,所以那些富家子弟來的人所知道的信息往往比尋常人更多”,一旁,路離走來為眾人解惑。
......
“哎呀媽呀,這玩意兒真好使啊,往額頭一碰,裡面的信息直接就鑽進腦子裡記住了”,正伽一行人走在路上,羅易豐手裡握著一枚玉簡把玩。
“這修仙界真牛逼啊”,正伽手中亦握著一枚玉簡感歎,“要是上學那會兒能有這玩意兒,那我妥妥的學霸呀嘿嘿”。
此時眾人已從玉簡中知曉了自己的住處,眾人在看過自己的住處後還是相當滿意。
充滿古風氣息的房屋打扮,家具齊全,除了沒有洗衣機電腦電視啥的。
另外,預想中的集體宿舍並沒有發生,而是一人一棟兩層的小竹樓。
原來那所謂的住在一起,指的是竹樓同在一處的意思,並非幾人住在同一房間。
未淼,羅易豐都是與其余四位陌生弟子住在一起,但二人離的並不遠,百來米的距離,打開二樓竹窗便能遙望見對方。
而正伽則是與嚴笑加上另外三個陌生弟子住在了同一處。
方清越則是與路離同一處,二人距離羅易豐與未淼兩人距離也不是特別遠,四人所住之處一旁有一片風景優美的湖。
羅易豐與未淼處於湖首,方清越與路離則是處於湖尾。
何不語則離幾人都比較遠。
眾人悠哉的走在一處街道,街道兩側則是一些師兄師姐開的小店鋪或者地攤,售賣各種丹藥器材之類的。
路上的各種美景,場所都讓眾人十分好奇與震撼。
“前方幾位師弟請留步”,突然,後方傳來一聲呼喚。
“我們?”,一行人聽到叫喊腳步頓止。
“正是正是”,只見幾位男子朝正伽眾人走來。
“你好你好,師兄們好”,正伽見幾人走來,立馬微微彎腰行禮並伸出右手。
幾位師兄則是被正伽這一動作搞得摸不著頭腦,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哎喲,你幹嘛”,正伽對未淼突如其來的肘擊弄疼。
而未淼並沒有回答正伽,而是對面前幾位師兄行劍指禮。
“在下未淼,見過幾位師兄,不知幾位師兄有何貴乾?”。
此時正伽才反應過來,方才眾人在記錄宗門規矩戒律的那一枚玉簡中也已知曉劍指禮,剛剛那樣現代人的打招呼方式當然會讓面前的幾位師兄疑惑。
“哦哦哦,師兄好師兄好”,正伽反應過來後立馬又對面前的幾位師兄行了劍指禮,其余一行人也對眼前的師兄們行禮。
“呵呵,是這樣的”,幾位師兄也並未在正伽剛才的奇怪舉動上多做思考。
“在下姓藍名陽,我們找幾位師弟是想......嘿嘿,是想與幾位師弟做個交易”。
“交易?什麽交易?”,眾人對這位師兄的話一頭霧水。
“是這樣的”,藍陽繼續說道“師兄打聽到幾位師弟師妹住在繪琴湖旁,所以師兄想買下與諸位師弟的同住權”。
“買下同住權?這...什麽意思?”,羅易豐越聽越迷。
“想必諸位師弟剛入宗門,手上不寬裕吧?方才所獲一百靈石倘若隻用於吃喝之類自然是筆巨資了,一顆靈石就足以盡情吃喝半載”。
“但修行一途除了天賦才情以外,還要有資源支撐,無論是修行所用的丹藥靈草,亦或者煉丹煉器所用的煉材,這一百靈石都是遠遠不夠的,十來次煉丹就能消耗一空”。
“而師兄們入宗已是數百年,手中靈石丹藥等資源也是積累了些許,就是想用這些來換取幾位這三年的住處”,話畢,幾位師兄用期待中又帶著些許渴望的眼神看著正伽一行人。
“哦?不知師兄要我們這住處有何用?”。
未淼並未因為初來乍到就在聽了師兄的幾句話後直接乖乖與面前的師兄交易,而是先行詢問。
正是因為初來乍到,才要更加謹慎,萬一是坑,眾人可承擔不起。
“原因嘛......嘿嘿,不瞞諸位師弟師妹”,藍陽此時撓著頭有些許不好意思。
這原因說出來,他們幾個以後在這些後輩面前可就樹立不了高深莫測,高雅威嚴的前輩形象了。
“隻為近佳人,見得心中顏”,藍陽一字一頓的說出了十個字。
“哦~明白了”,未淼聽聞立馬明了。
“啊哈哈,師弟聰慧,師弟聰慧呀哈哈哈”,藍陽用撓頭笑誇未淼來掩飾尷尬。
