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是一名身材有些高大,體態寬胖,相貌略顯猥瑣,年紀莫約二十出頭肥胖男子。
“這位師兄,為什麽突然管他叫瘟神,在他身上可是有什麽事發生嗎?”沈秋走到那肥胖男子面前,低語小聲問道。
雖然他已和王富貴以師兄弟相稱,但現在他要隱藏自己前輩高人身份,自是要用普通弟子身份同人交談。
肥胖男子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小聲抱怨,竟被別人給聽到了。
“額…不知這位師弟是?”
肥胖男子面容帶點尷尬道。
“在下沈秋。”沈秋說道。
“原來是沈秋師弟啊,我姓潘,叫我潘強就行了。”肥胖男子笑道。
“潘師兄,師弟我剛才聽你說那人是瘟神,不知這瘟神是怎麽一回事?”沈秋再次問道。
“師弟,應該不是西雲峰弟子吧。”
青雲門,門內有九大主峰,除去掌教和門中高層所在青雲峰,藏經閣所在玄雲峰,和有著地火室,專門煉器和煉丹靈火峰。
存放宗門發放物品靈雲峰,還有太上長老居住隱雲峰外。
剩下四大山峰,便是東雲峰、西雲峰、南雲峰和北雲峰了。
沈秋有些不解了,這和是不是西雲峰弟子,有什麽關系。
“師兄說的不錯,我確實不是西雲峰弟子,但這和瘟神有什麽關系?”
“呵呵,師弟不是西雲峰弟子,難怪不知這人由來。”潘強乾笑一聲說道。
“此人乃是我西雲峰弟子,姓韓名叫韓羽,說起這位韓師兄,他來歷可他不小。”
“他非是我青雲門,五年一開山門收取新弟子,而是數年前憑借青雲令來到我青雲門。”
“青雲令?”
“不錯,青雲令是青雲門為了給對宗門有特大貢獻人,特意頒發賜予一塊特殊令牌,只要有人持著此令牌來到青雲門。”
“不論是何出身何等修仙資質,都能入青雲門內門修行,並且修煉到煉氣後期境界,還能領到一枚突破築基用築基丹。”
築基丹,一種幫助修士突破到築基期的丹藥,只要修煉到煉氣後期境界,就可達到服用築基丹進行築基。
該類型築基成功的修士,因為他們沒有修煉到煉氣大圓滿境界根基不行,法力方面要比同階修士弱上許多。
要想根基圓滿,也可修煉到煉氣大圓滿,再服用築基丹進行築基。
本來築基丹,就是幫助修士進行築基,只是服用的最低要求,必須得是煉氣後期而已。
“潘師兄,這有什麽不對嗎?”
“沈師弟莫急,先聽我說完。”潘強一副耐人尋味樣子道。
“這位韓師兄,本來以他下品靈根資質,只能成為我青雲門雜役弟子,但是對方手上有青雲令牌。”
“再加上他當時修為,已然煉氣中期六層巔峰,無限接近煉氣後期境界。”
“按照青雲門的門規,雜役弟子,只要能修煉到煉氣中期,可入外門進行修煉,外門弟子,只要能修煉到煉氣後期,可入內門在四大山峰選一峰,成為該峰弟進行修煉。”
“由於韓師兄,修為無限接近煉氣後期,當時的掌教便破例,讓其直接成為內門弟子,讓其加入西雲峰一脈,成為西雲峰弟子進行修煉。”
聽到潘強說出,這位名叫韓羽人的修仙資質,沈秋暗地裡吃了一驚。
這位其貌不揚韓姓青年,竟然是以下品靈根資質拜入青雲門。
以他們這等下等資質來說,能修煉到煉氣中期境界,已經是難能可貴實屬不易了,更別說修煉到後期成為內門弟子了。
可偏偏這位韓姓青年,不僅修煉到煉氣中期,還因青雲令破例加入青雲門,成為西雲峰一脈弟子,看來對方是氣運不淺啊。
沈秋這樣想著,誰料潘強下面一番話,讓沈秋大跌眼鏡。
“此人之所以被稱之為瘟神,起因與那件事有關,當年負責領這位韓師兄進入宗門的是郭林執事。”
“郭執事領著這韓師兄,進入宗門不久,便在青雲門內傳出,郭執事在洞府修煉時候,突然暴斃身亡了。”
“潘師兄,我想這應該是巧合吧,郭執事極有可能,修煉時出了差錯,導致走火入魔。”沈秋作為接觸並且修煉過後,說出自己見解道。
“是啊,起初我也是這麽認為,後來這位韓師兄,在上次百妖谷一行中以最弱小法力,為宗門上交許多靈藥直接名聲大噪。”
“以至於許多弟子都來找他,組隊去完成宗門下放各類懸賞任務,結果無一意外, 那些同他組隊弟子,全都折在外面,每次都只剩下他一人,回到門中交付任務。”
“每次都活他一個人,難道宗門就不會懷疑,他把那些弟子都殺掉?”
“你說的這些宗門早就想過,每次他交付任務口述內容都很合理,再加上死都是一些無關緊要弟子,所以宗門對他事也沒怎麽放心上。”
“但真正讓他獲得瘟神稱呼,是他後面修煉到築期期後,被我峰的李峰主收為記名弟子事,他受峰主托付去照顧一下,峰主修仙之前在世俗界的後人。”
“本來這就是一件尋常,不過在尋常事情,偏偏這位韓師兄一去那邊,招惹上了一個魔教黑煞教,他傳信讓李長老派人來助他,圍剿盤踞在城中黑煞教。”
“結果那一場大戰當中,派來諸多西雲峰弟子,除他之外,所有人都隕落在那一場與大戰裡,當時這件事傳出還引起了青雲門中人一陣轟動。”
“一傳十,十傳百,久而久之此人就多了瘟神名號,沈師弟你非西雲峰之人,聽為兄一句勸。”
“此人乃不祥之人,沒有必要情況下最好少與此人接觸,畢竟這位韓師兄他是真的克人。”潘強看了遠處韓姓男子一眼,好心提醒道。
站在人面石像處韓師兄,似乎察覺到在他背後偷偷議論他,把頭一轉,目光看向了沈秋和潘強那邊。
迎著這位韓師兄目光,肥胖男潘強身子下意識一顫,平白無故哆嗦兩下,像是受到什麽驚嚇一樣。
不過好在韓師兄,只是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並未做出什麽出格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