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頭乾飯的溫雨漣停下手中的筷子愣了半晌,然後回過神來,疑惑道:“我嗎?”
“留在這裡,真的就能每天都看到林年嗎?”
“那是當然,林年可是我親弟弟,他不住我這住哪?”蘇零拍著她那有些扁平的胸脯,面不紅心不跳地保證道。
“那行。”
“!!!”
蘇零眼神裡浮現一絲驚色,她本來還在為如何將溫雨漣留下而感到頭痛,從演唱會中回來後就一直在想。
只有她知道,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明星到底身上到底蘊藏著多麽恐怖的力量,甚至她的了解,也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沒想到,林年對她誘惑力居然如此之大,這麽順利就答應了。
這林年到底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
蘇零愣了半晌後說道:
“我這人呐就是好客,今晚必須讓林年陪你睡。”
少女的臉上飛快地劃過一抹緋紅,根本不敢和蘇零對視,低下頭吃起了飯,那頭都快要埋進碗裡了。
“來來來,吃飯,多吃點!”
林年剛打完了電話,走了過來,就見蘇零眼神中滿眼放光地招呼著自己,像是在看什麽珍寶。
這麽熱情的一幕倒是讓林年有些不自在,是因為自己這次很好的完成了任務嗎?
只是,自己好像是把溫雨漣連哄帶騙地帶出來的,跟綁差得也有點遠啊。
不過想到剛剛那圍繞在自己周身的寒氣,林年還是不由得毛骨悚然。
看著蘇零那狐狸般的笑臉,林年越發覺得不對勁,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撇頭,卻看到溫雨漣那被碗擋住的臉,好奇問道:“你是,在用臉吃飯嗎?”
“......”溫雨漣抬起頭,嘴角還有幾滴米粒沒有吃乾淨。
似是意識到了自己的狼狽模樣,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不小心與林年的雙目對視後,又立刻像觸電般低下了頭,假裝很認真地吃起了飯。
沒注意到的幾根散落發絲,貼著臉頰落進碗中,差點就要吃進了嘴裡。
整個人完全是一副落難公主的模樣。
林年一時間有些失了神,那張臉給他一種不真實感,他下意識想要上前去幫她撩起鬢角的發絲。
一稚嫩的童聲卻不和時宜地響了起來。
“姐姐,你是仙女嗎?”
溫雨漣怔了怔神,然後對著對面雙眼看直了的蘇凰笑了笑。
那孩子像是見真的見到了天上的仙女一般,飯還沒吃完就想要下桌去找仙女討要一個擁抱。
蘇零滿臉不悅地一把拉住蘇凰,道:“怎麽,之前還說姐姐是仙女呢。現在見到好看的姐姐又叫別人仙女,說,是她好看還是姐姐好看。”
她拖著蘇凰就要進房間去,要給他進行愛的教育。
“姐姐也好看,嘿嘿嘿...不不不,姐姐最好看姐姐世界第一好看。”
“仙女姐姐救我!”
蘇凰失聲大喊,試圖喚醒姐愛,可蘇零覺得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還是決定將這種事情扼殺在萌芽裡。
不知是因為蘇凰的那聲呼喊,亦或是因為溫雨漣實在是太像那夢中女子。
林年的腦海中也出現了這樣一個聲音。
“仙女姐姐,你好好看啊。”
這聲音仿佛來自心底,感受不到任何的畫面,以至於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為什麽會聽到這樣的聲音?
也許是自己幻聽了吧,他搖了搖頭坐回了椅子上,感覺頭腦有些混亂。
是因為在密閉空間待太久的緣故嗎?
此時的餐桌上只剩下了兩個人。
房間裡還不時傳出蘇凰的求饒聲,那聲音中還帶著些笑,可見蘇零其實也舍不得真的下手。
頭痛好不容易有了些緩解,一睜眼,林年便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
溫雨漣正滿臉關心地看著自己。
林年強撐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地微笑示意自己沒事。
很快,晚餐便結束了。
......
“什麽?你讓我和她一塊睡!”前兩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
顯然,林年對蘇零的安排表示非常的驚訝。
“就一間房了,難不成你要人家睡沙發嗎?”
“別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也不知道當初誰那麽臭不要臉地盯著人家看,眼睛都瞪直了,有啥好裝的。”蘇零鄙視道。
林年:“我睡沙發。”
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吵,林年死活都要堅守自己的底線堅持睡沙發,蘇零也實在拗不過,隻好妥協。
只是,林年在蘇零心中樹立起了偽(痿)君子的形象。
許久後,林年見溫雨漣回了房間,問道:“現在可以說為什麽要呆在你這,以及我們又為什麽要大老遠跑去個演唱會‘綁’人了吧。”
“那你要不解釋一下怎麽俘獲美少女的芳心呢?”
“......”
似乎和蘇零交談時,她總會說些有的沒的,讓對話陷入一種僵局。
“唉,你要是真了解了她有多恐怖,不知道會不會後悔自己泡了她呢?”
“畢竟,萬一你劈個腿,別人一生氣,你就渣都不剩了。”
“......”
“這麽說吧,世界上有一批人,他們大概在百年前的時候就開始調查有關超自然現象了,知情人都稱呼他們為‘先驅者’。”
“一個老舊的遺跡,為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裡面的所有東西,都超越了一個時代的認知。”
“他們在其中發現了很多有關異象降臨的傳說,並從遺跡的石板上得到了一套幾乎完整的序列模型。”
“那上面記錄的序列在那個時期無法言說,無法複刻,只能在石板上觀看。”
“於是,他們稱之為‘命定序列’。”
這一次,蘇零依舊是開了一個很長的頭,但林年聽得卻是異常的認真。
“稱之為‘命定序列’中的能力,每一個都是禁忌,只有親眼見證到過石板的人才知道是什麽。”
“普通的覺醒者,將自己的能力提升到極限,就是將自己看到的異象在世間降臨,而命定序列覺醒者不一樣。”
“他們的異象幾乎不可能降臨在這個世界,而他們的終極就是,執行異象。 ”
“他們還有一個名字,叫‘神選者’。”
林年聽到這,幾乎嘴巴都要張成一個巨大的‘o’型。
將異象帶入現實?
若是自己的異象在現實裡...不對,理論上來講,根本就沒有可能,至少以自己目前的認知來看,世界上並沒有能夠做到將星球為棋子的力量。
但自己這命理棋盤所展現的能力著實詭異。
不過,應該不會是那屬於“命定序列”中的能力吧。
緊接著,林年又轉念一想,似乎是猜到了什麽。
“你是說,溫雨漣她......”林年愕然道。
蘇零沒有讓林年把話說下去,而是依舊自顧自地講述著:
“她出生的那一天,沐澤市下了有史以來的最大的一場雨,當時,隱藏在沐澤市的先驅者探測到了一種百年來,足以排進前三的力量。“
“她身為孩童時便極少哭鬧,但只要一吵鬧,沐澤市便要被大雨衝刷一遍。”
“我所了解到的就只有這些,但卻已經足夠驚世駭俗。”
“你可知,沐澤市本身就是因雨水之恩澤豐富而得此名,卻因她的出現降臨了從未見過之大雨,讓即使放在全世界都拍得上號的排水系統都直接癱瘓了。”
“甚至就連哭喊,影響到的降雨量也是古今少有。”
“如果,連這種力量都不算‘命定序列’的能力,那這世上恐怕就沒有能夠擔得起這四個字的分量了。”
林年聽後,好半天才吐出那麽幾個字來:
“那你tm還要我去綁她!”