“這方面的話,還需容我等思量一下,望師兄海涵”。
未淼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給了個模糊的回答,沒有明確拒絕,但也並未同意。
“誒~師弟不必說這些,師兄理解,這對新入門師弟強買強賣的事兒師兄也乾不出來”,藍陽見此並未不滿。
“呵呵,藍師兄說笑了,我等方才回頭一見便知曉幾位師兄乃是心胸寬廣,正氣環身之人”,未淼有模有樣的用著古人獨特的說話方式恭維起了幾位師兄。
此番誇獎很是精明,先是直接給幾人定義個心胸寬廣的性格,管他是真寬廣還是真狹隘。
隨後再直接用一句正氣環身“道德綁架”了幾人,即便他們真要強買強賣,聽見未淼如此言語,也不再好意思如此行事。
而幾位師兄對此誇獎也很是受用,幾人立馬挺直腰杆,昂起頭顱。
“那是,那是,師弟你放心,若是日後被人欺負,也可來找師兄,我們一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善於助人”,幾人一副高深莫測,正氣凌然的模樣。
“哈哈,師兄真是霸氣”。
“師兄威武!”。
“師兄們好帥!”。
其余幾人見此也立馬與未淼配合到。
“藍師兄,我倒是有個問題不解,望師兄解惑”,未淼立馬拋出疑問。
“師弟盡管問”,藍陽痛快回答。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住處交易這方面,我想知道的更細節一些”,未淼此舉意在更多的了解上劍宗,也更是為了之後交易的估價。
如果這方面的資料一點不了解,就不知道其中的價值,之後他們開價也就不知道是虧是賺。
“其實也無他,此交易,也是幾百年前才出現的,都是為了離一人更近,那便是教務堂的許憶裳許師妹”。
“許師妹才學上佳,喜好琴棋書畫,容顏絕倫,乃是我宗眾弟子公認的上劍宗第一美人,而許師妹的住處便在師弟們住處旁繪琴湖中的椿音小樓”,藍陽娓娓道來。
“原來那叫繪琴湖呀”,此時眾人對那湖有了新的認知,先前幾人也去欣賞了一番繪琴湖的風景。
原來那不僅僅是一個風景好看的湖,湖中小樓還有一位容顏絕代的佳人,
“第一美人?真的假的?比我們紫竹風的師父還要漂亮嗎?”,羅易豐問出了眾人都想問的問題。
畢竟沐輕衣的容貌氣質他們可是見過的,說那是他們眼睛見到過最美的“風景”也不過為,比那樣絕美的人還要漂亮,他們完全想象不到。
“那是自然,輕衣仙子才情無雙,容顏氣質也是絕佳,但真要在宗內排起來,得十名開外”,藍陽先將沐輕衣猛誇一頓,再說後話,以防被說對峰主不敬。
“還有十名!?”,眾人不敢相信居然還要還有十個人比自己那絕世容顏的師父要漂亮。
“我等這些老弟子是不允許隨意進出新弟子住處地閑逛的,雖然不允許直接進入,但若有弟子邀約,便可在此中逗留,而我們則是用靈石等物買這三年的邀約以及同住,新弟子分配的竹樓都是兩層,完全足夠兩人同住”。
“而根據具體的地點,價格也各不相同,離得稍遠的價格相對離得近一點的也就會低一些”。
“原來如此”,聽到此時,眾人終於完全明白。
“真變態,就不考慮人家一個女孩子被一群男人圍觀會有多不適嗎?”,嚴笑在一旁小聲的對正伽一行人嘀咕。
“未淼,別跟他們交易,咱們能幫那個許師姐一點是一點”,嚴笑將未淼拉了過來說道。
而其余幾人見此並未表態。
未淼見此只能對幾位師兄說需要考慮一二,暫且不賣。
而藍陽等人也並未為難眾人,兩方人又是幾句閑談問候過後便分離而去。
而此時另一邊,並未與正伽一行人一起的路離也被一夥人找上,同樣是交易住處。
“恕師兄見諒,師弟暫且還不想賣這同住權,嘿嘿”,站在路離一旁的一位少年開口回絕。
這位少年名為平陵,是上劍宗地界一處貧苦人家的獨生子,雖然生活清苦,但卻從小樂觀開朗。
他與路離分配在同一隊伍的,覺得路離氣度不凡,便想與其交個朋友,見路離要出門便自來熟的跟在身邊嘮叨個不停。
