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別說讓這些人守城,就算叫他們造反也是一句話的事。
此時的眾多勢力代表人已經不再糾結守城之事,而是紛紛開始爭論,如何選出鬥將人選,事後又如何分配利益。
上一次,覆滅高家,魚幫,槽幫等幾個勢力吃的滿嘴流油,可把其他人羨慕壞了,這一次,誰也不想錯過。
“我城北徐家,徐智茂出戰!”
“也算我一個!”有人道。
“你一個區區皮膜境初期的,湊什麽熱鬧?別丟了小命!”旁邊一個黑臉漢子不屑道,“我們鐵掌幫有十二位內門弟子,隨便挑一個出來,也能打死你!”
那人面色難看,但見說話之人是鐵掌幫,只能低著頭退到旁邊。
“為國出力,怎麽少的了我太平鏢局?”
“我呸,你們太平鏢局前段時間沒少給亂匪送貨吧!什麽時候這麽忠肝義膽了?”有人冷笑。
“一碼歸一碼!生意是生意,保家衛國是保家衛國。不服,出來練一練!”太平鏢局的人怒道。
“怕你不成?”
……
眾人為了爭奪出戰名額,吵得面紅耳赤,不可開交。誰也希望,多出幾個人,多佔點好處。
眼看,就要打起來了。程琛語氣嚴肅道:
“諸位,我有言在先,選出來的,實力必須過硬,否則要是輸了,丟了命是小事,壞了詔安大計,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這是自然!”
“你說怎麽選?難不成,我們先打一場?”
程琛掏出一張長卷,看了眾人一眼,道:“城中利益,都是小事。此次為了詔安,府城的大人物,拿出了九個真陽武院的名額,就看誰立功大了!”
“真陽武院?”
“可是,吳陽郡第一學院,據說曾培養出宗師強者的,真陽武院?”有人不確定問道。
“難不成,天底下,還有第二個真陽武院嗎?”程琛淡淡道,“真陽武院是何等的存在就不用我介紹了吧。整個府城,每年去真陽武院的名額也只有幾十個,這次一下拿出九個,可見對此次詔安何等重視!”
此言一出,頓時驚起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目光火熱看著程琛手中那張紙。
“真陽武院是什麽地方?”洪羿不解,低聲問身邊的於老大。
於老大也是十分震驚,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真陽武院,是吳陽郡第一,即便是整個青羅州都能派進前六的武道學院,學員招收弟子,必須在二十五歲以下,至少也得是皮膜境。能從裡面畢業的學員,至少也是鍛骨境,搬血境者比比皆是。甚至有傳聞,學院有宗師之法,曾培養出過多位宗師強者!”
“也就是說,只要進入了真陽武院,再差,也能成為鍛骨境強者!”
洪羿目光微閃,心中頓時明白了,難怪這些人如此激動。
鍛骨境,在黑碣城就是最強序列。對於這些家族的人來說,如果能出一位鍛骨境強者,就能一躍成為黑碣城最頂級的勢力。更何況,鍛骨只是真陽武院的畢業門檻,更不用說,在裡面所能接觸到的資源和人脈,隨便漏一點,都足以讓一個小家族騰飛。
最後,程琛又拋出一個爆炸性的消息,道:“諸位,應該很好奇,我是如何短短兩年,從一個內壯境成為鍛骨境的。實不相瞞,兩年前,我有幸成為了真陽武院的弟子。兩年,僅僅兩年,我就成為了鍛骨境!其余更多的,我就不再說了,諸位自己想。”
這話,就如同烈火澆油,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瘋狂。
“真陽武院的名額,我鐵掌幫必佔一個!”
“老夫練拳一輩子,也沒什麽野心。不過犬子不才,二十歲練成皮膜,老夫沒什麽期盼,但是真陽武院,我拚死也要送他進去!”
“我莽山武館也有興趣!”
“我遊四龍願意出一份力!”
“我魚幫……”
“於老大,我記得你兒子才八歲吧?”洪羿神情古怪道。
“八歲怎麽了?我就不能提前給他攢點家底嗎?”於老大義正言辭道,“再說了,就算去不了,這麽一個名額,你知道能換取多大利益嗎?”
“城尉大人,還是你說,這名額如何分配吧?”有人不甘心,他們家族只有皮膜境武者,哪裡爭得過這些鍛骨境的勢力?
程琛早有計劃,微微頷首,道:“據我所知,亂匪有九個當家的,其中三當家在羅山剿匪一戰中重傷已經失去了鍛骨境實力,只剩下八位鍛骨境強者。我和老莫各對付一人。我們不佔名額。”
眾人聞言吃驚的看了一眼那個頭髮灰白的老者,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竟然也是鍛骨境強者。
頓了頓,程琛繼續說道:“還有六個鍛骨境亂匪,由四大武館,白鶴,莽山,鐵山,鐵砂門和兩大幫派應對,各佔一個名額!剩下的三個名額,由各家……”
“我反對!”
突然,有人開口打斷。
程琛目光微微一冷,如閃電般射向說話之人。
刹那間,強大的氣勢如狂風一般呼嘯而出。
一道身影,擋在了二人中間,竟然是莽山武館的館主。
李莽道:“城尉大人息怒, 我這徒弟,不是無的放矢之人,請讓他先說完,如果說的不對,不用你出手,我親自懲戒!”
“希望如此!”程琛冷哼道,“否則,我會認為你們莽山武館是記著當年的事情,故意找我的不痛快!”
那人竟然不怕,反而昂著脖子,道:“城尉大人你說四大武館。其中我們莽山武館義不容辭,鐵山武館而後鐵掌門我也沒意見,但是白鶴武館……據我所知,白鶴武館的人已經撤離黑碣城,如今一個高手都沒有,怎麽能佔一個名額?城尉大人你曾是白鶴武館弟子,如果伱硬要偏袒他們,我也無話可說。”
“好像是這麽回事,我前天便看到白鶴武館搬走了。只剩下幾個在城裡混生活的外門弟子,憑什麽,他們能佔一個名額?”
“是啊,要是有高手還好說。沒個高手,那不是丟人現眼嗎?說不定還會壞事!”
人群之中,議論紛紛。
許多人都暗自欣喜,少了白鶴武館,名額又多出一個,他們的機會豈不是更大。
“誰說白鶴武館沒人在?”
程琛冷哼,話鋒一轉,目光看向人群後面的洪羿,笑道:“洪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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