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功,不僅僅是樁功,還有步伐,躲閃,腿法等等。
不但可以提升氣血,還可以提高反應速度,和應變能力。
洪羿感受了一番,腦海中,對羽落功已經完全理解,剩下的只有不斷練習增加熟練度。
“三師兄,我已經記下來!”
這麽快?
幾人都震驚了。
胡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早就聽熊山說過,這小子悟性驚人,還真是太驚人了。
“那你回去多加練習,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我!”
洪羿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一下這個世界真正的武功,是不是像前世話本中形容的那樣,飛簷走壁,身輕如燕。
“還愣著幹什麽?看看洪羿再看看你們!還不快點記,要我在這陪你們吃晚飯啊?”胡非對另外兩人沒好氣的說道。
頓時,張雲東和另一人都露出了慚愧,目光看向洪羿的背影也夾雜著些許幽怨。雖然知道洪羿是個天才,但是,你就不能稍微等一等嗎?這樣顯得我們很呆啊!
出了門,外面,普通學員早已散去,而十幾個外門弟子,早已等待多時。
一個身穿綾羅錦衣,手上帶著一串有助於靜心的菩提手串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洪師弟,我叫陳雲峰,比你早入門半年。可惜我早上有事,沒能親眼看到你的驚人之舉。不過,聽說你住在城外劉家村,我家早些年,也在那住過一段時間呢,說起來,咱們還是老鄉呢。今天中午,我做東,給洪師弟接風,大家一起去!”
“陳師弟平時可是大忙人,咱們今天能逮到他,還得感謝洪師弟呢!”
“哈哈哈……雲海樓,平時我一個月都舍不得去一次,今天可要好好宰你這個少東家一頓!”
洪羿沒有拒絕。
縱然知道,對方這麽熱情,肯定有目的,但是人和人之間交往,誰沒有目的呢?
君子群而不黨,做人不能特立獨行,否則容易礙眼。
更何況,他對這個世界,對於武道的了解太少。多和其他武者交流,也有利於修行。
……
雲海樓,是黑碣城有名的高檔酒樓,雖然隻開了十年不到,但是名氣已經隱隱有趕超老牌第一裕豐樓的架勢。
進來消費一次,一桌最便宜的酒菜,也要一兩銀子。
平日裡,酒樓也是日日爆滿。可謂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
酒樓一間包廂裡,二十來個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正是白鶴武館一眾外門弟子。
陳雲峰作為雲海樓的少東家,長袖善舞,待人接物,讓人如沐春風。
“來來來,今天都別想跑,包房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隻管放開喝!”
陳雲峰笑著說道:“張師弟,梁師弟,我敬二位一杯,恭喜你們成為外門弟子,以後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等下我就叫人給你們一張優惠卡,以後來雲海樓吃飯,打五折。”
“雲峰師兄太看得起我們了!”
張雲東喝的面紅耳赤,神情十分激動。他只是普通家庭,這還是他頭一次來雲海樓吃飯。還被雲海樓的少東家親自敬酒,回去跟爹媽一說,肯定再也不會怪我太笨,交了一年學費,都是值得的。
另一人也差不多,看著原本高高在上的外門師兄如此平易近人,甚至連雲海樓的少東家都這麽看得起自己,頓時激動的拍著胸脯說道:“陳師兄,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以後有什麽事情,招呼一聲,只要辦得到,絕無二話!”
“哈哈哈……都是兄弟,用不著那麽客氣!”
頓了頓,陳雲峰又道:“我看二位師弟應該不是大富之家,平時修煉,肯定有拮據的時候,二位如果願意,可以來我雲海樓,只要每天晚上來看看場子,防止有人鬧事。一年三十兩還是有的,若是有額外需要你們出力的地方,還有獎金!”
“當真?”
“太感謝陳師兄了!”張雲東和梁平都十分激動。他們都是普通家庭,送他們進白鶴武館已經不容易,一年下來,更是把積蓄花得七七八八。想要繼續練下去,家裡已經幫不到什麽。以後的路只能靠自己。
這也是大多數武者的無奈之處。
練武,要花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武功越高,需要的修煉資源越多。
所以,很多武者,只能一邊打工賺錢,一邊練武。
白鶴武館開了這麽多年,平時只有十幾個外門弟子,其他的,都外出賺錢去了。外門弟子雖然不要交學費,但是各種滋補藥膳,練功資源還是要錢的。
可這樣一來,必定會耽誤練武。
這不,就連自詡天才的任七,也在外面跑路子,導致遲遲沒能練皮成功,這也是為什麽,熊山會勸他,少出去的原因。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隨遇而安,一年賺二三十兩銀子,老婆孩子熱炕頭。但是能成為武者,哪個沒有進取之心?一旦體會到了實力帶來的高人一等的待遇,只會想盡辦法追求更強的實力。
去其他地方,一年雖然也能賺三十兩,可都是賣力的活。來雲海樓,只是晚上看看場子,白天還可以繼續去武館練功,二者不會衝突,簡直是一舉兩得。
如此好事,他們怎麽能不對陳雲峰感激涕零?
二人意氣風發,很快就醉了。
陳雲峰叫人把他們送去休息,其他人也各有安排。
到最後,就剩下洪羿。
“洪師弟,接下來可有什麽打算?”陳雲峰終於開口道, “只要伱願意,可以來我們雲海樓,只要掛個名,每個月十兩銀子。”
一個月十兩,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兩。
若是其他人沒走,聽聞定然會震驚不已。
畢竟,同為剛壯體的張雲東和梁平,一年才三十兩而已。
“我需要做什麽?”洪羿沒有急著答應,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陳雲峰笑了笑,道:“洪師弟,你可以放心,我只是單純的看好你。如果非要說讓你做什麽,只希望你將來練就皮膜境後,能給我們站站場子。”
“你就這麽看好我?”洪羿自己都覺得奇怪。
“你這樣的,我不止投資一個”陳雲峰實話實說道,“我們雲海樓成長太快,難免惹人眼紅。可是我倒現在也沒成就皮膜境,只能邀請外人。但是,人心不可靠。你我有同門之誼,我還是更相信你一些。”
洪羿想了想,答應下來,這錢不要白不要。
洪羿走後,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問道:“雲兒,你就這麽看好他?當初你邀請任七也只是開出五十兩的價格,難道他比任七還強?”
“任七目光短淺,守家之犬而已。”
陳雲峰目光深邃,道:“他不一樣,我在他身上,看到一股獨特的氣質。此人的武道之心非常堅定。而且一個月能踏入內壯,縱然是用藥膳堆出來的,也足以說明他的努力和天賦。成為皮膜境,是板上釘釘的事。甚至更高,也不是不可能!早點拉攏,只需要花錢,等將來他在這黑碣城名聲鵲起,就不是光用錢能拉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