路離幾次呵斥叫其遠離,甚至數次想要動手,但平陵還是跟著他。
“這位師弟,還是好生考慮吧,如此大賺一筆的機會可就這一次,我白江凌絕不會讓二位吃虧的”,二人面前的一位文質彬彬的師兄開口道。
兩人從他第一次說話就感覺到不適,雖然始終面帶笑容看似和善的與兩人交流,但那雙眼睛中卻透露出一股威脅。
“怎麽,看你這眼神,還想弄死我們不成?”,路離從頭到尾都沒開口,這是他對面前幾位師兄說的第一句話。
“哎呀師弟這是什麽話,師弟說笑了,宗內禁止弟子與弟子之間私自動手,更何況你等是我們的師弟,師兄愛護還來不及呢”,白江凌依舊面帶笑容。
“十萬靈石,外加濯鑄與靈丹境所用的上品丹藥煉製丹方一份,煉製丹藥的材料百份,兩柄上品靈劍,我找人打造,你出錢,一個防禦性極品法寶,要自動的,我法力不足催動不了,另外充當我的百曉生,我的所問所疑都必須隨時詳細的為我講解”。
路離甚至都未正眼看眼前的幾位師兄,只是淡淡開口,將自己所要緩緩道來。
在玉簡以及與他人打聽中,路離已經對修士有一定了解,這些東西正是像他這樣的新手修士所需之物。
“什麽!?我沒聽錯吧!你這廝這是在做交易還是打劫呢?”,此刻,從頭到尾一直面帶笑容和善言語的白江凌頓時惱怒,再也沒了先前的從容。
十萬靈石不是小數目,修士每天都要投入大量的靈石用於修行,煉丹,煉器,要滿足修行所需之後還能有多余的靈石存下來,是比較難的。
十萬靈石眾人也不是沒有,甚至二十萬也拿得出來,但十萬可是幾人花幾百年的時間慢慢攢才攢下這麽多。
是要用於關鍵時刻的,提升大境界,成功突破後用於煉製新的適合自己新境界所用的法寶,這些都是要花大量靈石的。
丹藥的丹方倒是不難,在其他小宗散修那裡,即便是濯鑄和靈丹期的丹方,也很珍貴。
因為需要此類丹藥的修士基數龐大,所以非常賺錢,所以丹方自然也貴,但在上劍宗這種大宗內,這類丹方就比較廉價了。
兩柄上品靈劍是適用於濯鑄期和靈丹期修士的武器,要打造兩柄不算貴。
最令白江凌如此不顧形象的破口怒責的是路離竟然還要一件極品法寶,還是防禦性的。
法寶乃是修士自己內煉而成,所需很大的精力與大量的材料,而路離要的還是極品法寶,而且還是防禦性的。
防禦類法寶不僅極難煉製,且要稱得上極品的防禦法寶得擁有遠超普通防禦法寶的防禦性,而自動觸發的更是難得。
並且防禦類法寶這種關鍵時刻可以救命的東西是非常寶貴的。
他們自然也有,但絕不會將保命的東西交給別人。
這才是白江凌真正氣憤的原因。
“價格我已經開了,出不出的起,買不買,那都是你們的事兒了”,路離淡淡開口。
“你!哼!”,白江凌見狀隻得氣憤離去。
路離與平陵二人見白江凌等人離去便也繼續閑逛。
而兩人剛逛了半炷香的時間,又來了三人找上了路離。
繪琴湖旁住的都有誰,這些師兄們早就托人打聽的清清楚楚了。
“什麽!?你怎麽不去搶啊!”,路離依舊是先前的開價,三人聽了頓時怒斥。
“哎呀,師弟~便宜點兒吧,這價格那真沒人出得起,這只是同住三年,師弟你這些價格過於離譜了,師弟倒不如降一些能賺一點是一點,總比賣不出去要強,你說是吧師弟嘿嘿”,三人中的一男子上前摟住路離的肩膀湊近好生商量。
“出不起可以不買,這同住權我也並不是非買不可,我本身就隻習慣一個人住”,路離則是冷冷說道。
“行了,鍾離卻,我們走,又不是只能在他這兒買”。
“對,老三,咱們走”。
另外兩人見路離此價便不想再與路離多做糾纏,轉頭便走。
鍾離卻見自己兩位兄弟走了,便也不好繼續。
“別人開的什麽價?”,而鍾離卻正欲離開之時,身後卻又傳來路離的聲音。
鍾離卻聞言立馬一喜,以為路離是要降價,正欲開口,路離卻打破了他的幻想。
“降價是不可能呢的”。
鍾離卻聞言臉上剛起的笑容立刻僵硬。
“敢問鍾離師兄有多喜歡許師姐呢?”,路離並未多言,而是拋出這樣一個問題。
