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宵等待良久的胡師兄終於是來了。
胡肖濤在路上惦記起小師弟一時興起讓自己將他關了五天,
雖然對煉氣士來說閉關十天半個月也是常事,
但是小師弟還未煉氣,又年少如今想必是憋悶壞了,只是不要怨怪我才好。
許宵倒也沒有著急想要出去,只是到了約定的日期,
而且這邊的功法自己基本也算找遍了一小半,感覺收獲也不會很大了。
五天沒和人說話,見到胡師兄來到也感覺到甚是親切,忙問候道:“胡師兄你來了!”
“小師弟憋悶壞了吧,走,咱們回去!”
“我前些時候答應了我一個好友,與他一同去了趟黑鶴崖。”
許宵邊收拾東西邊和師兄問話,21本魏家武學,自己已是學了15本了,還有6本和後面找到的5本一起帶回去。
正要詢問胡師兄是否可以的時候,胡肖濤看自己師弟堆疊起來的一整摞子武學,正好是許宵學完的魏家武學的那一堆。
伸手抄起一本,臉上有些疑惑:“小師弟,你怎麽看起來這個了,這套武學我聽說以前有前輩練過,入門是快,但是哪怕到了大成威力也是一般的。”
“要不是魏真人在歷史上也算赫赫有名,說不定這套東西都要被清出去了。”
許宵修煉下來確實感覺這套武學威力很是一般,雖然小成後一擊兩招,但是好像威力並沒有質的提升,
反倒是聽聞魏家前輩是個真人來了興趣,
問道:“魏家前輩也是我宗的一位真人祖師嗎。”
胡肖濤回答:“是的,他老人家一身戰力剽悍,在那個年代戰功赫赫,曾手刃兩位魔教真人而名揚。但是不知為何留下的這套武學倒是沒什麽威力。”
“不過這魏家武學的招式確實有一股大道至簡的味道在其中,前人也有許多衝著魏真人的名頭去練他,但是無一例外收效甚微,也就都放棄了。”
但是對於許宵來說就都無所謂了,只要好學就行了唄,別人圖的是功法威力,他貪的是功法帶來的兌換點。
問了問師兄是否允許自己將這共11本武學帶出去,
胡肖濤雖然驚訝自己師弟拿這麽多魏家武學,但是倒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隻說以前的時候傳功堂一次最多只允許借閱3本,現下整個閣就他們師徒四人自然無所謂。
叮囑雖然魏家武學不算什麽精妙之術,但也需妥善保存歸還,畢竟也算是前輩傳下來的。
最重要的多看看也別多練,告誡道:“上次忘了問,師尊傳你的是何心法?心法是根本,小師弟一定要沉下心來多練。這些武學是術,多看看便好。”
許宵自然聽話認同:“好的師兄,師尊傳了我上元心法,我這幾日都有在習練心法的。”
這倒也不算說謊,幾日來確實還是在心法上花的時間更多些。
“嗯嗯,我是知道師弟勤勉的……”
“什麽?”胡肖濤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師尊傳給你了上元心法?”
許宵回答:“是的師兄,這心法太過深奧苛刻了,這幾日練得我頭暈腦脹。”
胡肖濤知道自家師尊也不是胡亂來的人,自有他的一番道理,便問道:“小師弟,那你現下五個時辰能完成幾個周天了?”
許宵便如實按照自己第一日現實的周天數說道:“只有……只有兩個周天。”
胡肖濤聽了不憂反喜,說道:“師弟果然好根骨!只是還需定心打磨,這心法我只聽說過,是我閣最上等的心法之一,甚為苛刻繁複。”
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兩個周天實屬不易,師尊果然沒看錯你。”
“現下條件雖然差了許多,但是小師弟你勤勉些,定能將這心法修成,有何需要盡管同師兄講。”
胡肖濤入閣多年,知道根本法有缺後上這元心法便隻兩人修習過,
一人很快放棄,一人耗費多年修成但是最終成就先天太過晚了,
雖也煉氣到了後期,但是凡人壽衰已至冒險突破築基而身死。
據說那前輩剛開始也只能運行一個周天而已。
如今小師弟周天數多,靈根又好,築基希望定是要大的多了。
很快二人便一同出了傳功堂,走前許宵十分整齊地將十數倍已經學成的魏家武學放放歸原處。
本要將通明燈和靈石還給胡師兄,他卻是不肯要,
不僅推辭,甚至還要伸手去儲物袋取什麽東西,說是此行的收獲……
許宵算是知道,胡師兄只要拿出來的東西是不可能收回去了。
在回去的一路上不忘多問點修仙界的常識,胡肖濤也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很願意多講講,
以前隻他和李渺在的時候反倒是有些悶的慌,
於是二人邊講邊走, 很快就來到了院子門口。
卻見那李師兄好似早就等在那裡,看見二人來到,眉角一皺,忙上前來說道:“你們可回來了。”
二人都有些疑惑,尤其是胡肖濤,自己這李師弟他是知道的什麽事不是古井無波的樣子很少見他有這麽些表情。
而且自己和他說過小師弟這五天在傳功堂的吧。
遂問道:“李師弟是等在這裡許久了?有何事發生?”
只見李渺嘴角一抽,說道:“老張……不……張掌事來了。”
胡師兄聽到這個名字不自覺地嘶了一聲,仿佛抽了口冷氣,只有一邊的許宵尚還搞不清狀況。
胡肖濤正想跟自己小師弟解釋兩句,說道:“小師弟待會兒……”
卻聽內裡一聲蒼老中帶有一絲尖刻的聲音傳來:“還不快給我滾進來!”
李、胡二人頓時一個激靈,絲毫不敢耽擱,帶著許宵就往裡面趕。
許宵更是疑惑了,那日兩位師兄看到師傅也沒這麽慌張啊,這張掌事這麽可怕嗎?
胡肖濤隻來得及小聲地在許宵耳邊說了句:“待會兒盡量少說話。”
二人跟著李渺,很快來到張掌事所在,正好是許宵的那一間房。
踏入房中,許宵看到一白眉老者,眉間還有幾道明顯的皺紋,想必就是那張掌事了。
並未穿著宗內的製式服裝,一身異於旁人的深綠色皂袍,此刻正坐在一張長椅上十分玩味地看著三人。
兩位師兄忙行鞠禮,許宵也連忙跟隨,三人齊聲道:“拜見張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