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感到極其震驚。就在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地方,怎麽會有棺材呢?江茗發現,之前的那枚胸章其實是棺材上的一個裝飾物而已。
江茗直呼晦氣,怎麽現在總是跟棺材打交道,他都覺得自己已經是死人了。
江茗已經挖的不耐煩了,但他還是想看看這棺材中葬的是何人。於是江茗估摸了一下,看到棺材的大半截已經露出來了,於是決定直接拔出來。
江茗抱住棺材,一用力,棺材直接破土而出,留下一個棺材大小的坑洞。
但緊接著,棺材又像是加重了百倍一般重重地砸到了地上。江茗感到詫異,明明他都已經抬起棺材了,為什麽棺材又突然變的這麽重了。
但緊接著,江茗驚訝了。
只見那棺材在落地後,居然逐漸變得透明,上面還有著詭異的黑色紋路,這分明就是當初伴隨著江茗出現在洛地大陸的水晶棺。
江茗不解,這水晶棺必然大有來頭,而且它的來歷及其神秘。究竟是和人能夠操縱這樣的東西,而且江茗的復活也一定與這東西有很大的淵源。
江茗仔細觀察水晶棺,卻怎麽也不知道這水晶棺上刻畫的詭異紋路究竟是怎一回事。
突然,江茗看到水晶棺內部好像有什麽東西,於是用力想要打開水晶棺。可不料,水晶棺竟然紋絲不動,甚至江茗還感覺它更重了。
於是江茗只能圍繞著水晶棺一圈一圈地觀察,最終還是沒能看出什麽眉目來。
就憑直覺來看,這口水晶棺槨絕對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它太神秘了。江茗猜測,在他現在所在的盡古時代之前還有一個時代,卻不知為何被淹沒了,以至於連一丁點的歷史都沒留下。
江茗無法獲得任何信息,只能放棄。可是就在一眨眼之間,水晶棺居然動了,江茗連忙目不轉睛地盯著看,只見那口水晶棺槨竟然漂浮起來,然後遁入土中,不見了蹤影。
江茗大吃一驚。他猜測,水晶棺的主人發現了這裡的情況,將水晶棺召回了。
江茗鬱悶,這才想起此行的目標,開始四處尋找起來。不一會兒,江茗就找到了那條來時的路,順著這條路走下去,江茗終於找到了初次來到這個世界時的地方。
江茗四處環視,卻並沒有看到老師同學們的蹤影。也是,將他們帶到這個世界來總不是為了讓他們去死吧?
江茗想知道老師同學們究竟去了哪裡,於是就在這周圍尋找蛛絲馬跡。
“你來了。”
江茗正在尋找著老師同學的蹤跡,卻突然聽到了這個令他毛骨悚然的聲音。
江茗察覺到聲音是自背後而來,連忙轉過身,卻見到了當初他來時遇見的的那個人型生物。
江茗感到驚恐,忙問到:“你為什麽還在這裡,難道是在專程等我的嗎?”
“沒錯,你來的比想象中快啊。”江茗又問到:“那我的老師和同學呢?”“你是說那些和你一起來的人嗎,他們最終被我放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但天底下的人不可能都有像你一樣的好運啊,能找到庇護之所,還學到了東西,甚至……擁有了道心。”
江茗知道這個人型生物的修為理所應當地比自己高,所以並沒有感到驚訝。“我覺得你似乎只是奉命行事,並沒有惡意。”
“猜對啦!我要是有惡意的話,你上哪去找這麽好的道心啊?”
“那能告訴我你的主人為什麽要將我們帶到這裡嗎?”“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麽放任你離開,而沒有殺了你嗎?因為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未來,我覺得你有朝一日能成為至高存在,達到我主人的層次。”
江茗毫無疑問是個聰明人,他從這段話中敏銳地捕獲到一個信息——眼前的人型生物想要看到它的未來。不管人型生物的做法是出於何種目的,江茗覺得,他要利用眼前的人型生物。
“那為了讓你看到我的未來,你能向我指明一條道路嗎?”江茗問到。“哦?想利用我嗎?也罷,那我就為你指一條路吧,希望你將來不要讓我失望。”
“沿著這裡向東走有一堵牆壁,你應該是知道的。那你覺得向其他方向走有沒有牆壁呢?”
此話一出,江茗大驚失色。他竟然沒想到這一點,經過人型生物點撥, 江茗意識到,如果四個方向都有那樣巨大的牆壁的話,也許這裡與外界並沒有直接的聯系,而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只是被建造成了與外界一般無二的樣子。
“這麽說,這裡相當於一個盒子了?”江茗問到。“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東面的牆壁同向那座懸崖,西面的牆壁通向一座火山,北面的牆壁通向一片大海,而南面的牆壁,通向道路。”
“道路是什麽?”直覺告訴江茗,這裡的“道路”不可能是一般的路,而是與“道”有關。
“那不是現在的你能接觸的東西,就連我也對那個地方有三分忌憚。終有一天,等你有所成就時,自然就會知曉那裡的秘密。”
“我只能告訴你這麽多了,只有自己摸索出的東西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謝謝,來日我會找你報恩。”江茗說到。
雖然這個家夥不明不白的地將他帶到這個世界來,而且很不靠譜,但畢竟他也等了自己好幾天,還給他提供了一些信息,所以江茗還是決定報恩。
“謝謝嗎?真是好久沒聽到過了。”人型生物說完,不等江茗反應,身體已經開始緩緩消散。“我也該離開了。”人型生物丟下這麽一句話後就完全消失了。
“我還沒問你的名字!”江茗大喊,不知道名字他怎麽報恩啊。可是人形生物卻沒有再次出現,江茗至覺身周掛起一陣風,帶來一道聲音:“畏冰。”
“畏冰嗎?”江茗喃喃道,然後邁開了腳步。江茗決定向西走,因為北面是一片海,南面又是他現在無法觸及的東西,只能向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