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遁光即將落地,峰上平台有兩道人影逐漸清晰,
一道人影在晃動著,原來是其中一人在揮手。
楊洪看到了這兩人,對許宵說道:“正好,看來你的兩位師兄回來了。”
揮手的那人,面容粗獷但是臉帶笑意,看著很是親和,體態魁梧倒頗類那牛掌事,
另一位看著面容神情倒是很像師父之前的神態,也是十分嚴肅模樣,默默站在揮手的師兄旁邊,看起來也是一個沉穩的性格。
“揮手的這廝就是你三師兄胡肖濤,那是你四師兄李渺。”
“你們都來見過新入門的師弟。”
那三師兄胡肖濤看著就很是熱情,有一股外頭那些江湖武者的風范,正有些好奇地打量起許宵。
然後說道:“師傅,可算是有師弟過來了嗎,這都已經連續兩屆沒有收到新師弟了。”
楊洪大笑了幾下,很是暢快,說道:“不僅如此,這次為師還拔了個頭籌,你這師弟還是個天才。”
聽到天才,頭籌兩個字倒是引得二徒驚奇,而且近年來很少見楊洪這麽開心,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沉穩且嚴肅的李渺也開口道:“師弟莫不是雙靈根?”
“哈哈哈哈,終於有雙靈根資質的師弟願意來我們武練閣了。”
胡肖濤大笑著接了一句。
許宵對二位師兄行了一個鞠禮,說道:“拜見二位師兄,師弟是……是單靈根……”
胡肖濤見這師弟這般客氣有禮,更加高興起來:“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禮。師弟果然是……什麽?……單……天靈根?”
連那沉穩嚴肅的李渺面容都了些變化,露出一些震驚的表情來。
雖然難以明白怎麽會有天靈根到自己這武練閣來,但是想來師傅師弟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胡肖濤體格大,身高足有七尺,而且估計練武的關系,肌肉線條突出,看著很有力量,這下圍著許宵轉了個圈,說道:“乖乖,天靈根我也是第一次見來著,讓我好好瞧瞧。”
“早知今日便不去獵妖了,那廣場一定好生熱鬧。”
因為自己武練閣一脈凋敝,往年兩屆都無一人願意來。
於是今日他們師兄弟二人就索性結伴去獵妖去了,不去看別人的熱鬧。
楊洪也是難得和兩個徒弟打趣,看著介紹的差不多了,就說道:
“你們就幫襯著師弟安頓下來吧,今天不早了,先行休息。”
然後駕著遁光,先行返回洞府去了,去前說了句:“小心了,劍要變重了。”
說完,許宵隻覺得手中的無鋒劍上的靈力緩緩散去,劍身驟然變沉,幸虧有師傅提醒,
雙手死死握住,最後重量竟漲到50斤左右,遂慢慢將無鋒劍杵在地上借一把力。
心中暗道:“好家夥,師傅年輕的時候用的這麽重的劍嗎。”還好還好,若是再重一些就只能丟在地上了。
胡肖濤這才注意到了許宵手中的寬大重劍,竟有些羨慕:“這是我還未入煉氣的時候向師傅求過的無鋒劍,師傅竟然把它給了你,師弟果然得師傅看中。”
許宵正不知怎麽回答,見胡肖濤卻在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拍,飛出來一個小瓷瓶,遞給許宵說道:“師第竟是如此天才,但是到了我們武練閣,難免要從武者修煉開始。“
“能幫助武者修煉的丹藥不多。我這裡有一瓶金露丸就給師弟當見面禮了。”
許宵一聽是江湖傳說中的的金露丸,一丸可助武者省去一年的內力打磨,在許宵看來,這可太貴重了,連忙說道
“胡師兄你太客氣了,這等神藥我不能收。”
胡肖濤見許宵持著重劍,便直接將小瓷瓶塞到他的懷中。
說道:“我已入煉氣,也用不上這些,而且這藥也就前面三顆最有效,我和你李師兄都已服過了的。”
許宵聽說面前的胡師兄已入煉氣,那說明面前的師兄已經過了先天大關,在江湖人中已經算得上是傳說的存在了。
這時又有一隻手往自己懷裡塞一本書,看上去應該是本武功秘籍,原來是李師兄也跟禮了,只聽他淡淡地說了句:“好好練。”
胡肖濤說道:“你李師兄是個面冷心熱的人,這本隨風劍法倒是正和你用,練成之後和你的無鋒劍搭配很是合適。”
“我們武練閣由於需要由武入道,從古至今也是收納了不少武功秘籍,但是能夠練成舉重若輕的也沒有多少,這本隨風劍法就是其一,是你李師兄在外奇遇所得。”
許宵心裡一陣感動,見推脫不得,隻得謝道:“師弟謝過二位師兄了。 ”
“都說了不必客氣,快跟我來吧,有些晚了,給你先安頓好了再說。”
然後胡肖濤從許宵手裡隨手抄起那無鋒重劍,帶著他往峰內走去……
一路上一邊走一邊向許宵介紹一些基本的情況。原來武練閣在煉氣之前不用參與煉丹任務,也參與不了。
所以武練峰相比其他兩峰來說,距離宗門各大部堂相對較遠,甚至可以說自成體系。
與之相替代的就是在第一次宗門小比之前,只需要完成一次獵妖任務即可,其他的修煉說起來也和那些沒有師承的外門弟子差不多。
其中不同的無非是這邊隻管專心練武,而那邊只需安心煉氣。
許宵入峰的時候聽楊洪說的是三師兄、四師兄,還以為頭上一共四個師兄才對,問起來胡師兄才知道。
大師兄在煉氣中期時出門歷練,竟被魔門所害,二師兄因為練武資質有限,在達到武者元罡境的時候,遲遲突破不了先天,也黯然下山去了。
也許是事情發生的也比較久遠了,胡師兄說起來除了有些唏噓外,倒也不十分凝重。
……
不一會兒三人就來到了一個挨著主峰的二進小院子。
胡肖濤說道:“千年來我武練閣的弟子越發的少了,所以我們峰上十分空曠,前些年甚至還倒了不少閣樓,這個小院子是我和你李師兄住的,要不我們三個就住一個院裡,也好相互照應。”
許宵答道:“但憑師兄安排。”
於是很快在裡面收拾了一間房出來,讓許宵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