“那當然是極其喜歡了!別人都是圖許師妹容貌身材這類外在,但我可是真心喜愛許師妹的!”鍾離卻聽見此問,立馬一臉認真的表真心。
但從鍾離卻底氣不足的語氣就能聽出,此言多少是在扯謊。
“這話誰不會說?但真要做出行動之時,誰又願意為許師姐付出呢?”,路離嘴角微翹,一臉嘲諷的表情看向鍾離卻。
“我當然什麽都能為許師妹付出!”,鍾離卻見路離嘲諷之色不甘示弱。
“哦?是嗎?即便是自己的性命也願意?”,路離接著問。
“這...當,當然能”,鍾離卻稍作猶豫,但見到路離那充滿嘲諷之意的雙眼,立馬開口表示。
“哼,我看不見得吧,既然為了佳人,能放棄性命,卻放棄不了那些身外之物”,路離嘴角微翹,輕哼一聲。
“我...”,鍾離卻被路離此言噎住。
“不過師兄呀,我看你確實跟其他人對許師姐的感情不一樣”,路離卻是話鋒一轉。
“師兄可知我為何開出如此高價?我這可是在幫助師兄獲得許師姐的青睞”。
“許師姐在其余人眼中隻值尋常價,但師兄若是以如此高價,傾盡所有,卻隻為離許師姐近一點兒,這要是被許師姐知曉,你覺得,許師姐能不感動嗎?許師姐能不覺得師兄是真心愛慕於她嗎?能不覺得師兄與其他人不一樣嗎?如此師兄不就從茫茫人海之中脫穎而出了嗎?”。
“師兄,你要買的可不僅僅是一處竹樓,其他人自然有位置更好,價格更低的地方,但那只能讓師兄買到一處觀望師姐的竹樓,卻買不到向許師姐證明真心的機會”。
路離話畢,鍾離卻陷入一番思考。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鍾離被路離此番言語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路離聞言,不經意的漏出滿意的陰笑。
開玩笑,古人就是古人,就算是修仙者,生活在這種沒有經歷過改革開放的年代,依舊無法與陰險狡詐的現代人相比,路離僅僅用了幾句話,便讓鍾離卻掉入自己挖好的坑中。
路離當然知道鍾離卻不過是圖許憶裳的外在罷了,但路離幾句話直接先給鍾離卻扣上個是真心喜歡許憶裳的帽子。
再用“真心愛慕”,“與其他人不一樣”,“傾盡所有隻為離許師姐近一點”等關鍵詞引導鍾離卻認為自己是真的真心喜歡許憶裳。
再加上鍾離卻本身就不願承認自己只是個貪圖許憶裳美色之人,他自己內心在自己騙自己是真心喜歡,路離在一旁也在潛移默化的引導,如此,鍾離卻怎能不被路離忽悠。
“哎呀呀,對啊!師弟一番話真是撥雲開霧,讓我茅塞頓開呀!”。
“呵呵,拿下”,路離聞言心中陰笑。
“只是師弟,這價格確實是有點...”。
“概不接受還價,若是師兄不買,我自然也可以賣給別人,這偌大上劍宗應該也不缺比師兄對許師姐更真心的人”,路離右手一揮,打斷鍾離卻。
“哎不不不,我不是這意思,我絕對是最愛許師妹的,我對師妹的感情可是真真的,我是說我身上沒帶這麽多東西,師弟你等我回去準備準備,過幾日給你送過去你看可好?”,鍾離卻聞言立馬開口解釋。
“也罷,我看師兄對許師姐的感情也不像是假,宗內恐怕也難以尋得比師兄更真心之人,那我這處竹樓就隻留給鍾離師兄這般深情實意之人,別人我開再高的價我也不賣給他”,路離表現出一副對鍾離卻的真心極度認可的表情。
“真的嗎?那就多謝師弟成全了!師弟等我啊!我會盡快的!師弟再見!”,鍾離卻一臉興奮的離開了。
“那我就等著師兄了”,路離也一臉心滿意足的暗笑了。
而一旁的平陵則是眼冒金星,眼前之人竟然只是幾句話就將本來最貴隻值五六千靈石加上幾枚普通丹藥的價格太高了百倍有余。
而路離所住竹樓只是在湖尾處,還不是處於最佳地段的湖腰處,價格本應連五六千靈石也要不到。
“真是厲害,我跟他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